第1522章
桑栀眼眶猩红，“是，你这种人就是这样，高傲，不可一世，永远高人一等，而我呢，我是什么？我只是一个父不详的底层人民而已，我配不上你，如果我喜欢你，那一定是自我毁灭的开始！”
“你有我了。”
“......什，什么？”
“这些问题你可以不用考虑，对我而言，你是答案，而不是过程。”
桑栀身体在颤抖，心更是慌得厉害。
傅斯年知道她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下去，所以沉默不再说话。
两人维持着最开始的动作，静静地相拥着。
柏拉图吗？
傅斯年在想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有几分无奈。
也可以。
虽然他疯狂想要占有她，虽然他午夜梦回总会念起那一晚她的滋味，但既然她不愿意，那就抛开那些东西吧。
他不着急。
桑栀在想的，却和他想的南辕北辙。
她在想，如果睡一觉就可以当没有认识过，远远地逃开，她愿意的。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她不会也不想再和其他人发生那种事，如果能用最后一次，换从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学习和工作，她愿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桑栀忍不住问：“我能不能回到座位上去？”
“你不是冷？”
“......有你的衣服就行。”
“不行。”
“傅斯年！”
耳侧是男人清冷低沉的笑声。
桑栀突然丧气了，她低下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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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压力。”
“我不是有压力，就是......傅斯年，如果我喜欢你，会不会很奇怪？”
“看来，你觉得我喜欢你，很奇怪。”
“是，很奇怪。”
“可是桑栀，你很香。”
你很香。
桑栀脑海里的一根弦突然绷断了。
她向来不喜欢用很香的沐浴露，也不爱喷香水，她身上的味道，除了比较淡的身体ru，就是身体原本的味道了。
“而且，你很聪明。”
“你的声音，我喜欢。”
“你伶牙俐齿的样子很迷人。”
傅斯年缓缓说着他喜欢她的原因。
他明明是那么淡漠清冷的一个人，就连说喜欢都轻易到好像只是随口说说，可偏偏能说出无数个喜欢她的原因。
从身体到性格，从五官到知识。
他好像说不尽一样。
哪怕是生活里的一件小事，她都忘了，他还记得，并且喜欢。
桑栀又哭了。
她真的不爱哭的。
傅斯年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怎么还哭了？”
“学长说他喜欢我。”
傅斯年眯起眸子。
“但是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你说你喜欢我，我觉得好像是真的。”
傅斯年原本在眼里酝酿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是无奈，“可以把好像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