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夏天小陆云十岁了,这天早上邻居家的小女孩谷菱。这个邻居家的小丫头叫陆谷菱,很乖巧大家都叫她谷菱。因为是女孩子,上学前很少出来玩,所以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自从谷菱上学后,她就一直缠着陆云。这也是谷菱父母的意思,女孩子小怕受人欺负,上学路上远怎么也得寻个伴儿。从上学第一天起,谷菱的爹就把她委托给了陆云。
小陆云倒是无所谓,从小从哥哥身上就锻炼出很强的责任感和保护弱小的意识。按他自己的想法就是,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放。再说多一个乖乖巧巧的小丫头片儿也不错,无聊时拿她还可以逗逗乐。所以,有时候放了学就会看见,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哭着追的有趣画面。陆云也不傻,学塾在村尾他们两家在村头路程较远。所以没等到家肯定又哄得小丫头又开开心心的了。可是,有时泪痕还是有的啊!所以,他因为欺负谷菱也没少挨说挨打。之所以人家家长还愿意让谷菱跟着他,是因为小陆云除此之外口碑还是非常好的。另外,谷菱也总说,因为陆云的存在在学塾没人敢欺负她。谷菱还说,有时候哭是因为陆云跑到快自己跟不上的原因。谷菱的爹娘面对这些,有时相对一笑,也不计较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孩子间的嬉闹事。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谷菱来了后两个人就准备出发。
这时刚刚走到门外的陆云,就听见了哥哥出来送他的声音,并像往常一样嘱咐着:“小云你早点回来陪我玩。”看着满怀期待和渴望的眼神,陆云习惯性的回了一句:“好的哥。”
谷菱看到并不陌生的一幕说:“哥哥好可怜啊!每天都盼着你回来。”然后接着说:“今天咱俩早点回来,我跟我娘说也来陪他玩会儿。”
两人正说着好好的天,慢慢阴了起来,虽然不能马上下雨。但也不是好兆头,两人这时正好走到谷菱家门口。谷菱说:“陆云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两把伞。”说着就往家里跑。
这时陆云的娘娘从院子里出来,向陆云这边喊来:“陆云给你伞。”
陆云招招手说:“娘你回去吧,谷菱回家拿了。”
“好,那我回去了。”她对于这个没什么好客气的。两家因为儿女的关系越处越好,就差搬到一个院子来了,这点小问题自然更不在话下。
两个人今天为了不在上学路上就遇到雨,所以走的很快。还好一路没下,到了学塾大家也都到了。
这是很大的一个院子,院子依山而建。院子右边靠山边有两间房舍,这是孩子们读书的地方。一间是六岁到十岁的孩子,另一间是十一岁到十五的孩子,由两位先生分别授课。
院子的左边有一颗杏树,这棵大杏树据说有五百多岁了。现在得几个孩子环绕才能抱起来。据说是陆氏老祖来这里时栽种的。现在也算是小山村文脉的象征了。被大家用石头围砌起来,好好保护着。这棵树枝繁叶茂的,能撑起一片很大的小天地。每当春天来时,一夜春雨过后杏花开满了枝头。粉的红的花朵随着春风轻轻的摇曳着,时不时片片花瓣三三两两的结伴飘落不久就落了一地。这时就看满地的花瓣与枝头的花朵,呼应出一片春色灿烂的小天地。这时就会看见先生学生们在杏坛下面朗朗读书,交流学问。先生也会给大家讲,这棵杏树与杏花的的故事。
因为两个孩子都在十岁左右,所以学习两个人也是在一起的。他们俩一进院子。其他的孩子们就开始起哄:“小两口今天一起来的啊!难得好久没一起啦!”顿时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十岁的陆云现在已经懵懂的明白点男女之情了,每次都弄的满脸通红,但也没什么法子。
所以,今年真就没像以前那样喜欢牵着谷菱的手一起出入。有段时间还害怕嘲笑,他们都是分别进院的。谷菱在这方面想的开,最开始也害羞,不过她有她的小心思。她觉得没什么不妥的,长大后大不了就嫁给陆云吗!要不然还能嫁给谁?虽然对男女之事概念还很模糊,但她总觉就是这么回事。
今天因为着急又一起跑进来了,又被嘲笑了。对于这些事这两位悠哉游哉的先生夫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这里毕竟是山里,再读书也难免沾染山野俗气。再说了,五百多年了,读书的目的何在啊?还不是,土里来土里去。有些东西看着就那么回事吧!又者说了,大俗即大雅吗?在这小山村跟这些孩子们也就这点乐趣能看一看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随着悠扬的诵读声开始,早上的第一课开始了。
那天边阴沉的云,也开始不甘寂寞。好像现在正应该下一点小雨来滋润这片土壤。那些含苞待放的孩子们,也该沁润一下心田了吧!
这雨说下就下,整整的下了一天。到了下午未时左右,开始刮起了大风。这好好下的一天小雨,突然变得很大。大雨点一颗颗敲打在房瓦与木窗上劈里啪啦作响,彻底打乱了孩子们的学习。幸好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放学了,先生也不再要求什么,大家开启自习模式。每到自习时,先生坐在木椅上闭着眼神游,学生们开始美其名曰的讨论研习。实则欢声笑语嬉戏打闹,有时甚至人仰马翻。每次要不是弄哭一两个,先生都懒得睁眼管闲事。
又过了一个时辰,雨还在下,只不过小了些。但依然阻挡不住孩子们放学回家的热情。有几个跑到快的,转眼间已经消失很远了,只留下了飞溅的水花。
陆云为了等磨磨蹭蹭的谷菱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今天陆云有点急了催了起来:“你倒是快点啊!早上还说早点回家陪哥哥呢!再说这大雨天的就不能快点。”
谷菱听这么一催急忙说:“来了!来了!”
两个人这才走出屋舍,走出院子。两人分别打着伞走在下雨的路上。村里的这条主路并不泥泞,两百年前村子初具规模后,大家就开始采石修路。修好后时不时还会修缮一下,所以大家日常出入的路不是很差。
两个走着走着总会碰到水淹没过路面的时候。这就需要小陆云发扬风格了,他会背起谷菱淌过去。今天这一路,时走时背所以路还是比较难走的。等两个人到家都走了半个多时辰了。而且风雨不由人,虽然有伞的保护,还是弄了个满身湿漉漉的。
陆云把谷菱放在家门口跟她说了声再见,就匆匆忙忙跑回了自己家。
陆云到家后来到自己和哥哥的房间。进了屋发现爹娘娘都在,哥哥在炕上躺着。他急忙的问:“娘我哥怎么了?”
娘娘回答说:“下午被雨淋了,现在有点发烧,我刚刚喂过他姜汤。”
陆云跑了一步到了跟前摸了摸哥哥头说:“娘这么热?”
“嗯”娘娘应了一声,然后皱着眉抬头对丈夫说:“你去把陆郎中找来了吧,热的厉害。”
“好!”汉子答应后起身就走。
随后妇人又对陆云说:“去洗一块湿毛巾来。”
陆云听到娘娘的吩咐马上就去弄了条毛巾过来。
妇人把毛巾搭在了陆风的头上。
也许是烧的太厉害了陆风开始说胡话了:“娘,小云,爹我不想走。”
妇人听见这莫名其妙的话连忙说:“风儿咱们那也不去,不走不走,你爹去找郎中了,这就回来给你看病。”
陆云听见哥哥的呼喊也凑了过来说:“哥我在呢!”
这说话间汉子带着一个比他年长些的,一身儒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也都是满是湿漉漉的,可是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陆郎中并不多说话,因为路上汉子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陆郎中过来直接给孩子把脉。这脉一搭上马上就说:“脉象浮紧,风寒引起无误了。”
郎中说完又面露难色“咦”了一声!
“怎么了陆先生?”妇人焦急的追问道。
“孩子阴气略重,阳气虚弱啊!也可能,是痴儿魂魄不全的原因吧。”陆郎中如是说。
然后接着说:“这要是正常人,这个脉象,我一般都会告诉家人准备后事了。脉象看着剩的阳气不多了啊!”
“啊!”听郎中这么说,妇人惊呼一声一口气没喘匀。有了惊厥迹象,脸色煞白,往后一仰。
陆郎中疾呼道:“扶好她”
汉子也倒是眼疾手快,很利索的扶住妻子。
陆云这时被吓傻了,手足无措的哭了起来:“娘,你怎么了?”
陆郎中这时已经取出银针扎在了妇人的人中穴上,轻轻转动银针。
很快妇人醒了过来,虚弱的她满眼都是泪问道:“陆先生你可别吓我!”
汉子附和道:“是啊!先生您别开玩笑啊!”
郎中一脸无奈的说:“我也不想吓二位,要是常人就是这样。我你们应该知道的,几十年了没误过诊。”
他把银针收好,接着解释说:“我只是看过一本医术上说过,痴儿魂魄不全,阳气虚弱,不能按常人踹度。”
顿了一下他又说:“也是我治医不严谨,咱们村有此孩儿。我竟然没有在他健康时上门求证。”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郎中先生从来没给陆风把过脉。陆风生下来到现在,除了身体痴瘸外,没有其他健康问题。偶尔有点小伤寒,喝点姜汤发发汗就好了。从来没有烧的这么严重过。
妇人一听八成是孩子魂魄不全的原因,赶紧说:“陆先生那您还是先给孩子开点风寒药吧,这孩子烧的太厉害了,别的事我们随后再说。”
“好!”应了一声的陆郎中马上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递给妇人说:“马上就煮了,风寒药我是常备的。”
妇人接过药说了声谢马上去煮药了。
这时汉子说:“陆先生,我家犬子您能否再给把把看?”
陆郎中迟疑了一下还是再次给陆风把了一次脉。然后摇摇头说:“看不准啊!这样药先吃着,我明天再来。你家这孩子,我亲自跟几天,以前我疏忽了。这也是我学医治学遗漏之处,这回得补上。”
汉子听陆郎中这么说激动的站好给郎中作了揖说:“那有劳先生了。”
陆郎中边起身边说:“无妨,一是为救人,二则我也是求医学严谨之道。今天先这样,吃了药让他睡吧。我的药里有一味安神的,剂量不大但能让他睡好。”
说着就往外走,汉子跟陆云吩咐一声,要他看一下哥哥,然后就要送出来。
晚上,陆郎中又来看了看,把把脉虽然好转了。但是脉象仍然阳气不旺,他只能继续按痴人魂魄不全解释了。
陆郎中走后,一家人也睡下了。
可谁能想到,到了半夜陆风突然喊道:“爹,娘,小云!”
被惊醒的一家人,赶紧摸了摸陆风的头。发现很烫很烫,全家又开始紧张起来。
汉子跳起来也不用妻子吩咐,赶紧就往外跑。妇人连忙问:“你干什么去?”
“找陆先生啊,我感觉不好,烫的太严重了”边说边跑,鞋都没顾得上穿。
“云儿去拿凉毛巾”妇人喊道。
陆云跳下地就去拿毛巾。
妇人安慰着陆风:“风儿,别怕我们都在,你爹找郎中去了,你再挺会儿啊!”
陆云回来把毛巾敷上。
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一下子失控了,哭了起来说:“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陆风回头看着陆云说:“小云,我不想死。”
妇人听陆风这么说,瞬间也哭了起来,紧紧的把陆风的头抱在怀里说:“风儿,你别吓娘!你就是风寒症,马上就好了,郎中马上就来了。”
陆云把哥哥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
突然陆风吐了一口苦水痛苦的说:“娘,郎中来了没有?”
“马上!马上!陆云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你爹怎么这么慢!”妇人哭喊着。
陆云话也不搭,撒腿就往外跑。
刚到院子里就看见,自己的爹拽着一个人往院子里跑。
陆郎中被他拽的跌跌撞撞的。
进了屋衣衫不整的郎中马上给陆风把脉。
刚一搭上脉,陆风就开始抽搐。
陆郎中赶紧把银针拿出来,首先定住人中,然后内关穴、间使穴、大陵穴、郄门穴,手少阴心经的灵道穴。
边施针边说:“孩子心神有点守不住了,我先帮他安一下神。”
这些都做好后,陆风确实安静了下来。
汉子与妇人这才把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特别是妇人刚刚吓的不轻,怕影响陆郎中施针,一口气吊着不敢喊,这下虽然惊魂稍定,但一身冷汗也打透了衣衫。
汉子镇定的问道:“先生下一步怎么办?”
这一问没想到把郎中问住了。郎中说:“不瞒二位,我也不知道了。我行医几十年也没见过你家这样的,晚上来时还好好的,现在突然烧成这样。而且心神还失守了。病因是啥啊?他的脉象还异于常人,我这个郎中怕是当不了啊!”
听他这么一说,两口子又开始着急上了。
陆云扑通一声就给陆郎中跪下了哭着说:“大伯,你就救救我哥吧!”
陆郎中赶紧去搀扶陆云说:“起来孩子,这一村都是我的亲人啊,要能救肯定救啊,别急现在好像他睡了,我再把把脉看。”
三个人听到陆郎中这么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妇人帮助陆郎中把陆风的手拿了过来。把过脉后陆郎中说:“这回安稳多了,烧也退了不少,身体内还是有寒气没去干净,这残余的寒气勾起了邪火。”
随后又说:“怪是怪了点,但是我还可以下药看看,但最后结果就得看天意了”
“好!好!好!”妇人连说了三个好字。
郎中问:“药还有吧?”
汉子说:“还有。”
“那你现在去煎熬半副,给他喂下,先压一下剩下的寒气。我现在回趟家,拿点别的药,镇一下他的邪火。来的急,我身上没有。”郎中说
“不用劳烦您,我去我走到快,帮我看一下孩子,让我娘子去熬药”汉子说
“也行,我写给你,我娘子识得药,她会抓给你”说完,把药方写给了汉子。
妇人起身去熬药,汉子出门,陆云配合着陆郎中守着陆风。
正在大家都忙的时候,谁也不会看见。从陆风身上飘出一个人影,一袭白袍,长发飘飘,一张中正俊朗脸,他穿过房顶飞向天空踏空游走,很快就来到了村中央的祖宗祠堂内。
这时祖宗祠堂里也走出一人,这人老态龙钟的模样,单手拄着拐杖。仰天望着天生白衣人说到:“上仙就是不一样啊!高高在上啊!”
白衣人听老人这么一说赶紧落地,双手抱拳施以一礼说到:“不敢,要从这世上说,我还得叫你一声老祖宗呢!”
老人连忙说:“别介儿,我担待不起!就算500年前我还有仙籍时也没您老人家官大。”
接着又说:“现如今,我舍弃仙籍换得此避世之地后,我现在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上仙这么说折煞我也。”
白衣人笑着说:“陆老祖也不必如此,我知道你一直怪我,为何投胎此处。但这也是跟你打过招呼的啊!”
老者“哼”了一声说:“我是知道也同意了,但是我就是不高兴,当时跟天界说好了的,给我万年神鬼不扰的避世地,我愿意放弃仙籍与功德,并把一身道法修为回馈给天地。这才有了这块地方,我容易吗我?”
白衣人打趣道:“那你还不是同意了吗?”
“废话,要不是为了,避免被北方异象波及我会让你来,来我这里你哪是受罚啊?我陆氏子孙一家人把你都惯上天了吧!”老人讥讽道。
接着又说:“你答应过我的帮我重新布置一道天地小灵阵的,你归天界前是不是该做了”
白衣人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扇子摇了摇说:“可以,另外我还有事相求”
老人苦笑了一声:“我说上仙啊!你求我?我还真不知有什么让你求的”
白衣人踱步摇摇扇说:“我要带我弟弟离开这个地方。”
老人怒斥道:“不可能,我陆氏子孙从五百年前就不在涉入世俗是是非非了,我这里挺好的,神鬼不侵,民风淳朴,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了。你我都知道外面的世道如何,就算有你这个上仙庇护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衣人把扇子一合说到:“话确是如此,我承认。我也这里也生活了十五年。虽然大部分神识被封在泥丸宫里,但我是知道的。”
顿了顿接着说:“就因如此,我才改变主意,希望能保护好这里。”
老人愣愣有点摸不到头脑的问:“带走我的子孙说是保护,上仙倒是会说笑。我这些年老眼昏花了,还真是看不清了。”
白衣人不慌不忙的说:“我就算帮你布阵,也抵不住北方异象。至多能多帮你撑三十年。如果你能让我带走我弟弟,我把我那把斩仙剑镇在村口井中。我这把剑,你可知道他的威力?帮你挺到这场劫难结束,不成问题!”
老人听完情绪缓和不少说:“此话当真?”
白衣人说:“当真?”
老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不悦的说:“上仙休要唬我了,斩仙剑虽是你的,但是仙兵谱上可是名列在前的大仙兵。你用可以,但不是你想放哪里就放哪里的。别忘了,我也曾经有过仙籍的”
白衣人苦笑道:“你这老头不好唬弄啊!”
“你!”老人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白衣人看到老人生气的样子爽朗大笑起来,随后斩钉截铁大为霸气的说:“我说放就是放,天界那边我自会解释。我唬你做什么?若要不信我给你写天地契书。”
老人听他说要写天地契书,这回真的信了。他说:“那好,你准备把我那子孙怎么样?”
白衣人认真的说:“他是我弟弟,我能怎么样?我想给他一个仙缘。如果成功,可以帮着解北方异象。将来如果可以位列仙籍也可以再跟我做上兄弟。”
老人惊讶的说:“你被封了那么多神识,还跟他们产生感情了?那一点仅剩神识能知道什么啊?”
白衣人说:“你知道今天仅剩神识说了什么吗?我清晰的感受到整个神识的震动,那一点神识貌似是在反抗整个神识,他还想继续在人间。我在它反抗间突然,瞬间破开了泥丸宫看了一眼我那弟弟。他在给我读书,满脸认真,他刚刚十岁啊!”
说到这里白衣人很是伤感,有些激动继续说:“时辰一到,泥丸宫解封后,我看到弟弟,爹娘都在求那个郎中救我,我能感受他们的绝望。还有我那爹爹,为了找郎中鞋都没穿,回来时满是污垢的脚上还渗着血,我看到了。并且我神识又一次大为震动,我跟着我这一世的那一点神识,回顾了这一生。所以我要救这里,我要保护他们。”
老人听到这里漠然了,隔了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突然,白衣人正对着老人抱拳深鞠一躬说:“谢谢陆老祖给我这样一个家,我愿付出所有保这一方平安。”
老人被这一躬惊到了,因为这一躬带着天地大道的真诚,是来自一位上仙的。老人连忙回敬一躬并不再倨傲的说道:“上仙严重了,上仙愿保我这一方土地,我陆某也愿付出一切代价配合上仙。”
“好,那就有劳老祖了。”白衣人说。
老人一抱拳说:“不敢!”
白衣人说:“还有一事,我那把斩仙剑,放在井里后,你这里的一只山精野怪借我吧!”
老人说:“上仙说的是那只水灵?您要他何用?”
“你用它帮你运转河水和井水的灵气,维护你的阵法,有了我的剑也就没用了。我让他护着我弟弟出村。”
“可是,他就是只天地灵气化成的精灵,没有什么道行啊!”
“无妨,能帮我弟弟探寻一下阴阳异象,顺便帮我弟弟解解闷,教我弟弟点东西就行了。也是天地之灵,深谙天地大道运行之理,辅助我弟弟的修行之路吧!”
“好,这没什么难的,上仙做主就是。”
“好,还有我的父母,还望老祖帮我照顾好。等他们二老百年后,我会在下一世报答他们的。”
说到这里,白衣人对着老人又是一躬。
老人连忙弯腰回礼并说:“上仙不必如此,我的子孙你放心。”
“我留了化外分身在那边,明早起来那个皮囊就睡死过去了,其实我还应该受些苦再死。但我实在不忍,让爹娘弟弟再为我折腾了。我自己还剩的罪责,我自己想办法解吧!跟你做了这桩买卖也一并跟天界交差吧!”
“上仙不怕?貌似罪责不轻啊,这回处理不好,可不是十五年的事了”
“这也要看我那弟弟了,如果能做的好,不但得了仙缘和我团聚。而且,帮助天地化解一场危机,是莫大的功劳,我也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