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自然热闹非凡,宾客尽欢。
和玉家有交情的都悉数到场,还有很多攀不上关系的想来却没有门路,这里是玉家,哪怕是走进来看看不吃饭也是一种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和风光。
宴席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矜贵,桌面上摆的用的,就算来的人都是见多识广的贵人也被眼前的场面给惊叹的说不出话,不是不敢说,而是怕一张口就成了那土包子。
苏茂恒和庄墨是研究历史的,对这些稍微熟悉些,便给众人透露,今日的订婚喜宴可是依着古代宫廷的最高规制来定制的,端上的美味佳肴比御膳房里的手艺都胜上一筹,能坐在这里享用一顿,可堪比古时的王孙贵胄了。
这是一种体面,属于玉家的独一无二的体面,不是有钱就可以置办出来的,是经过了几百年的文化传承,是历经岁月淬炼的深厚底蕴,是世间难得的珍贵之物。
喜宴上,那些匆匆订过婚的人就庆幸的感叹,“幸好在这之前定了,不然看了今日这场面,我都不敢再办什么订婚宴了,羞于拿出手啊,果然,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可魏大圣听了这番话,就想仰天哀嚎了,“老子还没办啊!”
萧何更郁闷到内伤,他才是真可怜好不,他不怕丢脸的想办都办不到啊!
订婚宴一直到下午才完美结束,众人心满意足离去,唯一的莫名不解之处,就是今天的男主不是一个,慕容家和向家的两位少爷都是以男主角的姿态出现,一个白衣优雅如王子,一个黑衣酷帅像骑士,一左一右的陪伴在玉家小姐身边,那画面出奇的让人觉得和谐自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只是,还有那两位又是什么意思?王家的锦二爷和念北也盛装出席,还是以主人的姿态招待宾客,席上笑语嫣然,没有半分不快,他们不是妾室吗,这时候不是该幽怨哀伤的躲在后院?
再看慕容和向家那两位少爷的神色,仿佛对这一切也很坦然接受,期待中的争风吃醋成了其乐融融,到最后,谁也分不清这一场订婚宴中谁才是男主了。
应该四个都是吧,没有正室妾室之分,这就是玉家九小姐的态度,所以,她才没有在众人纳闷茫然时站出来解释什么,在她眼里,她的男人都是她的夫!
……
同一天,玉家祖宅这里上演着一场盛宴繁华,而在京城的某处教堂里,却是陷入了人间地狱,婚礼上意外发生爆炸,惨叫声声,血雾弥漫,喜事变成悲剧,而媒体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仇家蓄意闹事就给打发过去了。
玉楼春晚上才有空听华珊珊跟她汇报,神色淡淡,没有一丝意外,“谁伤了?”
“秦水瑶一家,不同程度的受伤,秦水瑶最重,据说送到医院时就剩下一口气了,其他人倒是都活下来了,只是想周全却是难了。”
“秦水瑶最后呢?”
“抢救过来了,但也是只护住那一口气,人只怕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植物人?”
“嗯。”
玉楼春听到这一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上一世,她也曾对秦水瑶真心相待过,只可惜落得背叛的下场,这一世,一开始她就对她没有留情过,但是也从未想过到了赶尽杀绝的一步,如今,听到她的结局,没有多大的快意,只剩唏嘘,半响,她才凝声问,“那夏家呢?”
“夏家的人离的远,倒是没多大事,婚礼还没有完成,夏家对秦家也没有承担的义务,不过明面上,夏中天还是出了医药费,甚至承诺,秦水瑶后续住院的全部费用都由夏氏集团负责,倒是博得了个好名声。”
“他就没受伤?”
“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他倒是聪明,及时的躲开了。”
“他应该是早就猜到了,岂会等着挨炸?凶手呢?抓住了吗?”这样的结果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很轻易就抓住了,但是拒不交代,只说是他看不惯秦水瑶,所以报复社会呢,没有供出司泽海来,倒是衷心。”
“那人只怕是被司泽海抓住了把柄,交代了或许就是万劫不复,不交代顶罪,最多也就是赔进去他一个。”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
“嗯,让人施压一定要查清楚,司泽海此人不除,我心里总是难安。”
“是,小姐,那夏家呢?”
“夏家……以后不必再理会。”从此后,再也没有牵扯。
“好!”
没想到,翌日,她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响起的声音却一点不陌生,“小楼?”
玉楼春眉头微皱,没说话。
那端呼吸有些重,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小楼,是我……”
玉楼春淡漠的道,“夏总,我们不熟,以后还是喊我玉小姐吧。”
夏中天呼吸一窒,心口募然疼的像是要撕裂一般,话脱口而出,“小楼,我真的没有资格再这么喊你了吗?你就是这么恨我?”
闻言,玉楼春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夏中天惨然一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很诡异的梦,我居然梦到了你,不对,我经常会梦到你,可昨晚跟之前的不一样,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我从梦里疼醒。”
玉楼春淡漠的听着。
他继续哑声说着,“你可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呵呵,我和你是夫妻,这是我最渴望的,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我原本以为是我太想你了,可后来梦里却出现了秦水瑶,还有我和她……,后来被你撞见,你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痛恨绝望、心如死灰,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我了,是因为我背叛了你是不是?”
“你想太多了……”
“不,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那不是一个梦,太清晰了,太深刻了,我疼的撕心裂肺,恨不得死过去,尤其是看到你坠楼的那一刻,我……”
玉楼春打断,冷声道,“够了,我对你的梦没有兴趣。”
“小楼……”夏中天哽咽着,“你说那是我们的前世对不对?我辜负了你,所以我罪有应得,我罪该万死,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没有怨言,可是小楼,这一世,我没有,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
“我今天订婚了。”
这一句,犹如重锤砸进夏中天的心口,一口甜腥涌上来,电话那端,他咳的止不住,狼狈而痛楚。
玉楼春挂了电话,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号拉黑删除。
……
接下来的日子,玉家把大半的精力都用在了黄花溪的重建上,南寒玉亲自督阵,就住在了桃源村,全程跟进,而那里的建设也是如火如荼,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和期盼。
玉楼春每周去一次,其余的时间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忙着打理玉楼的生意,几位老爷子一卸下担子,年轻的一辈责任就重大了,幸不辱命,玉楼在几人的手里更加蒸蒸日上,z国各地的人都不远千里来京城选购,一时门庭若市,传为佳话。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四月,慕容秋白生日,玉楼春陪他去国外拍婚纱照,美轮美奂犹如大片,浪漫的古堡,童话般的美景,她穿着婚纱像是公主,而他王子般的单膝跪在她面前,为她戴上璀璨耀眼的戒指,那一慕永远定格成唯美的镜头,镶嵌在水晶框里,惹得其他三人羡慕嫉妒恨。
于是,五月,向大少生日,拉着她也去拍婚纱照,选的主题走的是狂野之风,奔腾的野马,一望无际的草原,炫酷的军绿色跑车,他穿着英挺的军装,上演了一把制服诱惑。
六月,苏茂恒和庄墨一起参与编纂的历史书终于完工,昭告天下,教育部在新闻上发言,从今年开始,所有的学校使用新版的历史书,玉家载入了史册,不会再被任何一个人遗忘。
七月,慕容秋白和向大少毕业,一人进了官场,一人入了部队,担负起彼此的责任,而由此开始,政界和军界也重新洗牌,迎来了新的时代,国际上给予了强烈关注,纷纷猜测,世界是不是都要跟着变样了?
八月,京城结婚蔚然成风,喜事连连,先是王栎和赵楠,紧跟着是赵景亭,月底,又是司中越,每一场婚事都竭尽所能的用心,或是奢华,或是浪漫,忙坏了京城一众参加婚礼的人,只感觉每天都在吃吃喝喝,忙着恭喜道贺,各路媒体也忙,忙着发布新闻,报纸网络上到处是恩爱满满的笑脸,单身狗们被虐的体无完肤!
玉楼春一一送去了祝福,每次都挽着不同的男人出席,也是羡煞旁人的一道独有风景,只是她对他们这几队扎堆抢在她前面大婚很是无奈好笑,至于吗?
那几对新人都表示很至于,他们可不想落在后面被秒杀的渣都不剩,谁知道她大婚时是什么样子啊,那是不敢想象的存在。
九月,魏大圣终于订婚,为了不被秒杀,搞得很是隆重风光,用尽了心思,跟红毯走秀似的,天星娱乐旗下的艺人都来了,一溜的帅哥美女,星光闪耀,庄旭还担任了司仪,夏夜和玉月明上台献唱,气氛热烈,嗨翻全场,魏老爷子笑得很僵硬,他明明是混黑道的好不好,为什么现在搞得这么闹腾,他血压都飙上去了。
霍尔家族的人也来了,王锦身为外交部人员,亲自负责接待,据说这一场联姻为促进两国的友好还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又让魏大圣风光了一把。
十月,秋高气爽,硕果累累,丰收季,也是京城的人最期待的月份。
玉家九小姐大婚,婚期定在十月十日,寓意十全十美。
这个月注定是不平静的,也是意义深刻的。
月初,黄花溪历时九个月的浩大工程,终于完工,清风玉院还原六十年前的模样,峡谷里也恢复往日的美景,甚至更胜以前,泉水穿梭而过,叮咚作响,溪流边野花盛开,林木繁茂,那一片竹林也再次重现,郁郁葱葱、青翠欲滴。
竹林通幽处,清风玉院现。
那一天,多少玉家人站在门外,仰望那块几百年的匾额痛哭出声。
那一天,南寒玉沐浴焚香,叩拜先祖,长跪不起。
那一天,玉家族人搬入黄花溪,终于落叶归根。
玉楼春在大婚前三天也住了进去,她有自己的院子,也是最大的一座,比起她父母住的地方还要气派宽敞,因为她后宅团庞大,地方小了怎么住的下?
和她一起住进来的还有王锦和念北,两人完全不计名分,只要陪伴在她身边就好,其实这样最实惠,两人也是想得开,比起那两位爷,他们如今可是霸占着她更久。
前来清风玉院的人排成了长河,礼物堆积如山,道喜声此起彼伏,好一派欢天喜地。
新房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婚礼太顺畅,来去都没有受到一点的阻力,虽然防范措施做得好,可太安静了,玉楼春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之前她没空问,现在总算可以喘口气。
谁知,得到的消息居然是……
“你说什么?”玉楼春不敢置信的再问一遍。
华珊珊沉声道,“那个瑞杰霍尔去了玉琉山,扬言要炸山。”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您和两位少爷刚回到黄花溪时,主子就得了消息。”
“那为什么……”
“小姐,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不管发生什么主子都不会允许婚礼停下的,耽误了吉时,恐会引起多方慌乱,所以主子就没让您知道。”
“那父亲如何应对的?”
“主子没有出手。”
“什么?那是谁……”玉楼春声音顿住,面色忽然一变。
华珊珊明白,小姐这是猜到了,遂点点头,声音有几分复杂的道,“是,王战天去了,他给主子打电话说,这是他欠玉家的一个交代!王栎也带兵去了,锦二爷也去了……”
闻言,玉楼春心里五味陈杂。
婚宴还在继续,无人知道在玉琉山正在上演着一场生死对峙,晚上的时候,王锦从玉琉山回来,带回一个坛子,还有一封信,结局早已猜到,可看到那一幕,大婚的喜悦还是消减了几分。
南寒玉看过信后,交给了玉楼春,信上内容不多,唯有一个心愿,但求他的骨灰可以葬在离八小姐最近的地方,远远相守、痴痴相伴。
南寒玉准,玉楼春默许。
王锦脸上没有悲色,只有一抹复杂,“他离开的时候,神情很释然,他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终于能为八小姐做一件有用的事,他死的很欢喜甘愿。”
“可是……一定要这样吗?”
“这是他的选择,他选择和瑞杰霍尔同归于尽,这也是他对玉家的交代,若非等着这一天,他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当初那人就是他引到玉家来的,有因才有果,他要亲手了结,才能心无挂碍愧疚的去见八小姐。”
“如此……也好!”
他终于求了他想要的圆满!
数月后,又是一年春暖花开,黄花溪终于不负美名,从进谷开始,一路黄花灿烂,香飘数里,沐浴在这样的美景中,醺然而惬意。
玉楼春住在清风玉院已经一个多月了,不是不想回京城,而是那几人都不准,原因是她终于怀孕了。
养胎最大,更何况,她还反应强烈,吃什么吐什么,愁坏了那几人,也心疼的不行,至于是谁的孩子,此刻倒是不重要了,也或者,在他们心里,只要是她生的,就会视如己出。
几人住的院子里,都经过一番特别的改制,但凡能磕着碰着的地方都处理妥当,玉楼春被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保护的滴水不漏。
享福也是受罪,因为她没了自由,不管什么时候,身边总有一人陪着,好像她离了人就过不下去一样,每每让她感动却也无奈,想反抗,却一律驳回,就是父母都默许他们几人的做法,把她当成国宝一样的严密看护着。
谁让她肚子里怀着玉家的下一代呢,整个玉家的人都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的期待着。
只是苦了玉楼春,什么也做不成了,只剩下赏花叹息。
院子里,玉兰树下,舒适的藤椅上,玉楼春懒懒的半躺着,脚放在软榻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满了水果吃食,琳琅满目,等着她赏脸。
她却没有胃口,一千零一次的提着无力的要求,“唉,我看看书总行吧?”
今天陪着她的人是王锦,闻言,笑着柔声道,“看书累眼,你想看什么告诉我,我读给你听……”
玉楼春瞪他,“你们到底都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啊,是坐月子不让看书,我这才刚怀孕呢,累什么眼啊……”
王锦理所当然的道,“现在先准备着嘛。”
“你们……”
“小楼,你这是第一胎,还一下子又怀着两个,反应这么大,不注意着点怎么行?”
“可你们也太注意了吧?”
“有吗?我觉得还好啊,你看,又不让你整日躺着不下床,我听说,前三个月为了安胎,很多人都被拘着一动不能动呢,还要吃各种的药物……”
“天,我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吗,你们倒是让我下床了,可不管走到哪里都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每天连千米的路都走不上,还有念北,一天不落的给我熬药膳,那跟喝药有什么不同?还有……”玉楼春开始控诉。
王锦笑着听着,柔声劝着,到最后小意的哄着,“小楼,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我们真的很担心,看你难受,我们却都谁也分担不了,若是连那些都不让我们做,我们不知道要怎么熬过这几个月去……,小楼,就算是为了我们,你坚持一下好不好?我保证,等到孩子生出来,你想做什么都行。”
话说到这份上,她还能怎么办?
“那我看一眼账本总行吧?”上课已经暂时休假了,她真是快要闲的长毛了。
“小楼,生意上的事有金默呢,秋白也帮忙,你对他还不放心?”
“那我去谷里转转可以不?”
“刚刚不是才走了一会儿?还是先歇歇吧,要不要吃水果?这可是念北种的,说是对孩子皮肤最好……”
“王锦,我是很闲想找点事做好不?”
“很闲啊,这好办,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你没事做?”
“外交部一片祥和,我清闲的很。”
“嗯?”
“呵呵……这都要得益于东流啊,武力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谁都想巴结着,外交的工作再好处理不过了,假以时日啊,说不准我都可以下岗了。”
“……”
“小楼,要不要听京城里的八卦?我搜罗了很多,专治无聊……”
“……说说看吧。”有总比没有强。
“魏大圣和尼娜又吵架了,不对,应该是魏大圣单方面的又吃瘪了,正郁闷窝火呢。”
“怎么回事?”
“还不是尼娜前些日子接了一部电影,据说是超豪华大牌的制作团队,点了她当女主,只是里面有几场激情戏,对手的男主角是最当红的小鲜肉,魏大圣能忍的下去?拍戏的时候抓了个正着,然后醋意熏天,当场就发飙了,暴揍了那个男主一顿,尼娜气不过的离家出走了……”
“嗯?我怎么不知道?”
“你怀着孕呢,谁敢给你打电话哭诉?你放心,两个人就是玩情趣呢,尼娜去了霍尔家族,魏大圣早就追去了,少不得一番折腾就是,不过,越折腾爱情越深,他乐在其中。”
玉楼春也深以为然,自从两人订婚,报纸上关于他们的报道可是没断过,各种折腾,被调侃为最新秀恩爱套路。
“对了,萧何的事也有着落了,你以后可以安心了。”
“萧何和夏夜成了?”
“嗯,算是吧,当然不能正大光明的,不过,萧家默许了,条件只有一个,萧何必须为萧家生下重长孙,你外公那么古板的人能松口可是不容易啊,萧何为此可是在书房跪了一宿。”
“萧何就是用这种方式把夏夜给打动了吧?”
“呵呵呵……不止呢,萧何追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他大概也是被大家刺激的狠了,也是,人家都成双成对的,就他一个人单着,不着急才怪?各种明里暗里的关怀,现在谁都知道夏夜有个影子爱人,无孔不入的疼爱着,听说很多人都羡慕嫉妒呢……”
“萧何这是在昭告天下,夏夜名草有主吧?”
“嗯,也对,这是变相的宣布占有欲,这一步走对了,夏夜身处那个圈子里,却没有人敢下手,也是萧何的功劳,他这辈子除了萧何也是嫁不出去了。”
“那孩子的事呢?两人有解决的办法了?”
“夏夜同意找代孕母亲了,不过,两人都要找,夏中天不能生育,夏家总也不能绝后了吧,两人还是选的同一个女人,这样生出来的孩子也算是兄弟。”
“对外怎么解释?”
“很浪漫煽情,萧家大少心有所属,奈何佳人香消玉殉,只给他留下骨肉,萧大少用情至深,誓言萧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空置,他一生不娶。”
“……嗯,果然很煽情。”
“夏夜那边就好解释多了,娱乐圈里独身的人多的是,没什么稀罕好奇的,而且,他单着还更能圈粉,经纪公司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样就好,那就等着两人喜当爹了。”
“嗯,赵楠生了,王栎先一步晋级了,你怀着身子,不适合去,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替你去看过了,还随了一份大礼,是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很可爱……”王锦说到这里,语气有些酸。
玉楼春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快了?”
闻言,王锦就笑了,眼神温柔的醉人,大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小腹上,“是的呢,再几个月我也要当爸爸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呢,小楼,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还早,看不出来,四个月后就知道了。”
“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最好一下子儿女双全。”
闻言,王锦默了片刻,才幽幽的道,“就算这次是儿女双全,小楼也要再生一次。”
因为,这次没有他的份。
自从大婚后,晚上侍寝就分工明确了,目的当然是为了子嗣不弄混乱了,玉阙在这方面可算是尽职尽责,所以算算日子,那一晚上可不是他。
至于是谁的,他嫉妒,不想提。
玉楼春轻咳一声,转了话题,“听说赵景亭的夫人也怀孕了是不是?”
“嗯,和你差不多的月份,听说胎有些不稳,在院里养着呢,连床都不敢下,所以说,小楼还是很幸福的……”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是啊,幸福的想长毛……”
王锦笑起来,“不会的,很快咱们家就要热闹起来了,不会让你闲的太无聊。”
“嗯?”
“春天来了啊,少男少女们还能不春情萌动?”
“所以呢?”
“要办喜事了,还是好几桩,金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原本以为他最低调,谁知道人家都拐了人进了洞房了,阿武还在门外徘徊呢,瑞安最悲催,扑倒的大计还没实现,岳母大人看不下去了,这才想着赶紧给他们都办了,还有月明,念在他和萧婉年纪还小,所以先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