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李杰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别的没被清除干净的丧尸。
尘洛没说话,只是伸着他那闪着紫电的拳头。
李杰混了那么久的社会,因为年少轻狂,挨过不少的毒打。
被打得多了,自然就懂得了什么叫分寸感,看脸色动作行事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他虽是很狂,可不蠢,大佬都这样了,显然是很不耐烦。
再多问一句,铁定得挨削。
李杰不敢像对小弟那样趾高气昂,他放低姿态,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尘洛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拳头,急忙道:“不商量了,我们现在就走。”
他招呼着几人,匆忙离开。
郝见凑到李杰身旁,小声问道:“杰哥,咱们真就这么灰头土脸的走吗?吃的,和女人都不要了?”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当然期望李杰像个莽夫一样和大佬杠上。
可惜,李杰并不蠢,并没有丧失理智,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煽风点火。
李杰咬牙切齿的愤怒道:“不要了!我得不到,他也别想要!”他领着几个小弟,朝着加油站走去。
陆军几人不知道李杰打着什么主意,唯有郝见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打起来,打起来。
郝见装模作样的说道:“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李杰看着不远处的加油站,狰狞一笑:“走,咱们去点燃加油站,我就不信炸不死他,就算炸不死,那些吃的他也别想要!”
知道李杰想要引爆加油站,郝见明白他的机会来了。
他要博取大佬好感,没准大佬会带着他离开这里。
郝见用手捂着肚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杰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得上个厕所。”
“你们谁有纸…”
陆军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摇头。
“嘿嘿,那我将就着用衣服好了。”说完,郝见朝着一辆报废的车子走去。
李杰皱了皱眉:“懒人屎尿多,别管他,咱们先过去。”
他望了望郝见的背影,有些怀疑,但没有多想。
郝见躲在车后偷偷观察李杰他们,见他们头也不回,完全不关注他的动向,于是他趁机向尘洛那边跑去。
哒哒哒…
正在收取物资的尘洛,听到这急促的脚步声,他只好又召唤出铠甲。
气愤的看着门口,都叫他们滚远点,不听,是想要搞事情?
郝见慌慌张张的朝着尘洛跑去,“大…”“哎哟…”
由于身体过胖,在快速奔跑下,一个趔趄栽在他面前。
趴在地上的郝见,伸着个带红印的肥手大喊道:“大佬,大佬大事不好了!”
尘洛找了个干净的窗台缓缓坐下,淡然的开口说道:“你最好是有事,不然你可真有事了!”
郝见被吓得一激灵,急忙开口道:“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几个人,他能想火烧汽油站引爆整个休息区。”
“卧槽,好大的狗胆!”刚坐下的尘洛,从窗台跳了下来。
这加油站的油对他来说有大作用,还有加油站都会自备一个发电机。
那个玩意对他来说也有用。
尘洛蹲在地上,眼睛微眯:“你不是在框老子吧?”
“大佬你那么强,我怎么敢框你啊!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这个死胖子骗他又没什么好处,莫不是他们在设计阴他?
但是,之前那番战斗他们也看见了,难道他们还能有什么后手可以阴到他?
话虽如此,以防万一,还是得解决这些隐患。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你处理,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尘洛玩味的看着他,用了张炼狱狼的卡片,凑近炼狱狼小声的给它下达三条指令。
给炼狱狼的第一指令,五分钟内听这胖子的调遣。
第二指令是五分钟内一个人都没有咬死,就把眼前这个死胖子咬死。
第三指令,消灭胖子周围逃跑的所有人。
面对突然出现的丧尸,郝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啊!别杀我!大佬,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谎言!”
“你怕啥,接下来,这只炼狱狼只会听你的命令。”
尘洛没把炼狱狼会咬他这种事告诉他,只要他敢打歪心思。
哼哼…
郝见哆哆嗦嗦的指着丧尸狼:“大佬它真的听我的话吗?”
“当然,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废话少说,我劝你最好是快点去阻止住他们。”
“不然,我不介意让我的炼狱狼加餐。”
“大佬我知道了。”闻言他也不敢再耽搁,带着炼狱狼向加油站赶过去。
又浪费了一张卡,尘洛肉疼不已,一只炼狱狼收拾那几个垃圾绰绰有余。
但愿能够及时阻止那傻鸟炸加油站。
看那胖子怎么选,不管是不是骗人,五分钟一到胖子必死。
他得加快把这里面东西收掉,炸他可能没事,食物炸没,那是真没了。
黄琪耳朵贴着门,疑惑道:“没一点动静,他们人呢?好像不在这了?”
上官芸芸若有所思,她不觉得外面那几个人渣会放过她们。
不过确实有点奇怪,但很有可能是在守株待兔。
黄琪接着说道:“要不出去看看?”
她早就做好了被轮的准备,这种事,无非是时间问题。
木门能挡多久?用不了就会被破开。
主动投降,用身体讨好他们,可能还没那么惨。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被扎几针,只要可以活命,五管齐下她都能够接受。
都什么年代了,上官芸芸居然还为了贞洁觅死觅活。
喜欢装纯?搞得谁没装过似的,只不过现在世界变成这样装给谁看?有什么好装的?
还寻死,死了又怎样,别人还能趁热,照样。
人死,就什么都没了,她黄琪可还不想死。
就在黄琪要打开门时,上官芸芸开口道:“等一下,别开。”
黄琪并不想听她说的话,一意孤行的将门给打开。
上官芸芸跑过去,快速将门给关上。
哐当。
“你在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上官芸芸生气道。
“我干什么?待在个破房子里就能活?还是说外面的肥猪进不来?你说啊!”黄琪歇斯底里的吼道。
此刻的黄琪接近癫狂,上官芸芸向后退了几步。
她不知道黄琪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琪当了她三年的助理,给她的印象是乐观积极活泼。
从来没见过黄琪有出现过像现在这种状况。
上官芸芸不由有些担忧:“黄琪你听我说。”
“我不听!”
“我不听!”
“我不想听!”
黄琪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对,你是大明星,你命生得好!不愁吃也不愁穿。”
“周围的人都仰慕你,羡慕你,你事业什么的都一帆风顺。”
“和你没法比,我就是一穷打工的,活该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脏活累活。”
“哪怕每天晚上陪着高管睡觉,也都得不到向上爬的机会。”
“你根本就不会懂,你也不需要懂,你只需要命令这个,命令那个,自己只要躺着休息就什么都能有。”
“你叫我听你的?凭什么?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我有什么错!?”
“你说啊!”黄琪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上官芸芸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知道无论说啥,以黄琪现在这个状态,肯定听不进去。
上官芸芸也知道,莫经她人苦,莫劝她人善。
只是,放她出去,能不能活命是一说。
房间里面除了她,还有四位女生,黄琪这样做不妥妥把她们连带着拖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