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公和曹参相谈甚欢的时候,吕府门外……
“贤弟,你不是说我一定可以娶那吕家大小姐嘛?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刚刚想要凭借自己的厚颜无耻闯关,结果却惨遭失败的刘邦正焦急的看着眉头紧锁的易小川。
恰逢此时,一群小孩正在欢快的唱着歌:
“刘三爷,人三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三爷,人三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三爷,人三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要说这易小川,大智慧虽然没有一点,小聪明倒是有不少。他在听到这些小孩们唱着的歌谣时,顿时茅塞顿开,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略带兴奋地叫道:“诶,有了!”此刻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让吕公见到刘邦,就一定会被刘邦的王八之气折服!就像折服他自己那样,折服吕公!
“贤弟,你想到办法了?”刘邦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现在真的很急,自那日见过吕雉的芳容之后,他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就连樊哙给他的的免费酒肉都不香了!
易小川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贺钱万!”
“贺钱万?贤弟,你有这么多钱怎么不早说啊!”刘邦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满脸惊喜之色,随后他竟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双咸猪手,在易小川身上摸来摸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贤弟,你的一万钱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易小川被刘邦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本能地想要躲开刘邦的魔爪。要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一双有点黢黑的咸猪手上下其手乱摸的话,肯定都会怒不可遏,甚至是直接大打出手。但易小川不同,他现在竟略微感到兴奋,毕竟是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刘邦摸了他!
随即易小川凑近刘邦,低声耳语,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大哥,你听我的,我们这样……到时候见了吕公就看你的了!”刘邦听完易小川的计划之后,虽然仍有些疑虑,但眼下也没别的什么办法了。
“这……这能行吗?”刘邦有些犹豫地问道,这个计划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呢。
“相信我,大哥。只要你见到了吕公,以你的人格魅力一定能打动他的!”易小川拍了拍刘邦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肯定的眼神。
一会后,易小川用刘邦的钱,买来了几把糖果,并以此收买了一群小孩,小孩们嘴里唱着易小川新编的句子,他们童言无忌哪里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刘三爷,贺钱万!”
“刘三爷,贺钱万!”
“刘三爷,贺钱万!”
小孩子们歌声嘹亮,乍然听闻此言,原本热热闹闹的庭院顿时为之一静。虽然说前来赴宴的宾客都是沛县的名流士绅,每个人或多或少带了一些礼物前来,但是也没有谁豪气到直接给一万钱,宾客们面面相觑,登时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秦朝的一万钱,相当于现在的20多万,在沛县这样的小县城里,绝对算得上是巨款)
“谁啊,竟然如此豪气?刘三爷,好像在哪听过……”
“刘三爷?莫不是那泼皮刘三?”
“别开玩笑了,那泼皮能有一万钱?他要是有一万钱,那我早成沛县首富了!”
“是不是其他县来的?只是周围的县好像也没有叫刘三爷的豪绅啊。”
吕家的门房护院们都在门外看着,就在他们想要过去将刘邦教训一顿的时候,长得人模狗样的易小川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只听他语气十分轻佻地说道:“喂,你们这些没长眼的家伙,难道没听见吗?我大哥刘邦贺钱一万!你们还不赶紧让开道路,恭请我大哥入内!”
易小川的声音清朗且略带几分轻浮与放荡不羁,脸上带着莫名的骄傲,仿佛与有荣焉。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暗道:“我大哥可是未来的汉高祖刘邦,你们这些人竟然敢拦住他的去路,真是不知好歹!不知道你们家大小姐是我大哥的良配吗?”
吕公听到外面有人高喊“贺钱万”,心中顿时一阵惊疑不定。他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两股不同的情绪。一方面,他担心有人前来捣乱,破坏这场重要的宴会;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怠慢了贵客,影响了自己的声誉和人脉。(人老了就是这样,比较容易瞻前顾后)
正在这时,一旁的曹参见吕公的尴尬,不禁微微一笑。他轻轻拂袖,语气平地说道:“吕公,来者是客,不妨先让他们进来,之后再做定夺。”言语之间,尽显风度,巧妙的化解了这一局面。
吕公听到曹参的话,心中那份紧张和不安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和欣慰:“嗯,曹公子言之有理,那就先请他们进来吧。”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对曹参的机智和沉稳更加满意了。
听得曹参提议,吕公点了点头,随即一捋胡须,招呼人去让大门前的护院放行,不多时,易小川和刘邦两人联袂走了进来。
只见刘邦昂首阔步,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不屈的自信,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动摇他一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堆笑,把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就算是面对宾客们的质疑和谩骂也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小川,只见他微微侧身,紧跟在刘邦身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刘邦的狗腿子。然而此时易小川的心中却是暗自得意,他觉得自己正在见证历史!尽管他那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显得颇为滑稽,但他内心的激动和自豪却无法掩饰。
宴会大厅里,宾客们的嘲讽和谩骂声此起彼伏,而刘邦就像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毫不在意地说道:“如今你们耻笑我,将来必定要求我!”
与此同时,一旁的阁楼上……
素素看着昂首阔步走进来的刘邦,眼中满是好奇的光芒。她微微侧头,低声对身旁的姐姐吕雉说道:“这个人看起来衣衫褴褛的,怎么看起来却像是最尊贵的宾客一样?”
听自己妹妹这么说,吕雉则皱着眉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人:“什么,就他还最尊贵的客人?我怎么看他都像是脸皮厚到极致了一样,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警惕。
素素却不以为然,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观察着那刘邦的一举一动:“姐姐你看,每个人都对父亲阿谀奉承个不停,倒是他,不卑不亢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和敬佩。
阁楼上的素素,目睹众人嘲笑刘邦,善良的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不由得轻声说道:“这么多人都在取笑他,怪可怜的。”随后她来到顾言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中透出恳求,“顾郎,要不我们去帮帮他吧。”
顾言则一把将素素拉进自己怀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他点了点她的琼鼻,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和疼惜,“你啊,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我真怕你就算是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说话间,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符文,却是复制自大日如来的【如来真言咒】!金色符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没入刘邦的体内。(如来真言咒:中咒者只能讲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且不自知。)
素素的善良和天真是顾言最喜欢的,但他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寒雪,要是寒雪在这的话,现在刘邦应该已经被打断双腿,然后扔进茅厕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