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夜反杀渣夫后,去山里当野人 > 第 9章 各自的算盘,留下来
  “姥爷,大舅母,你们误会我意思了。家里连块空地都没有,那位姑娘只能住我屋里,总不能让她去住舟儿的屋子吧?”郁濯无奈开口解释。
  这话一出,大家才反应过来,家里确实没多余地方给姑娘住,而且沈舟那屋子跟鸡圈似的,气味难闻,让人家姑娘住进去确实不合适。
  最终没人反对郁濯的决定,这事就这么定了。
  随后沈青和沈折回了自己的山洞。
  而孙翠翠,沈老头,郁濯则是走进苏言所在的屋子,一进门就看到了靠在石板上闭着眼的苏言,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大家只是匆匆瞥过一眼,此刻近距离看,众人心里都暗暗惊叹,这丫头确实长得好看,但大家想着可能是在山里待久了,见的人少,才觉得这姑娘格外貌美。
  苏言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睁开了眼睛,刚才大家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既然大家已经知道她是被沈阳抛弃的弃妇,又了解到这群人和沈阳没什么亲戚关系,她便放松了些。
  不过,虽然有人说她不是蛮子的探子,但她知道怀疑她的人还是有的,肯定暂时是不想让她离开的。
  看到旁边的草药,苏言断定这群人里面可能会有医术的人,她立马心里有了主意,打算来个以退为进。
  她缓缓开口:“大爷,谢谢你们收留我,明天我就走,今晚就麻烦你们了。”
  沈老头一听,脸色变了,赶紧追问:“丫头,村里你回不去了,而且村里人也都去逃荒了,你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也不安全,还是留在我家吧,等过些日子蛮子彻底消停了你在下山也不迟。”
  沈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也是个人精,郁濯的话或许能说服家里其他人,但他不能大意。
  这丫头不管是真为了活命投靠了蛮子在跟他们演戏也罢,还是其他,总之只要蛮子没退出大周,就不能让丫头离开,必须要留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看着,这可是关系到他们家里几十口人的性命。
  其他人对沈老头的话也没意见,倒是郁濯听姥爷要留下这姑娘,也松了口气。
  他也想在没搞清楚这姑娘是不是探子之前,绝不能让位姑娘离开。
  看着眼前姑娘的一双腿,郁濯抛出了诱人的条件:“如今这兵荒马乱的,郎中也不好找,我懂医术,可以帮你治腿。”
  这腿伤彻底好需要半年,半年时间足够他把事情弄清楚了。
  沈老头赶紧附和:“对,你就留在这儿,我外孙医术好,肯定能把你腿治好。”
  苏言没想到自己以退为进这招成功了,便装作不好意思地说:“这……怕是不合适吧,我身上没钱……”
  “不用银子,”郁濯语气平淡的开口:“我帮你治腿,是为了报答你告诉姥爷村里有蛮子的事,要不是你,姥爷可能就遇上蛮子了。”
  “啊,对对,我外孙说的没错儿。”沈老头也连连跟着附和。
  苏言一想,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便顺着台阶说道:“那就谢谢公子了,以后我要是发达了,一定报答公子今日的恩情。”
  她朝着说话的方向抱了抱拳,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那人的样子。
  郁濯看这位姑娘答应留下来了,只是点点了头就去自己的屋里去收拾了。
  剩下的人和苏言一番你来我往,那么苏言暂时留在沈家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等众人散去后,孙翠翠背着苏言来到郁濯的山洞。
  这处山洞比先前的小了不少,但收拾得格外齐整,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靠墙立着个樟木药柜,临窗的书案上堆着几卷医书,整个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孙翠翠背着苏言在床沿坐下,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这张过分漂亮的脸蛋。
  虽说她不赞同这丫头算计嫁人的手段,但想到这么个美的女子刚过门就被夫家像破布似的扔在这兵荒马乱里,心里到底软了几分。
  孙翠翠轻叹一声开口:“既然沈家不要你了,你就在这儿安心住下,等腿养好了,凭你这般好相貌,再寻个好人家也不难。”
  这世道啊,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孙翠翠是见过太多被男人休弃妇人的下场了。
  不是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戳得活不下去,就是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她到底是不忍心看这么好看的姑娘想不开。
  苏言没想到妇人会安慰她,虽说没安慰到点子上,但人家也是好心不是。
  她抿嘴笑了笑:"多谢婶子开导,我省得的。"
  孙翠翠仔细打量着苏言的神色,发现这丫头脸上竟不见半分伤心,反倒松了口气:“你能想开就好,那沈阳本就不是良配,就算你腿没伤着,迟早也要被他厌弃的。”
  提起沈阳,孙翠翠就气不打一处来,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那混账东西,听我家相公说,整日里往青楼钻不说,就因在学堂时功课比不过我相公,明里暗里可没少使绊子.……..”
  苏言听着这话,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眼前这妇人看着约莫三十来岁,她丈夫竟然还在学堂读书?
  正暗自纳闷时,苏言忽然想起这是在古代,读书人不论年岁,只要没考上功名,便是四五十岁也照样能进学堂。
  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们,从弱冠少年到不惑中年,都挤在一处研习经义,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金榜题名。
  听着孙翠翠滔滔不绝地数落沈阳的不是,苏言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没想到这一来二去,两人竟越说越投机,关系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果然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言在心里暗笑。
  孙翠翠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苏言也早就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刚沾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了。
  山洞外,郁濯背靠岩壁静坐在洞口,手里紧握的猎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耳尖微动,仔细分辨着洞内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那姑娘似乎已经睡熟了。
  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郁濯绷紧的脊背始终没有放松,尽管沈舟说这女子一路上并未留下任何记号,但他还是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