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夜反杀渣夫后,去山里当野人 > 第 54章 单身贵族一辈子
  说着还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下沈老二。
  沈老二吃痛,连忙附和:“对对对!是块好料子,青布面儿,耐磨!”
  心里却直打鼓,家里哪来的什么好料子?怕是这婆娘又要拆他哪件衣裳了。
  沈老头欣慰的看着沈家众人,这些个一毛不拔的家伙,终于都肯出力了。
  山洞里一时间热闹非凡,沈家众人七嘴八舌地要给苏言置办衣物。
  苏言一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既不推辞也不应承。
  沈老头那番"有来有往"的话确实在理。她心里知道,这些殷勤里掺着几分真心,几分算计,她比谁都清楚。
  李秀梅眼里的肉疼,孙水芹话里的勉强,她都看在眼里。
  可那又如何?
  这乱世里,谁不是带着三分假意七分私心生活?他们又不是她的亲人,非得求个真心实意,反正只要实实在在的好处到手,面上过得去便够了。
  横竖等这兵荒马乱的日子过去,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眼下这些虚情假意的热络也好,真心实意的也好,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大家只要面上过去就成了。
  “那就多谢各位婶子了。”苏言笑笑眯眯的说着。
  她身上的旧衣服早就破得不成样子,现在穿的还是沈月给的那套,已经短得不合身了,眼瞅着秋天快到了,正缺一身新衣裳和一双棉鞋,沈家人送这些,她自然没理由拒绝。
  她空间里倒是囤着些现代的衣物鞋子,可在这地方根本穿不出去,只能等天冷了,看看不能不能把现代的棉袄套在里头勉强保暖。
  沈老头见苏言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在他家住了一个多月,接连救了他们好几次,可总透着股疏离劲儿。
  沈老头心里明白,肯定是家里那几个爱挑事的,早前做的那些事寒了苏丫头的心。他今天这么安排,既是敲打家里人别再犯浑,也是想尽力弥补。
  苏丫头帮了沈家这么多,他们一直没机会报答,家里穷拿不出啥值钱物件,可哪怕一人凑一点,好歹也是份心意,就当是沈家对她的感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会儿,沈家几个女眷趁机量好了苏言做新衣裳的尺寸,这才往灶台那边去吃饭。
  苏言已经吃饱,就没跟着去,打算趁这会儿空当,悄悄躲进空间擦身子。
  大热天里不擦洗,浑身黏腻得难受。之前孙翠翠提出要帮她洗澡,可把她吓了一跳。
  虽说这具身体才十四岁,但她实打实是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哪能让人看着自己脱光光给她洗澡?
  他当场就谢绝了。
  从那以后,她就养成了躲在空间里偷偷擦身子的习惯。
  等人都走光了,郁濯站在原地,几次张嘴又闭上。
  他心里清楚,苏言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但家里人都给苏言送了东西,他也早备好了礼物,想好好谢谢她为沈家做的一切。
  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未婚男子给女子送东西,总觉得不合规矩。
  万一苏言觉得冒犯,生了气可怎么办?他攥着藏在袖中的物件,一时间进退两难。
  苏言看着发愣的郁濯问:“你还有事儿吗?”
  郁濯听到苏言的声音立马回过来身来,抿了抿唇,鼓起勇气从袖子里掏出个用蓝布包着的小物件,那是根桃木雕的簪子,他花了三个夜晚就着油灯一点点磨出来的。
  之前他就见苏言平日总用粗布条随便束发,所以他特意雕了枝桃花簪。
  可这会儿,手心里的簪子却烫得厉害,他害怕万一她瞧不上他这份粗糙手艺,万一嫌这礼物寒碜怎么办?
  郁濯捏着簪子心里有些自卑,他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事,你好好歇着。”
  话音落下便仓皇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就走了。
  洞外的热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脸上滚烫的温度,他盯着自己的一双粗糙又布满老茧的手掌,他自己这样的庄稼汉,就该本本分分刨地种粮,是怎么敢想那些个风花雪月的心思,那样貌美的女子不是他该想的。
  苏言看着落荒而逃的郁濯有些莫名其妙,当然更是不知道郁濯要送她簪子的事情。
  要是她知道那蓝布包里是根桃花簪,只会当场拒绝,不管这礼物是道谢还是别的意思,她都不会收。
  她不傻,这些日子,郁濯那点心思她看得透透的。
  每次碰面,少年面对她会耳根发红,眼神则慌乱的开始躲闪,这除了是动了情还能是什么?
  反正她从未打算在这陌生朝代成家生子,空间的秘密就像颗定时炸弹,以后成了亲睡在枕边的人又如何瞒得住?
  人心隔肚皮,万一枕边人觊觎她的空间,对她动了杀心的话.....
  她想都不敢想,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辈子,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然后好好赚钱,好好享受生活,至于男人,爱情什么的,都去一边儿去吧。
  苏言瞥了眼在隔壁山洞吃饭的沈家人,确认没人注意后,闪身进了空间。天气闷热,她麻利地打湿毛巾擦拭身子。
  算起来,她双腿受伤已经一个多月。郁濯每隔三四天就来查看,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个把月,最迟两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想到以后再也终于不用整日卧床,行动自如的日子近在眼前,苏言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些,脸上让也多了一些笑意。
  等擦完身子穿好衣服,苏言立马就出了空间,躺在被窝里美美的睡了过去。
  沈家人捧着猪油煎香的蕨根饼,咬下第一口就笑开了花。
  饼子嚼起来和面粉做的没两样,面香混着油脂香直往鼻子里钻,所有人吃着吃着突然红了眼眶,在这饥荒年月,终于不用再勒紧裤腰带挨饿了。
  沈老头三两口扒完最后一口饼,抹了把嘴立刻吆喝起来:“都别歇着!趁着日头还高,把后山那片蕨根全挖回来,能多存些粉子过冬!”
  众人应声而起,碗筷都顾不上收拾,抄起锄头就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