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看的心里起火,那可是留给小满和师父的肉汤!
绝不能让这三只黄鼠狼给糟蹋了,决定出去把这三只黄鼠狼赶走。
就在苏言这样想着,提着刀往出去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出去看看。”
苏言惊得差点跳起来,转头看见师父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
“师父!”
“你醒了!”
她瞬间不害怕了,尤其师父在,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赶紧开始汇报外面的情况。
“外面是三只黄鼠狼,我刚还想着把它们赶走呢。..”苏言急忙压低声音说道。
师父听闻点点头,径直推门而出。
木门被推开,随着吱呀一声响,惊得三只黄鼠狼瞬间四散逃开,但它们并未走远,而是在不远处重新聚拢,直立着身子警惕地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师父缓步走向灶台跟前,他弯腰端起那锅还温着的羊肉汤,走向黄鼠狼们停留的地方,将碗放在地上。
“吃完就走吧。”师父说完便转身往竹屋方向走。
随着男人走后,三只黄鼠狼面面相觑,觉得并没有危险,最终抵不住肉香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围向陶罐随即就开始吃了起来。
苏言看着这一幕,她觉得师父这个做法不对,给这一次,往后黄鼠狼还来怎么办?
她道:“师父不应该给它们吃的食物的,万一缠上我们了怎么办,直接赶走就成了。”
师父却听了苏言的话摇了摇头:“这里能遇见黄鼠狼想必是它们地盘,我们占了人家的地方怎能赶走它们?,而且黄鼠狼记仇的程度比狼还强,能和它们结个善缘就结个善缘,一旦招惹了它们,这辈子都甩不掉。”
苏言一听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她便不再多言。
她快步走到另一个锅跟前,端出特意为师父准备的野猪肉炖栗子道:“师父,你饿了吧?这是我给你留的肉汤,还热乎着,你赶紧喝了,对了师父,你觉得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她看师父的脸色没有像白天那么惨白了,应该是烧退了吧。
师父也没推辞,他确实饿了,便接过了苏言手里的碗道:“谢谢,我身体好多了,你去睡吧,我来守夜。”
苏言眨了眨眼,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师父竟然会说对她说谢谢?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向来惜字如金,更别提表达谢意了。
她偷偷打量师父的侧脸,发现师父那时常紧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人也精神了不少,看来烧是退了。
“那行,如果有危险,师父就喊我。”苏言点点头,也不再推辞。
她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了,连续两天一夜没合眼,确实已经累的不行了。
说完,看师父点点头开始喝起了肉汤,她也是进了屋,将地上的被褥收拾到床上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躺到小满身边。
小女孩睡得正香,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稚嫩,苏言为她掖了掖被角,很快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当苏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竹窗斜斜地照进屋内,看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小满的床铺空空如也,师父也不见踪影。
屋外还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苏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推门走出竹屋。
就看到小满正蹲在灶边上添柴,见苏言出来,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姐姐,你醒啦!”小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继续道:“爹爹说让你多睡会儿,我就没叫醒你。”
苏言看小满笑的灿烂,没了昨日那股悲伤,看来师父的醒来,让小满很高兴,一下满血复活了。
不过,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师父和团子。
她问小满:“你爹爹和团子呢?”
“爹爹去砍竹子了,说要在旁边再搭个竹屋。”小满指了指竹林方向,“团子刚才跑出去了,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
苏言这才注意到院子一角堆放着新砍的竹子,削得整整齐齐。
师父身体刚好就开始为团队扩建住所,看来是真的恢复了不少。
也确实,现在只有一间竹屋,确实不够他们住,确实得搭建一个新的竹屋。
小满看苏言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还以为她是饿了赶紧问:“姐姐饿了吧?我煮了粥,还热着呢!”
说着,掀开锅盖,就拿了个碗开始给苏言盛粥。
苏言被小满的声音拉过了神来,就看到锅里的红薯粥还有一些野菜,里面也都一块猪肉。
煮的乱七八糟的颜色,卖相很不好看。
但苏言也没说什么,她道:“小心烫,我来盛。”
小满才四五岁的年纪,能把饭做熟就已经很不错了,也就不将就卖相好不好了。
苏言盛了一碗粥,坐在了门槛上开始喝了起来,突然想起昨夜黄鼠狼的事,她问道:“小满,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小满摇摇头:“我睡得像小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早上起来,我发现我们少了一只碗不见了,爹爹说被借走了,过几天会还回来。”
“借走?”苏言挑眉,随即明白了过来。
那碗昨夜被师父用来喂黄鼠狼了,估摸又被黄鼠狼拿走了。
郑这样想着,远处传来团子兴奋的低吼声。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团子从竹林中窜出,身后跟着肩扛竹子的师父。
男人额头上挂着汗珠,但步伐稳健,显然伤势已无大碍。
他看见苏言醒了,微微点了点头。
“师父。”
苏言放下碗筷忙迎了上去,想接过他肩上的竹子,“我来帮忙吧。”
师父侧身一避开道,“你先吃饭。”
他的目光在苏言脸上停留了一秒,看苏言的黑眼圈淡了不少,又补充道,“昨晚睡得好吗?”
这简单的关心让苏言心头一暖。
她点点头:“好多了,师父你要扩建竹屋?那我们是不是暂时不回去山洞了?”
“嗯,那个山洞暂时不回去了,我估摸着狼群已经把那里占领了,正等着我们回去送死呢。”师父放下竹子,淡淡说着。
又拿起水瓢喝了几口水,又开口,“多一间屋子,我们住着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