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夜反杀渣夫后,去山里当野人 > 第 139章 苏大姑一家的恶行
  几人说得理直气壮,像是苏言和师父天生就该伺候他们。
  苏言当下便冷了脸,“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她抬眼扫过这群人,目光里的寒意让王家人都愣了愣。
  只听她继续道:“今儿我就当回坏人,这蛊,偏不给你们取了。”
  话落便转向师父,语气软了些:“师父,咱们回去吧。”
  虽然她不会取蛊,但是她可以拦着师父,而且,现在以王家人的这种态度,谁才会疯了救了他们。
  亲戚又怎么样?
  她不想救就不想救,让他们死去得了。
  苏言的话音刚落,王家人都急了,尤其是王兰花炸毛了:“你说啥?不给取?我们可是你的亲戚,你大姑是你亲姑,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奶奶,你还敢不给我们取蛊?我看你这死丫头片子是想遭天谴?”
  “你大姑父脖子上的包都快有拳头大了!夜夜疼得直哼哼!你当小辈的,眼睁睁看着长辈遭罪不管?你这心是石头做的?”
  王大花越说越激动,显然是没想到苏言会拒绝,但是她此刻又不能打这死丫头,只能唾沫星子横飞的开始说教,“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初就该让你爹把你扔尿盆里淹死!省得现在出来祸害人!”
  这话又毒又狠,连一旁的苏大姑都愣了一下,没料到王兰花此刻会说出这种话。
  她还当现在是家里她个死老太婆想骂人就骂人的时候吗?
  现在可是他们求着苏言救他们来的。
  万一现在真把这死丫头得罪了,不给他们取蛊了咋整?
  想到这里,苏大姑她赶紧往前抢了半步,一把将还在撒泼的王大花往后拽了拽,脸上堆起比刚才更热络的笑,对着苏言连连摆手:“大丫,大丫你别往心里去,我娘她就是急糊涂了,一时间嘴快了一些,你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苏春兰飞快回头给了王德福一个眼神。
  王德福眼珠一转,立刻心领神会,几步凑上来,故意板着脸剜了王大花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做出来的不满:“娘,您少说两句吧!没瞧见这是什么时候?”
  说着他赶紧给王兰花眨了一下眼睛,这一切就像是在说,眼下是求人的光景,你还逞口舌之快做甚?
  王大花被亲儿子这么一说,又被一暗示,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她这么说这个死丫头,还不是看这死丫头没教养,当众给他们甩脸子,要是换在往常,别说骂两句这死丫头了,她早撸起袖子把人按在地上揍得屎都出来了。
  但一想到一家人的命,王兰花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这死丫头置气的时候,她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苏大姑看王兰花终于闭嘴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往苏言跟前凑近了两步又道:
  “大丫啊,我们也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住你,是我们眼皮子浅,办了混账事。可这次是真没办法了,你大姑父,你姑奶奶,我们身上都长了这要命的东西,夜夜疼得直打滚,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苏言的胳膊,见苏言下意识往旁边躲,手僵在半空,又讪讪收了回来,只一个劲搓着手,眼眶红了红,挤出几滴眼泪:“你就当看在……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看在咱们身上这层血缘的份上,让你师父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等我们好了,往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家里有口吃的,绝不敢忘了你和你师父……”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是换了从前那个痴傻的原主,怕是早已被哄得心软,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去帮他们。
  可苏言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底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这群人啊,根本就是没心的,甚至可以说连牲畜都不如。
  当时他们变卖原主家的房子和田地时,何曾替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想过后路?
  更何况,若不是原主那时有些痴傻,这家人怕是早就把原主卖到青楼换银子了。
  王兰花当时可是的确偷偷领过青楼里的管事来看过原主,青楼里的管事见原主痴傻,如今又逢灾荒年景,怕留着也是赔钱货,最终没肯要原主。
  原主这才能侥幸躲过那一劫,不然此刻早已沦落风尘,在那青楼里被磋磨得不成人形了。
  此刻听着苏春兰的哭诉,苏言只觉得是鳄鱼的眼泪,但是就是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涌出来了苏大姑一家对原主做的无数事,一桩桩一件件,压的她的心口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由得,苏言看着苏春兰那张挤着假笑的脸,直接就开始说了出来,,:“我爹头七刚过,你们就把我家的地和房子卖了,我在你家喝了一顿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就被你家婆子推搡着赶出门,骂我是吃闲饭的丧门星。”
  “我被赶出门那天,王有财怀里揣着我爹留下的半袋杂粮,王有望手里攥着我身上唯一一件没打补丁的棉袄,是一点活路也不给我留。
  你说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救你们?可我爹临终前攥着你的手,求你照看好我,可你一转头,就在他坟头的土还没有干的时候,你就领着人和你的婆家人抄了我的家,让我一无所有!你们甚至还想把我卖到青楼里去,换几两银子填你们的肚子!”
  苏言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她往前逼近半步,死死盯着苏大姑的眼睛,:“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觉得,我爹在天有灵,会让我救你们吗?你们干了这么多丧良心的勾当,究竟是怎么有脸站在这里,求我救你们的?!”
  最后几个字苏言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带着原主积压的怨恨,像是积压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瞬间淹没了周遭的空气,连竹林里的风都仿佛被这股恨意烫得小了几分。
  对这家人的恨和讨厌,无论是原主还是苏言,此刻都达到了顶峰。
  此刻的王家人也被苏言这突如其来的暴怒震得齐齐后退了一步,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以前被他们随意欺负的痴傻丧门星。
  头一次,他们真切的看清了她眼底翻涌的恨意,那恨意像是要杀了他们一样,哪还有半分从前的痴傻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