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一辆崭新的嘉陵125时,艾果瑞还是笑的合不拢嘴,迫不及待发动车子,“125,这车恐怕得小一万吧!”
许多嘴角一扯一脸得意,“这是热山最好的车,我们是贫困县没什么好车!”
“理解,以你的身份怎么也得配辆桑塔纳!要不,兄弟帮你搞一辆?”艾果瑞一脸得意戏谑一笑。
“一辆车32万,你当我有钱烧的!再说我们县长都没配这么好车,我可不想这么高调!”
桑塔纳太高调,皇冠、夏利、富康还差不多!虽然许多嘴上说不要但心里很想要,毕竟没几个男人不爱车!
许多刚坐上车,“轰…”艾果瑞一攥油门摩托车飞速开出棉纺车;摩托车快速穿过两个街道直接开到县府大院,看门大爷笑着向许多挥挥手。
许多下车瞪了艾果瑞一眼,“不是自己车骑着不心疼,这一路让你颠的腚疼!”
艾果瑞一脸微笑满不在乎,“不是我车技不行,是你们这路太破!”
“走…带你见个熟人,聊聊路的问题!”许多一把搂住艾果瑞朝县府办公楼走去。
一路上县府工作人员不断打招呼,刚走上二楼,迎面正好碰到县长秘书,“许厂长回来了,快请进…”
许多一脸微笑满口答应,“王秘书,听说县长找我,放下东西我就来汇报了!”
王秘书一脸微笑神色慌张,“领导不忙,快请进…”
来到县长办公室,王秘书轻轻敲敲门,“领导,许厂长来了!”说着示意艾果瑞等在门口,
许多一脸微笑摆摆手,这位艾果瑞是县长朋友,特意来见面放心不会让你为难!
见许多这么说,王秘书没在阻拦,直接走进县长办公室。
一听许多来了,钟为均两眼一亮起身直接迎出来,“许多呢?许多你可给热山长脸了…”
迎头正看到许多和艾果瑞进门,钟为均一下愣住了。
“咋了,钟哥这是不欢迎啊?”艾果瑞笑着调侃。
“果瑞啊!许多怎么把你拐回来了?”钟为均说着又看向许多十分好奇。
“嘁!瞧你这话说得,我就是拐也拐个大闺女,这五大三粗的谁要?”许多说着直接拉开凳子坐上去,伸手拿起桌上烟给每人让了一支。
“果瑞可是宝贝疙瘩,在省城也是人见人怕威吓一方!”钟为均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这小子闲的无聊非要给我当保镖,咱一个土包子那用的上!”许多嘴角一扯一脸得意。
“听说县长找我,放下行李我就来了,什么事值得县长亲自跑一趟?”
钟为均一脸焦急淡淡一笑,“眼看中秋节了,县里十几个国营厂除了你们棉纺厂都入不敷出,有些厂年后就没发过工资,棉纺厂能不能为县里分忧,接收一批家庭困难的职工?”
许多一脸平静微微一笑,“我们厂一直再扩大产能也需要职工,不过我们厂就那么大用不了多少人,再说我们是民企,顶多算借调!”
这是看棉纺厂效益好,准备强塞人啊!我可不是傻瓜,不是什么人都要,要是那些二代进来不干活就算了还会带坏其他人!
钟为均微微皱眉一脸阴沉,“可县里这个情况县府实在无能为力,还希望棉纺厂主动伸手帮助兄弟单位度过难关!”
许多微微皱眉一脸铁青,“我们就是小小民企,连开厂的钱都是借的,棉纺厂可以说养着半个县城的人,县府就是薅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啊!”
再说救急不救穷,国企也不能干等着县府救急,应该展开自救,从内部想办法打找一条出路。
“哎!”钟为均长叹一声,这都是国企通病,这些厂领导排着对天天来县府哭穷,县府所有人提心吊胆唯恐发生大事!
许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们来县府哭穷,您就把包袱甩给我啊,大家都是各司其职自食其力,再说棉纺厂才多大规模,又能收留几个人?”
“砰!”钟为均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这事没商量,棉纺厂必须尽力接收困难职工!”
许多微微皱眉一脸平静,“棉纺厂不是国企,还要偿还贷款自负盈亏养活1千多职工,要是棉纺厂垮了,我保证热山县府扬名华夏!”
一旁艾果瑞都懵了,恨不得给许多树个大拇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不给钟为均面子,要知道钟为均连厅局领导都不放在眼里的,省城二代里首屈一指的大哥。
“你、你…小子这是要上天啊!”钟为均两眼一瞪一脸愤怒,“要是不帮忙,那你出一个主意让县府摆脱压力!”
许多嘴角一咧一脸坏笑,“这好办,县府出面组织国企领导去外地考察,向改革成功的国企学习经验,或者请改革成功的国企领导来热山讲课分享经验!”
钟为均嘴角一抽一脸黑线,“”主意不错不过县府也穷,我看就由你给国企领导分享经验,引导大家改革创新!”
这个臭小子竟出馊主意,考察和请人讲课都是一大笔开支,再说热山也不具备举行大型活动的条件。
“这…”许多紧皱眉头一脸懵逼,突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要是再拒绝恐怕护会惹恼县长。
“也行,那我就不自量力给各位国企大佬讲讲心得!”
钟为均看许多答应,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一脸平静微微一笑,“整个热山都看着棉纺厂,你有什么困难就直说?”
许多一脸平静淡淡一笑,“我们准备加盖车间,需要钢筋水泥等建材,还请县府沟通协助。以便尽快开工!”
“这个没问题!让人把数量报上来,县府会出面解决!”钟为均一脸认真得意一笑。
全县都知道你许多挣了大钱,鲲鹏服饰可是世人皆知,听说还被评为市优秀企业!现在产能问题瞒不住了吧!你小子也有求我的时候。
“棉纺厂所有纺织车间超负荷运转,依旧不能满足需要,我们想采购布,请县府出面协调一下厂家!”许多一脸微笑,好像没发生不快。
钟为均微微皱眉一脸轻松,县里还有棉纺二厂,驻地不在县城,也属于县里企业,我看就采购他们的吧!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许多微微一笑一脸紧张,“可以!不过价格必须便宜,不然买谁都是买!”
现在是价格双轨制,国有企业优先供应国企,要是没县府打招呼,谁知道棉纺二厂的布价多贵?
一旁艾果瑞一脸震惊看着两人,特别是许多变脸速度简直像狗一样,县长给他一个难题,转眼这小子就甩了两个难题给县长,讨价还价不落下风,反而钟为民处处被动,明显被压一头。
许多一脸轻松淡淡一笑,“还有咱们县运输公司车辆太少,还不够棉纺厂一个厂用的,还动不动汽车就坏半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耽误事了;还有这小子嫌县城路太破…”说着一指艾果瑞。
“够了!你个臭小子没完是吧!”钟为均一脸愤怒瞪了艾果瑞一眼。
艾果瑞腿一哆嗦,拉起许多就往外走,你们谈事捎带我干啥,我招谁惹谁了!今晚你得请我吃饭,就吃你们这里特色!
“滚!给我开车去,我今晚回家,改天再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