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兵家阵法冠绝当世。精通绝世枪法、军营建制、战术推演与军械改良,亲手创出绝杀大阵九转玲珑阵,威震天下。
唐晓生身为唐闿嫡子,身负唐昊传世武道血脉,天生根骨卓绝,自带先祖武韵加持,生来便是武道天纵奇才。
唐晓生的授业恩师是三合一绝世天人,集光影神丐李天佑,纵横捭阖李淳罡,蜀山掌门玉稷子为一体的武学奇才。此人一人身兼江湖诡道、兵家战神、蜀山道祖三重修为,文武双全,智武双绝,名声冠绝山河,天下无人不知其名。
唐闿先祖乃是玄微子,而唐昊正是玄微子俗名。李淳罡的开山祖师,李淳罡自承唐昊一脉传承,世代不绝。
唐晓生的授业恩师,更是一位融三绝于一身的绝世天人:一身兼具光影神丐李天佑、兵家战神李淳罡、蜀山道祖玉稷子三重真身修为。
一人包揽江湖诡道、沙场兵家、蜀山仙道三大至高道统,文武双全,智武双绝,声名冠绝万里山河,天下无人不知其名。
这“九转玲珑阵”乃是上古魔尊所制,乃巫族不传之秘。这位魔道大巫采自九天玄铁,天星砂,虚空斗罗,再加上天地间九九八十一种珍稀材质足足三万余年才制作成了刀身,最后还觉得不太满意,竟然以通天的手段将太古三大魔禽凶阵《十绝都天神煞大阵》《诛仙剑阵》《两仪微尘阵》活生生的打入了刀身,成就了这一柄绝世魔兵利器。这柄魔器在巫妖大劫时大放异彩,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妖,仙,神,魔。要不是最后被盘古幡和混沌钟以及太极图合力击败,还不知道要饮多少鲜血魂魄。
无尘佛子缓缓抬眸,目光望向天地间飘荡的残存魔气,沉声说道:“九幽邪魔只是台前棋子,真正操控这一切的,依附蟒雀气运之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可催动佛门绝学,布下九转玲珑大阵,以阵法之力封锁关外魔气,阻拦邪魔再度集结来犯。”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九转玲珑阵,乃是兵家与佛门相融的绝世奇阵,攻守兼备,困敌御邪皆是上上之选,一旦布成,便可将潼关化作固若金汤的壁垒,任凭万千妖魔来犯,都难以轻易逾越半步。
事不宜迟,众人即刻分头行动。
无尘佛子踏步走位,指尖掐动繁杂印诀,佛门金光自周身扩散开来,一道道阵眼接连敲定,以山川地势为基,以天地灵气为引,恢弘大阵缓缓成型。金光笼罩整座潼关城关,浩然佛气涤荡世间阴邪,将城外游荡的残碎魔气尽数净化。
大阵初成,风沙骤停,煞气消散,潼关之内再度恢复安稳。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暂时平稳之时,数道黑衣人影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绕过大阵外围,避开守军视线,悄然潜入潼关腹地。
水中女子白衣长发,全然不同的模样。宁文清蹙眉,上前一步俯身看向水中,那倒影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清晰,令人蓦然一惊。
那水中之人分明不是自己,又偏偏神似自己。如瀑般的长发沿肩泻下,黛眉修长,樱唇淡薄,若有若无的水色中唯有那双眸子,眼波如旧,是她熟悉的。一片叶子落下水面,涟漪荡漾处晃散了影子,再看时,那眉眼也如水,朦胧之处,连这一分也不像了。
手腕上的碧玺碰到水流的时候,蓦然发出淡淡清芒,映照着折射在水中的阳光,晶莹夺目。片刻之后,不知是水的清凉还是碧玺的冷意,轻轻沿着手臂向周身扩散开来。
便这刹那,她似是看到无数纷繁复杂的镜头在眼前掠过,人影交错,寂静无声,仿佛浮光掠影,几番轮回,经历了数万年后尘埃落定,不经意间,便有什么东西就这样进入了思绪,静静地留驻。
等到光影消逝,清光收敛,水中倒影开口问道:“现在你知道了吗?这些是属于我的记忆,好像不够完整……但我不得法门,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宁文清不由抬手抚额,想去理顺那些突如其来的东西,脑海中首先清晰的就是草药医方,和她多年医科大学所学的知识冲撞结合,交织成一团。时光纷乱,一重重涌上心头,多少感触心思纷涌不绝,却有一点寒意随之扩散,隐隐蔓延出恐惧与不安。
正想着,她突然微抽一口冷气,看向水中影子道:“你这是……”
“是心疾,”水中那倒影叹道,“我虽自幼学习医术,其实也算久病成医。”
宁文清手压胸口,并未察觉异常,近前一步,忍不住追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变成你的样子?”
面对她一连串的发问,倒影在水中静默片刻后道:“此处乃是天朝之境,地近漠北。着实对不住,是我因心疾忽发,迫不得已借助巫族禁术用来续命,却不想事出意外,竟然连累了你。”
“天朝……巫族禁术?你到底在说什么?”宁文清蹙眉再问。
那倒影道:“师父曾说这禁术叫‘九转玲珑阵’,乃是数百年前巫族不传之秘。据说此阵借九转灵石之力,能够更替万象、操纵轮回,若九石齐聚,可开四界八亿重天,九百九十九万空境,令人移魂换魄,不受天道循环所限,甚至轮回他世,变成另外一个人。”
“九转灵石……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那倒影叹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拥有九转灵石,也是你自己摆出了九转玲珑阵,这或许是早便注定的因缘。
想起睡前取出的九串水晶石,张口欲言,却只觉匪夷所思,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听那倒影再道:“无论如何都是我连累了你,再多抱歉也已无益。我先前并不知后果会如此严重,为了保你元神无恙,我已将自己的精神记忆尽数传你。我得先师多年教诲,所知所学亦算广博,至少那些星相医术应该有用,也算是一点补偿吧。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或者……你可凭手中的碧玺灵石去寻冥衣楼,日后一切便听凭造化,祸福随缘了。”
宁文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的串珠,俯视水中,问道:“这么说我变成了你,那你呢?”
那倒影摇头不语,在水波的涟漪中露出清清淡淡的笑容,笑容逐渐地破碎、融化,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宁文清陌生的一张面容,一模一样的,除了那满脸的惊愕。
“喂!你别走,冥衣楼是什么……”宁文清连续问了几声,水中再无动静,不由跌坐在旁边岩石上,也不知现在的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身体发肤、思想神魂,哪一个才算生命的存在?眼前的她是谁,另外一个她呢?她到底在哪里,又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