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大宗主联手施法的强大力量下,一道漩涡光圈骤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标志着秘境的开启。随着光圈的旋转,一道道人影迅速消失在其中,被传送到秘境之内。
不久之后,众人已经传送到了秘境内,散落在不同的地方。有人被传送到茂密的森林,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阳光斑驳地洒在地上;有人被传送到河里,周围是清凉的水流,鱼儿在身边游过;还有人被传送到火山岩浆里,四周都是炽热的岩浆,仿佛身处火海之中。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震撼,一时间形态各异,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谢无心被传送到了一处火山上,他站在那里,如同一颗不倒的松树,英俊潇洒。他的三千青丝在风中飘动,衣袂飘飘,犹如天外来客。他目睹了如同流星一样传送各地的天骄们,有人被风影狼追杀,有人被火炎蛇一口吞噬。这里危险无处不在,仿佛是生与死的较量。
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里果然是个好地方,不仅可以看戏,还能看见各种各样的死法,一览无余。”谢无心缓缓转头看向来人,是一个黑袍修士,手中拿着一把黑不溜秋的长刀,给人一种阴森危险的感觉。
“不知罗旋门的道友有何贵干?”谢无心缓缓问道。
“桀桀桀,愚蠢!当然是送你上路!”黑袍人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直冲而来,身法如鬼魅。谢无心眼睛一缩,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击,但胳膊衣服依旧被划破。
黑袍人阴森地笑道:“桀桀桀,有点实力。既然躲过了我一击。”然后一道黑影从谢无心身后出现,一个跳跃,手中长刀直劈而下。谢无心连忙转身,高举手中锈迹斑斑的剑挡下了这一击。但又被击退了数步。
一个玻璃瓶飞了过来,谢无心一个侧身又躲了过去,直接摔碎了一地。液体流了出来,土地那一块直接变成了黑色。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了不起的毒物。黑影又从身后出现直刺而来。“哼!找死!”谢无心直接拔剑从身后刺去,连头都不用转。一道惨叫声传来:“啊!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罗隐不知杀了多少人!没想到今天既然会死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中!我不甘心啊!哼!你甘不甘心无所谓!都无法注定你的死亡!”
谢无心冷哼一声,然后长剑直刺心脏。不一会儿,黑袍人断了生机。谢无心拔出锈迹斑斑的剑,从黑袍人身上搜刮了一番,找到了储物袋,连黑不溜秋的刀也装进了储物袋。他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无尽森林中,参天大树遮天蔽日,火云谷的几人陷入了危机。风影狼群围攻着他们,其中两人已经身亡,而燓炎为了保护妹妹燓瑾也受了伤,战力大减。
“妹妹,快跑!”燓炎急切地喊道。
“哥,要走一起走!”燓瑾坚定地回答。
这时,一群风影狼围了上来,杀气腾腾。燓瑾迅速拿出灵药炼制而成的药水,涂抹在哥哥的伤口上。燓炎吃了两颗灵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师弟,等一会我来引开它们,你们两人保护好燓瑾离开这里,去找其余的师弟师妹们。”燓炎吩咐道。
“大师兄,那你怎么办?”燓瑾担忧地问。
“我没事,等一会你们赶快离开。”燓炎严肃地回答。
然后,他毅然冲向了风影狼群,与它们激战起来。其余两人看着燓炎的背影,都露出了钦佩之色。其中一人感慨道:“这就是我们的师兄,为了我们,他不惜牺牲自己。”
另一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定要保护好燓瑾,找到其他师弟师妹们,然后一起回去为大师兄报仇!”
他们拉着燓瑾朝西边逃去。而燓瑾却挣扎着要留下帮助哥哥:“放开我,我要留下帮助他!”她哭泣着喊道。但两人不为所动,硬是拉着她继续奔跑。
在逃出五百里后,三人面前突然出现了罗旋门的八名弟子,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们看着眼前的八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师妹,你先跑,我们两个拦住他们。”其中一人说道,显然是想让燓瑾有机会逃脱。
然而,带头的那人却邪恶地笑了起来:“桀桀桀,你们谁也跑不掉。其余两人都杀了,那位美人留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淫秽,显然不怀好意。
“你们无耻,就不怕四大宗门势力知道吗?”燓瑾愤怒地问道。
“桀桀桀,知道又能怎么样?等一会让你知道我们的手段。”带头之人轻蔑地笑道。
其他弟子也纷纷大笑起来,似乎根本不惧怕任何势力。他们的行为极其恶劣,已经完全违反了武林的道德规范。
“去,给我杀了他们两人!”段师兄命令道。
六七名弟子应声拔刀,冲向火云谷的两人。
“师妹,快跑!”其中一名师兄喊道。
“不!两位师兄,要死一起死!”燓瑾坚决地说道,不愿独自逃生。
三人很快战在一起,与敌人激战。然而,由于实力悬殊,不一会儿,火云谷的三人已经身受重伤,再无战力。
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地靠在一起,准备迎接死亡。他们虽然身受重伤,但他们的意志坚定,宁死不屈。
正当众人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周围剑气缠绕,宛如剑神降临。
四周之人都停止了攻击,惊讶地看向来人。有人问道:“你是何人?”
罗旋门带头之人警惕地说道:“罗旋门办事,还请阁下少管闲事。”
然而,谢无心并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看向火云谷的三人问道:“你们是火云谷的?”
“是的,如果阁下没事,还请离开这里。”燓瑾回答道。
谢无心缓缓说道:“既然是火云谷的道友,那和我一起走吧。”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之声传来:“哼!想走?问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