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双修,真不知羞月烟感觉到孙悟空的紧绷了。她就知道他躲不过。“所以要不要双修嘛?我很好的,好哥哥~”月烟自推自荐。软绵的嗓音缠在密闭的金铙之中,顺着耳廓钻进心底,像一缕绕不开的柔丝。漫天金萤缓缓盘旋,暖融融的光落在月烟的脸上,眼尾那抹绯色艳得动人。她仰起半张脸,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分明是故意逗弄,模样却生得一副纯然无辜。孙悟空只觉得浑身的血气一股脑往头顶冲。哪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这女子竟然如此胆大。要知道他活了千年,大闹天宫不惧满天神佛,刀枪不入水火难侵偏偏此刻被这女子几句甜软的情话扰得方寸大乱。他猛地偏过头去,后背死死抵着铙壁,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那层冰冷的金属里去。“俺老孙是取经的和尚,身负护送唐僧西天取经的重责大任,心中只有大道真经,岂能沉溺这等风月情缠!”嘴上义正言辞,身子却诚实地没有伸手将她推开。月烟瞧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她身子又往他怀中偎得紧了几分,一缕青丝滑落,扫过他脖颈的肌肤。取经的和尚怎么了?取经的和尚不能双修?取经的和尚又不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能不能的~不能!孙悟空斩钉截铁,可他的声音抖了一下。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那一抖,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切,取经的和尚好像不是不行呢,反而很行的样子~俺老孙受观音菩萨点化,护送师父西天取经,一路上降妖除魔,不是为了不是为了跟你他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该死。月烟看着他那副又急又窘的模样。他此刻耳根通红,金发炸着,金甲下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就像是像是这辈子从来没被人逼到过这般境地。有趣。宿主,我感觉这个孙悟空要被你撩疯了,一会他打你我可不管。他舍不得。你可真自恋。不用想都知道,如果此刻双修的话,肯定是双修不了了,月烟不傻。不急,还不急,她有的是时间陪他耗。孙悟空阅妖无数,他分得清诡计与真情。他晓得这女子十有七八是拿伤势哄骗自己。但她身上那一缕干净纯粹的仙气,又叫他分辨不出几分真假。外头猛然传来一声巨响,黄眉老怪再度催动妖力。嗡!!金铙整体剧烈震颤。内壁又向内收拢寸许,沉重的压迫感如山岳倾覆而下,铙壁之上的金色符文大放光芒,镇压仙力的灵力疯狂席卷牢笼内部。漫天萤火虫被狂暴的灵力冲得四散纷飞,点点金光乱舞。月烟顺着这股剧烈的摇晃,整个人彻底挂在了他的身上。“啊~”她顺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躯完完全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一声细碎的惊呼自唇边溢出。孙悟空心中一凛,再也顾不上那些扰人的儿女杂念。他的双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肢,用自己的脊背与肩头硬扛金铙向内挤压的巨力。锁子黄金甲被碾压,甲叶互相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咯吱脆响。很快,外面的压力停了,又恢复了安静。方才那一下向内收拢,几乎要将二人碾在这方寸牢笼之间。月烟双臂还环在他脖颈之上。她整个人完完整整挂在他身前,胸口紧紧贴着他的金甲。孙悟空双臂箍着她纤细的腰,手掌实实在在落在她的腰侧软缎衣料上。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他只是保护!绝对没什么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保护而已,孙悟空脑海中想着。月烟没有动。她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胸前,双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下颌搁在他肩头。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开口撩拨他,也没有故意扭动身子往他身上蹭。就是安安静静地乖乖靠着。这份安静反而让孙悟空更不自在了。他宁可她又说些浑话来闹他,那些话虽然让他臊得慌,但好歹知道怎么应对。可眼下她这样乖巧地贴着他,睫毛偶尔扫过他颈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肩窝里反倒叫他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僵了又僵,松也不是,紧也不是。“……你,”他喉咙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还好吧?”月烟轻轻的嗯了一声。也不是她撩不动就不撩了。她对自己还是很肯定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还不勾的他魂都没了~如果要说点什么的话,那猴子肯定得推开她!她可舍不得。还不如这样多占一会儿他的便宜。毕竟是齐天大圣。那可是千年修为炼出来的肉身,筋骨结实坚硬,胸膛随着呼吸沉稳起伏。好硬。好舒服。以及箍在她腰上那一双宽大的手掌。那双手骨节粗大,指腹带着常年握金箍磨出来的薄茧,隔着软绸衣料,传来粗粝又温热的触感。好喜欢~肉身感受骗不了人,月烟猜他也同样喜欢。她知道好在有这样一个人挡着铙壁,否则她的状态一定不好。好在有个这么样的至强者存在。月烟知道自己的状态确实没之前那么好了,她明显的感受到了疲惫以及压迫。在这里面是真的累。有无形的力在挤压。月烟感觉自己的眼皮也沉了,也不知是不是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的催眠感莫名的月烟感觉很安心。这猴子,似乎也不错。孙悟空僵着没动,手指在她腰侧绷了又松,松了又绷。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一点点沉下去,原本环在他颈间的手臂也松了劲儿,软软地搭着。整个人伏在他怀里的分量越来越重,像一只睡熟了的小兽。他低头瞥了一眼。她闭着眼,唇瓣微微张开一线,脸颊贴着他的肩甲,睡得毫无防备。“……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