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妖人,今日既被我碰到,看来你算是流年不利了,伏诛吧!”
“哼,你们这帮自称正道的肮脏小人,背地里干了多少腌臜事。我们赤血教敢作敢当,哪像你们这些伪君子,当真厚颜无耻!”
“多说无益,我的剑下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姓名,留你全尸。”
“哈哈,笑话,你一个无良剑派的三代弟子,却想杀我,实在是不自量力!”
“恶徒,胆敢辱我师门,取尔狗命。看招!”只见这男子持剑向前,摆了个架势,似是要向前攻去。原来此人所在师门,名为无量剑派,如此,确是辱人师门。
剑尖所指之人,双手各持一短棍,棍子上端布有密密麻麻的钉子,端的诡异,说不清他是持的双锏还是琅琊棒。此人亦是拉开了架势,似要迎敌。
却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两人未有一人发招。两人所站的桥上,先前无人通行,时间长了,见此二人并未比斗,也就有人在桥上来往了。
“嘿,两位大哥你们到底是干不干啊,我搁这儿躺了半天了,听你们唠半天,看你们摆架势看半天,就是不干架。咋地?一动不动的,惺惺相惜了啊?”桥下有一躺在石板的少年嚷嚷道。
无量剑派的男子,见桥下有一少年,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此人剑眉星目,面白少须,身着粗布麻衣,却生的相貌堂堂。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偷窥我二人比斗,可是想在我二人比斗之时,暗算偷袭!”无量剑派的男子大声喝道。
“喂,大哥,这桥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难道都是窥视你俩的?说话不动脑子的。”少年躺在石板上,翘起二郎腿,慵懒的说道。
“哼,江湖险恶,人心难捉,何人知晓你的想法。”无量剑派的男子说罢转头对那个魔道中人说道,“妖人,今日不如就此罢斗,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人若是心怀鬼胎,我们二人怕是都要折在此处。”
那个双手持诡异兵器的男子说道,“的确如此,不如下次再决一生死。留下姓名,日后借你人心一尝。”
“哼,我吴丹子日后必取你狗命”说罢,无量剑派男子,脚下施力跃起,再借桥上行人肩膀,施展轻功,踉踉跄跄的走了。估摸是姿势摆的久了,腿麻了。
魔教妖人应声道:“好,我梅夲岭应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合着就都是你活下来了呗!什么吴丹子?没胆子?梅夲岭?没本领?这名字起的,这俩人爹娘真的有先见之明啊,绝了!”眼看着没热闹可看的少年,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提了下裤子,慢慢悠悠得往城外走去。
“诶,来这里快半年了,啥都不会,连个谋生的手段都没有,不能老是蹭张大娘家的饭吧,也忒不好意思了。好歹我也是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啊。真的是莫名其妙,加班加的好好的,飞机撞大楼,真特么奇了,睁眼来到这么个世界,身体还变成十五六岁的样子。诶,也不知道爸妈咋样了,怕是天天以泪抹面了。”不知不觉少年出了城,走在一条乡间小道上。
“秦哥哥,你回来了?今天城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只见小道上蹦蹦跳跳走来一个少女笑着问道。小女面容青涩,西沉的日光照在脸颊上,映有些许胎毛,只一眼便能隐隐瞧出日后必是个美人。
秦毅慵懒的说道:“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就是看了一段声情并茂的相声,算是解了点烦闷吧!”
少女疑惑道:“什么是相声?是唱戏的吗?”
“不是,是我老家那边的一种表演,就跟这边的唱戏的差不多吧,不开心的时候看它,心情会变得好些。”秦毅回忆着说道。
“那秦哥哥心情好点了吗?阿妈已经烧好饭了,差我来叫你回去吃饭。”少女笑着问道。
“好多了,诶,每次麻烦李大娘,这都白吃白喝快半年了。你们家也不富裕,看来得找个活计贴补贴补了,还是安心在这里混下去吧。”秦毅唉声叹气的对少女说道,“对了,清儿,最近你爹在陈家庄打短工一日能挣几钱?”原来,少女名唤李清,确实人如其名,清清爽爽,娇丽可人。
“忙时8毫银子,闲时3毫银子。陈庄主对咱们庄稼人还是很宽厚的。”
“在陈家庄打短工要注意什么吗?”秦毅生在现代,电视估计看多了,就怕土地乡绅欺压当地农户。
“听爹说,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啊,只要手脚利索,干活认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陈老爷是在咱们这里人人都夸的善人,修桥铺路,他都是第一个捐善款的。”
不知不觉,二人已走到李家村,村中大多数一个姓,清儿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小美人,听说,李大娘家只要鸡打鸣儿,就有人上来说亲。可惜,家中只有一个李老汉挣钱养家。李大娘想着迟点嫁女,帮着家里做些活计。
“秦小哥,今天是不是又去镇上散心了?可有什么新鲜的事说来给我们娘俩消遣消遣?今儿孩子他爹打晚工,怕是要戍时才能回来,咱们先吃,不用等他了。”走进屋里,见身穿一粗布麻衣的中年妇女正在忙活吃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得出来,平淡琐碎的生活,这个妇人也能自得其乐。
秦毅将今日桥上所见所闻,添油加醋的尽皆说与二人听,母女二人笑的前俯后仰,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
饭后,秦毅在院内散步,清儿坐在小板凳上做着隔壁王大娘家委托的针线活,借着月光,一针一线的赶制。秦毅并未劝阻,因为他知道这是这个世界普遍存在的现状,只有干活才能活下去。李大娘让他白白蹭了半年的吃食,实在是天大的恩惠。可是李大娘和李大爷却从不开口说半个不是,不是秦毅不知羞愧,一方面作为理工出身的他,在这个世界里,一身本事无从施展,另一方面,日夜思念双亲,怕也是无心做活。
“清儿,你爹娘原本不是这个村子里的吧?”秦毅在院里打转,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子,似是心不在焉的问道。
“嗯?秦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爹娘原本不是这个村里的,听其他人说,爹娘原本的村子被山上的泥石掩了。当时爹娘因为在田里做农,才幸免于难。”清儿虽然说着话,手上的针线却不曾停下。
“嗯,怪不得,你爹娘都是勤劳之人,方能逃过此劫。”秦毅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