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儿的剑法,让清风和若雨见到了不一样的境界。
“武道只是力量的巅峰,世间的力量又不仅仅只是杀伐而已。天道之力才是终极之力。风哥儿这世界很大!”忠哥儿飞身挑起了酒葫芦。然后大口的饮了一口。然后抛起葫芦挂在剑鞘上。
“想去婶子那里蹭一口腌肉的,但是还得走,这将军冢留给世间的人吧!日后还得你们参悟这天道。才能守得天下安宁。”
若雨看忠哥儿要走慌忙问道“忠哥儿!既然出手指点,容若雨请教一下,您多年守在将军冢可是为了清风?”
“聪明,当然也是为了你,更是为了等那天火!”忠哥儿三步做两步就走了。留下清风和若雨两两相对。
尹府今日算得上办了个乔迁,今年大正的收成也是格外的好,西番算大胜。所以北方大部分地区又免除了赋税!这柳镇也是大丰之年,所以尹府招待了众人前来,办的格外热闹。清风和若雨拉着手路过自家老宅,看了很久。“我其实更期望在这屋子嫁给你。你狩猎,我织布!永远不要出这天露山。”若雨羞羞答答的呢喃道!
“忠哥儿给我不一样的感觉,若雨妹妹你能感受到吗?”
若雨思索了一下“他让我觉得值得相信,虽然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不会害我们。但是我又从他身上感觉得到危险。”
“回家吧,如果真的有忠哥儿说的境界,那海外仙宗的传说也是真的!阿母应该是做得了好饭菜,走先回家!”
尹家摇身一变成了柳镇上最大户的人家,一个府里,两个将军。尹父母也有加封,这乔迁就显得有些大气了,除了柳镇附近州府的官员和乡绅都来恭贺。谁能拒绝和一个这样地位的家族扯上关系。民间甚至传说,兰若雨就是皇帝的姐姐,这尹家其实就是皇亲国戚了!
清风和若雨原本是拉着手进门的。府上这么多人,让若雨松开了手。倒是清风一把紧紧的握住。年少的爱意张扬不加修饰。众人目光聚集过来,清风和若雨也是频频回礼。
官场上的那套若雨是打小就见得,尹父也是略显老道,但是面对柳镇的乡亲,反而轻松。若雨也饮了几口酒,从未饮酒的她脸色红晕,有些微醺。
酒宴的客人先后离去,尹母和下人们收拾着餐具。尹父反而拉着清风说起了若雨的父亲,兰学士是一等一的栋梁,更是好诗文。兰学士的祖父辈还曾出过圣人咧!
尹父饮酒的多话,勾起了若雨对兰家的回忆。想起来自己父母的疼爱种种,眼泪流了出来。尹母上去踹了尹父一脚。拉着他走开。
清风替若雨擦去了眼泪,按着她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前。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了若雨的床边。她揉着惺忪的眼睛,发现清风趴在床边呼呼大睡。若雨侧身托腮就静静的看着。
清风睁眼看到若雨的时候,心里灿烂的开了花,若雨眨了下眼睛。伸开了双手清风自然的抱了过去。让他们感到神奇的是,身体里的丹元似乎也格外亲近。
尹母的呼喊声,叫两人羞涩的分开。淡淡的肉香和尹母的脚步一起传进了房。清风和若雨有些慌张,却又没处躲藏。倒是尹母推门进来把早饭放在桌上。
“你俩是大孩子了。成婚就是今年的事,不过还得去与若雨的叔叔言语一声,毕竟不能失了礼数。按陛下的意思你们成婚需在京里。倒是我和你们阿父去趟京里吧,我第一次去京城,才九岁。还是随着杂耍的队伍进的京城。”尹母放下了两副碗筷!然后敲了一下清风的脑袋。
若雨憋了一下,鼓足勇气的喊了一声“阿母!”这给尹母乐的,狠狠的把若雨抱到怀里。
清风和若雨饭后在院中练起了枪,清风一如既往,倒是若雨似乎碰到了一些端倪。大道至简,却无可抵挡。若雨给清风讲起了自己的感觉,清风握起枪心里感觉起了周围所蕴含的道!虽然不如若雨说的感受,但是似乎触碰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