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张凤霞的舌头真的要被完全抽出来了。萧彩琴急的大吼,“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啊。”她自己冲上去,抱着沈晚棠的腰,“晚棠,你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萧恒过来蹲下身子,握着沈晚棠的手,“棠棠,交给我。”沈晚棠本来就是吓唬人,她顺势松手,脸上的冰冷变成了柔软的脆弱,倒在了萧恒怀里,身子颤抖,眼睫适当的挂上了泪,“我这样,活着干什么。”萧恒心一紧,把她抱在怀里,“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你。”萧野在旁边看着,拳头死死捏着。洞房还在他被窝里的女人,现在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能说。萧恒打横抱着沈晚棠,把她送到了自己屋里,放在炕上盖好被子,俯身亲了亲沈晚棠的唇角,“棠棠,别怕,我去处理。。”沈晚棠点头,蔫蔫的精神并不好。目送萧恒出门,她平躺好,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争吵声很激烈,每个人都有理,唯一说公道话的萧彩琴,这个村里的妇女主任,非常熟练的要自己人受委屈,把公道给别人。沈晚棠躺在被窝里始终没动,她闭着眼睛甚至有了睡意。门吱呀一声推开。沈晚棠淡淡道,“出去。”林春霞站在门口,使劲的搅手,“你不是沈晚棠。”“沈晚棠不是这个样子,你,你到底是哪里的孤魂野鬼。”沈晚棠睁开眼,“林春霞,不顺着你,就不是我了?”“我活着,就是为了给你送东西吗。”林春霞脸色难看,“我能看出来,明明,明明你就不是这个样子。”沈晚棠微微偏头,昏暗的夜色下,只能看到林春霞的轮廓,她眼神淡漠,嗓音冰冷,“林春霞,人活着,不是靠骗靠强。”林春霞破防的捂着脸,“我没有,我只是借,借了你的东西我会还。”她跪在了地上,哭的泪眼汪汪,“沈晚棠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你不缺这点钱的,你怎么就要把我给逼死了?”沈晚棠起身下炕,光脚走过去,弯腰,捏着林春霞的下巴,眼神冰冷的盯着她的红肿的眼睛,“你给沈晚棠吃药的时候后悔过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药量重了她死了怎么办,有没有想过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你不喜欢,你就把不喜欢的推给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人。”“你从头到尾都只想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沈晚棠要怎么活。”林春霞被问的眼睛越瞪越大。她大口的喘着气。突然用力推了沈晚棠一把,“朋友?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朋友。”“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乡下丫头,你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都高贵。”“那不就是命好,被有钱人家带走,要是能留在村子里,就你这样的,还不如我呢。”“凭什么你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就长了一张狐狸精脸就能哄的男人对你好,凭什么我要受苦一辈子。”“我就是要看你受苦,就是要看你烂在泥里,就是要让你活的不如我。”“沈晚棠,我会把欠里的钱给你,以后我会向你证明,哪怕没有男人,我也会过得比你强。”“留下这话,林春霞转身离开。”门打开的瞬间,就看到门外站着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她吓的后退两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萧恒冷淡道,“这里是我们的家,请你没事不要来。”萧野靠在门框,“你嫌弃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嫌弃你吗?”林春霞下意识道,“你凭什么嫌弃我,你一个混子,连工分都不挣,你拿什么嫌弃我。”萧野凉飕飕的看着她,“我嫌你恶心。”“现在滚。”林春霞吓得捂着头,“别,别打我。”她尖叫着跑开。冲到了萧老五住的那间破窑洞里。萧野看向沈晚棠,眼神凌厉,带着男人看女人的攻击性。沈晚棠没看他,非常自然的看向萧恒,“解决了?”萧恒进了屋,关了门,把萧野隔绝在外。他抱着沈晚棠,嗓音温柔,“解决了,王家赔偿五块钱,以后也不会有人再说。”沈晚棠盯着萧恒,这个时候,男人的眼神并没有异样,最起码此时此刻他是真心的。她伸手搂着男人,“那就好。”萧恒呼吸重了几分,“天黑了,不早了,该睡觉了。”沈晚棠嘴角勾了勾,抬头,与男人对视,微微靠近,呼吸交缠,“怎么睡?”萧恒忍不住,吻了上去。他的吻又急又笨,直吻的两人的嘴唇都开始发麻,他才开始转移阵地。抱着沈晚棠上了炕,衣服一件件落地。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他轻咬着沈晚棠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沈晚棠痒的轻哼一声。舌尖轻轻描画着她的耳垂,他嗓音又低又欲,“以后,我们会过一辈子,你只能记得我。”沈晚棠圈着他的脖子,咬着男人的耳朵,并没说话,这算最好的回应。暧昧的气息节节攀升。屋里的动静挠的心焦火燎。萧野始终站门口,脚下如同生了根。听着女人软软的哼唧,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闯进去,睡他们中间。很快其他人都回屋睡了。他还站在原地不动。因为屋子里还没有结束。对于屋里来说,是快乐的,迟到的洞房。可对他来说,就是凌迟。一直观察他的刘翠花都不好意思过来听儿子媳妇洞房,急的站门口朝她招手,“死小子过来,这么大人了,不知道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