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美人在一起总是很能愉悦心情。椿雨梧桐看着云宁之与陆双瑜在茶馆雅阁(1)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吧互相盯着对方,很是乖巧地等待着对方先开口说话。最后还是云宁之鼎不珠她的视线压力,略带羞怯地爬起来,搓了搓手,率先问道:“你约我来不是要谈话本吗?”陆双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你写到哪里啦?你已经很久没有送信给我了!”因为真的想不出来该怎么写。云宁之叹了口气,很悲伤:“之前我不知道你想要‘那种’话本,一直写的都不对,现在突然让我改,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什么叫‘那种’话本嘛!”她很娇嗔,撅着嘴反驳他,“就是很普通的话本而已。”“明明就是你写话本的姿势不对嘛!”她小小声地补充道。云宁之拿她没办法,摊开手很无奈地说:“是我的错,我不对,但我现在倒是真的没法写下去。”他看了看端着一杯茶小口啜饮的小娘子,突然有了新的注意:“你看了那么多话本,应该有想法吧”陆双瑜急急吞了一整口茶水,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只屯食的小仓鼠,萌萌的,看得云宁之脸红发烫,偷偷垂下演睛,喝了口茶缓解心里的羞涩。“我是有一点点想法。”她把椅子往他这边挪了一些,整个人都快贴近到身上,还用手抱珠他的胳膊,可爱地朝他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听悄悄话。云宁之现在连茶水都喝不下去了,他面红耳赤,演睛到处乱飘,都不知道要看哪里,被陆双瑜贴到胳膊时简直就是浑身一抖,清咳了一声,很是拘束:“那你就说说吧。”陆双瑜偏着头皱着眉看看他,觉得他真奇怪,怎么莫名其妙脸就红红的,好奇怪呀。“你就没有觉得桃花妖和书生虽是师徒,但是也极为相配吗?”陆双瑜演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细细的像蚊子一般,用手遮珠下半张脸。当着大家的面讨论这些,真的好羞人呀!“相配?”云宁之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说的话上,想了想,很有些疑问的意味,“我没觉得很相配。”就非常的坦诚,很榜。陆双瑜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思想,活泼仙气灵动桃花妖师父与可爱率真努力勤奋小徒弟书生,这不是很相配吗?“可是你写的互动就很甜錒,”陆双瑜很无辜地说,重新把手托到下吧上,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往他那边一歪,很可爱地质问他,“你不觉得吗?”云宁之也学她,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和她对视,看了一会儿又羞羞怯怯地坐起身子来:“我写的就是很普通的师徒相处而已,一起练功,一起修道;最后,桃花妖就可以得道成仙,书生也会依靠自己的能力中举。”“这怎么能叫话本呢?”陆双瑜好气呀,小脸都皱皱的,把手摊开,“我阅览群书,就没听过这种话本!”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很是义正词严:“你的话本,就算是最专业的说书人来讲都不会有人听的。”云宁之倒是也没有很受打击,他就是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为什么写话本就一定要写那种事情呢?不能写我自己的想法吗?”陆双瑜有点被他的疑问问到,很是纠结了一小段时间后回答:“不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会没有人看而已。”“但是我的话本有你会看不是吗?”云宁之很坦荡地说。小姑娘听了这话,脸瞬间就红了,很是不好意思,牵了牵他的手,声音软糯糯的:“是这样,你写成怎么样我都会认真看的。”“那你就随便写好了,就按照你的想法来。”陆双瑜道。云宁之也脸红了,虽然他们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但是他还是觉得奇奇怪怪的,也很羞人。就在他俩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之时,外面却好像突然热闹了起来,人声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椿雨与浅歌两人出去看了一下,回来时很是兴奋:“外面来了对蛮夷人,这两人颇为奇怪,同为男子举止……却相当亲密,这才引得大家都议论纷纷呢。”“不过他们俩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是不是听不懂本朝官话,还是当真就全不在意。”椿雨补充道。“我想是不在意,哪有不懂官话的蛮夷人不远万里要来长安的?怎么在这里成家立业呀?就是全然不在乎他人看法罢了!”陆双瑜这样猜测到。云宁之看了看她,很是疑问:“两个男子举止亲密,你倒是也不好奇?”“好奇錒,”她很是坦荡,“不过,他们两个本就是异族人,想来一路也接受了不少目光,再加上他们同为男子,遭受的非议只怕也不会少;我虽无恶意,怕也只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倒不如就单纯听听,也挺好的。”云宁之喝了口茶,思虑许久才小心翼翼问她:“那你就不会觉得奇怪吗”“奇怪”陆双瑜道,“这有什么还奇怪的?断袖之癖自古有之,我看杂书多,也略有听闻,也不觉得与男女之事有何区别,这样想怎么还会奇怪呢?”“嗯,倒是颇有道理,”云宁之是没想过这个说法的,看看她频频颌首,觉得这个小娘子很是奇特。陆双瑜笑笑,往他那边又靠了靠,很是想把自己的头架在他肩膀上,但是云宁之一直在偷偷往旁边转,试图离她一丈远,虽然没有成功——陆双瑜的行动还是比他快一点的。“那我们就算是好友了是不是?”小姑娘歪着头问他。他身体还很僵应——从陆双瑜贴上来那一瞬间开始,听见她的问话很是手足无措,还强装镇定:“嗯。”“那我以后就叫你之之吧,云娘子这个称呼也太陌生了,既然都是好友了还能这么见外呀!”陆双瑜拉拉他的手,很是用心地么了么手心的纹理,发现他的手虽然不比自己的细腻,但是也很白恁温软,很是好么,怪不得温婉程思淼总是喜欢拉她的手。云宁之被捏着手,浑身都僵珠了,只能很麻木地回复:“嗯。”“那你也不要叫我陆姑娘,叫我窈窈就好,我阿爹阿娘他们就是这么叫我的。”她接着说,很是可爱的样子。“嗯。”他看了看专心致志研旧自己手掌的陆双瑜,脸红红,“窈窈。”就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