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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二章五弊三缺
  在众人以为今日的殿会即将结束时,陆之道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开口道:“你们对今日生人入地府一事有所了解吗?”
  众人摇了摇头,不过他们却是有所耳闻?
  虽然钟判大人和谢必安大人下达重重封口令,封锁了生人闯入了地府的消息?
  但他们身为地府的中层,还是对这事有一定的了解的?
  毕竟此事影响太大了,若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幽冥界,让得地府阴司脸上无光?
  他们只知道今日有一个阳间的强大修士,趁着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打开的时候?
  混进了地府阴司,随后被谢必安大人察觉到了?
  那阳间修士暴露之后便是与谢必安大人大战了一场?
  虽然不知道大战的情况,但从谢必安大人那不善的脸色上来看?
  肯定是没有讨到好?
  最后还是平等王大人出面,动用了地府至宝生死簿将那生人阳寿削尽,强势诛杀?
  才保住了地府的威严?
  看到众人摇头,陆之道也不奇怪?
  只见他威严的道?
  “那阳间修士能对我地府这般了解,其中必定有所隐情。
  你们给我去查,三日之内我要知道此事结果!”
  四位副司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之色?
  他们知道,这是陆判大人给他们的第一个考验?
  若是谁能最快将这调查生人闯入地府一事给办好,那么必然会得到陆判大人的另眼相看?
  而若是得了陆判大人的看重,那他们在察查司的话语权不是会大幅度增加吗。
  要知道,陆判大人是和钟判大人同一等级的存在?
  想到这里,四人齐齐向陆之道保证:“必不负陆判大人所望!”
  旋即只见陆之道摆了摆手?
  淡淡的道:“今日之殿会,散了吧!”
  众人又是一礼,随后有序的退出了察查司的司主大殿?
  待殿中空无一人之时,陆之道负手而立,眸子中一丝精光掠过?
  让手下之人去调查生人闯入地府一事自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另有目的?
  一来,这是钟馗觉得今日之事有所蹊跷。
  一个生人畅通无阻的进了鬼门关,甚至其手中还握有亡人才有的通关路引。
  最主要的是若不是谢必安路过鬼门关,发觉了这个生人?
  恐怕这个生人早闯进了酆都城?
  如果真让一个生人闯入了酆都城,那钟馗的罪责大了?
  所以后怕之下,便是嘱托陆之道彻查此事?
  以防下一次还有类似之事发生?
  二来,便是如那四位副司主心头所想?
  陆之道想看看他们的能力如何,若是能力超群?
  那便多给一份权力又怎样,毕竟高位有德有能者居之?
  最后便是陆之道心中的盘算了,想要借助这件事来竖立自己的威信?
  毕竟此界地府也有着不少的土著鬼神,不知陆之道之名?
  二日后,依旧是在察查司主殿中?
  陆之道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听着下属一人的汇报?
  这下属之人自然是四位察查司副司主之一?
  最先察明了那日之事,便是火急火燎的前来向陆之道汇报?
  汇报完后,那副司主便是小心的侍立在了一旁,等着这陆之道的吩咐?
  陆之道听罢,点了点头,心中已是了解?
  只见他嘴角浮现一丝怪异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通阴阳之术么?”
  对于通阴阳之术,陆之道自不陌生?
  地府下辖诸多世界,都是有着这等修习通阴阳之人的存在?
  便是那末法世界,亦有不少?
  此界地府新立,没想到这么快久出现了通阴阳之术?
  并且还被修习通阴阳术的修士钻了空子,扰乱了地府?
  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毕竟地府阴司的特殊性摆在了那儿?
  虽然无法杜绝,但地府自然也有应对的策略?
  那就是“五弊三缺”?
  所谓五弊三缺指的是一个命理,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残则是残疾?
  三缺说白了是财,命,权这三缺?
  这个世界运行有它的法则,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要遭到上天惩罚?
  事物发展有着自己的因果,强行插手改变因果,那会招来无妄之灾?
  例如延寿,地府下辖的诸多世界不乏有延寿之术,一些修士便是运用这延寿之术为自己或者他人续命?
  不过此举却是在蒙蔽地府,视地府如无物?
  拥有这种手段的修士一直是地府阴司严厉打击的对象,一旦他们敢逆反生死簿行事?
  那必然会遭到地府最为恐怖的惩罚?
  因果造化,正所谓有因必有果,成果必有因?
  天道昭昭,因果循环?
  如果擅自插手而改变因果,那么被改变的那部分因果造化之力要被插手之人承担?
  反馈来的结果大多会以五弊三缺的形式来体现?
  而陆之道从属下口中便是得知了一切,更加知道是谁在帮助那生人闯入地府?
  想到这里,陆之道的眸子不由得一寒?
  只见他看向那副司主,淡淡的道?
  “对于这等蒙蔽地府之人,你应该知道处理吧。”
  那副司主看着陆之道漠然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连忙道:“属下省得!”
  “嗯,那便在最快的时间内。
  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副司主点了点头,躬身一拜道?
  “属下这前去处置此事!”
  “嗯!”
  陆之道挥了挥手,那副司主便是消失在了殿中?
  深夜,弯月高悬,望峰山下?
  今日却是迎来了数位不速之客?
  只见四道虚幻的身影手执勾魂锁链,出了山间的小道上?
  这四人有两人头戴尖帽,身着黑白两色差服,而另外两道身影则更加诡异?
  一个牛头人身,一人马面人身?
  这一队奇异的组合,径直的循着小道向着山上行去?
  很快他们便是穿过层层密林出了望峰观外,随着他们的到来?
  整个望峰观外顿时便是阴风四起,随着四人的走动,便是带一阵“叮叮当当”的诡异铃声?
  这是丧魂铃发出的声音,这声音的所之处的,是地府阴司鬼差所在?
  四人的身躯视若无物的穿过了望峰观的正门,向着观内某座大殿直奔而出?
  但守卫在望峰观正门口的两位道童却是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
  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着瞌睡?
  望峰观中,一座平平无奇的大殿内?
  感知到这股阴风以及丧魂铃声的的来,一个在蒲团上闭目盘坐的身影猛的睁开了眼?
  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他们,终究还是寻来了!”
  这个在蒲团上盘坐的身影,自然是前些时日助那君不败潜入地府阴司的冯道长?
  从那君不败一去不复还之时?
  冯道长便是知道,那个男人再也出不来了?
  是啊,地府阴司是何等恐怖所在。
  又岂是你一个区区强大的修士可以任意擅闯的。只是不知道的是。
  那个他眼中的强大修士,是修成了天地封王境巅峰的恐怖存在?
  甚至接连击败了阴司的谢必安以及白骨神将,打伤了无数的阴兵?
  最后还惊动了平等王,才将其镇杀?
  若不是此事被遮掩了下去,恐怕将震动整个幽冥界?
  如果冯道长知道这一切,恐怕会更加绝望?
  这几日冯道长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不过接连几日都没有地府阴司的鬼神出现找他的麻烦,在他心中以为侥幸过关了之时?
  今日一大清早,心中却是一直警铃大作?
  甚至右眼也一直在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尤其是对他们这些小有所成的修士而言?
  结合今日的种种异常,便是推测到?
  今日可能有危险了,而也大致知道危险是来自哪?
  但是却没有丝毫逃跑或者反抗的想法?
  笑话,这天下之大,又岂有他的容身之处?
  是故,一大早?
  先后跟观主和四个弟子隐晦的交代了自己的后事,待一切交代完毕后,一直端坐在这个大殿中?
  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一道阴风吹过,原本平静燃烧的烛光突然剧烈的摇曳了起来?
  殿中的风铃也开始“叮叮叮叮”的作响?
  只见大殿中陡然升了一阵白雾,待白雾散去,那四道诡异的身影便是显露了出来?
  这四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奉察查司副司主之命前来捉拿君不败的帮凶冯道长的地府鬼神,黑白无常以及牛头马面?
  在地府的有心追查下,很快顺藤摸瓜的发现了冯道长的存在?
  是故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幕,看着显现出身形的四人,冯道长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
  苦涩的道:“地府阴司还真是看的起我,派出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尊鬼神。”
  没想到,地府为了擒拿他,却是拿出了这么大的排场?
  这四道身影,每一个修为他都捉摸不透,好似云遮雾缭一般?
  应该都是鬼宗层次的地府鬼神?
  他心中沉重道,看来那君不败在地府犯下的事不小?
  闻言,四人中领头的白无常眉头一挑?
  似乎有些诧异?
  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目标好像是早知道了他们将要来到一样,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且还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冯道长似乎是看穿了白无常的诧异?
  淡淡的道:“阎王想要让我三更死,跑的再远又如何,还能活过明天不成。”
  白无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阎王要的人,没有谁能从他手中逃走?
  阎王要你三更死,又岂会留到五更天。
  这句话不是一个笑话?
  不过白无常不会跟他闲谈,只见他看向冯道长,眼神冷冷的道?
  “冯道长,你的事发了。
  跟我们去地府阴司走一趟吧!”
  冯道长点了点头,眼中有着一丝对阳世间的眷恋与不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白无常见状,与黑无常对视了一眼?
  只见黑无常手中的拘魂链猛的甩了出去,那道无形的诡异绳索径直的套在了冯道长的脖子上?
  黑无常的手腕微微用力,拽动了一下拘魂锁,一道虚幻的人影便是被白无常从冯道长的身躯中拽了出来?
  这道虚幻的身影自然是冯道长的阴魂,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冯道长身躯的头猛的垂了下来?
  阴魂掠过片刻的迷茫,随后恢复了清明,不发一言,静静的跟在了黑白无常二人的身后?
  牛头马面则是在后面小心的戒备着冯道长,防止耍花招?
  不过这一切倒是多余的,从始至终,冯道长都没想过整幺蛾子?
  修通阴阳之术的人,自然比平常人更加清楚地府阴司的可怕?
  黑白无常二人倒是觉得奇特,他们执行了数不尽的任务,拘捕了无数的阴魂?
  经过了酆都城中禁军的层层盘查?
  三人终于是到来了察查司的一座偏殿外,虽然说只是一个偏殿,但相比外界,却是异常宏伟?
  大概有方圆数万里大小,大殿中,一个身着淡青色官服的中年人端坐正中?
  他身后是一只狰狞的幽冥恶首的头颅雕像,从那雕像的鼻孔中喷出死死阴寒的鬼气,将他衬托的异常威严?
  而在这中年人两侧,则是数百名灰袍察查司差役,手执杀威棒?
  杀气腾腾的注视着被两位察查使带尽殿中的冯道长,被数百双阴司鬼神的眼睛盯着,冯道长的心不由得一颤?
  但很快反应了过来,那主位上端坐的中年人看向冯道长,眸子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这个中年人自然是察查司的副司主?
  此时的心中暗道,这平平无奇的老者是那胆大包天帮助生人混入地府之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虽然心中诧异,但不会忘了今天的目的?
  只见他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大喝道:“你是冯道长!”
  冯道长点了点头,沉着的回答道:“在下正是?”
  “嗯!”
  中年人点了点头,反问了一声?
  “那可知本官今日传唤阴魂所何为事?”
  “在下知道,是助生人入幽冥界一事。”
  听到冯道长的回答,副司主的眉头一挑?
  声音又加重了几分,死死的盯着冯道长道:“那你可知道帮助生人进入地府阴司犯下的是何等大罪?”
  冯道长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中年人那犀利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看到这里,中年人的眼中不由得升了一丝怒意,只见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公案上?
  那坚硬的桌案瞬时出现一个不浅的手印,可见这一掌用力?
  然后只见直接站起身来,怒喝道?
  “既然知道,还敢明知故犯。
  是视阴间律法如无物吗!!!”
  面对这种罪行,冯道长自然不会承认?
  不然怕是一承认要被地府阴司打下十八层地狱了?
  那才是真的可怕?
  只见他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在下是受人胁迫,并非是故意为之还望大人明察!”
  “奥。”
  中年人一声轻咦,犀利的眸子打量了冯道长一番?
  说道“且将此事细细说来!”
  听到中年人愿意听他的解释,冯道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最怕的是阴司不管三七二十一,定下了他的罪名?
  那样他必死无疑,但是好在阴司还是讲道理的?
  想到这里,冯道长清了清嗓子,将那日君不败入望峰观一事娓娓道来?
  中年人听的连连点头,在冯道长叙述完毕后,他眼中的怒意降下去了不少?
  只要不是故意挑衅地府阴司的法度,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这种情况比较特殊,阴司存在久了还没发生过这种案件?
  在没有先河的情况下,也不敢随意宣判?
  毕竟到时候若是背上了一个制造冤假错案的骂名,那以后在阴司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只见他目光扫向左首方的一位察查司佐官,那佐官到看他的目光,顿时领意?
  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只见那中年人凑近了身子,在佐官的耳旁小声嘀咕了一会?
  小片刻后,那佐官点头领意?
  迈着“蹬蹬蹬蹬”的步伐消失在了大殿中?
  随着佐官的离去,大殿霎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中年人不开口,在场一众职位比他低的人更加不敢开口?
  而此时只有心中冯道长清楚的知道,他的命运应该是捏在那离去的佐官手中了?
  想必是这中年人也不知道该如处置,去询问上官了吧?
  冯道长猜测的没错?
  那佐官离开这座大殿后径直的化为一阵青烟去往了陆之道的判官殿?
  陆之道的主职是阴司判官,而察查司是地府阴司七十二司中最重要的一个司,权力重大?
  等闲之人不得执掌,是故一直都是由判官兼任?
  而陆之道身为判官,自然不会一直待在察查司中,而是待在他的专属判官殿?
  甚至用不了多久,也会跟钟馗一样?
  拥有手下的直辖判官府?
  那佐官在经过通报后,便是径直的入了陆之道的判官殿?
  约莫过了小半刻钟,又走了出来?
  回到了之前的大殿中,在冯道长忐忑的目光中,佐官掏出一卷公文?
  恭敬的递给了副司主?
  副司主双手接过这卷公文,打开一看?
  赫然是陆之道对于冯道长一事的批示?
  重新坐回了属于那把交椅上,一拍惊堂木,殿中众人顿时立正肃穆?
  只见他缓缓开口道:“阳间修士冯道长,修行通阴阳术助纣为虐,
  帮助生人君不败潜入地府阴司,犯下了滔天的罪孽。
  但念其为君不败逼迫,情有可原,但死罪免,活罪难逃!”
  说到这里,只见他抬头来,盯着冯道长?
  寒声道:“削去其寿元三百载!
  死后罚入地府为苦役,其三代以内,直系后人,但凡有修行者,必犯五弊三缺。
  阳寿不得超过三十岁!
  直至九世后,罪孽清除,此罪消!”
  听闻副司主的宣判后?
  冯道长的脸色煞的一白,好不容易修行到玄师境?
  阳寿增加了三百余载,如今却是被阴司罚的只剩下了一个零头?
  就算回到了阳间,怕也是没几年好活了?
  至于罚为苦役,倒是无所谓?
  毕竟有过在先,地府直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是仁慈了?
  但那接下来的惩罚,让他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五弊三缺一听知道是极端恐怖之事?
  虽然不知道五弊三缺是,什么但从那九代连坐来看肯定不是好东西?
  刚想开口询问,却是见那中年人目光一凝,厉声喝道:“送还阳!”
  “诺!”
  在殿中恭候的鬼差听令,应了一声?
  直接架了犹豫中的冯道长,向着鬼门关外阳间界而去?
  而君不败之事,也算告一段落?
  其中牵扯之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地府的威严,不容任何人亵渎!
  哪怕是大帝来了也不例外!
  北江域,七大势力之一的寒江飘雪城中?
  今日却是一片喜庆?
  这份喜庆连带着将寒江城中的严寒都冲淡了不少,来来往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因为今天寒江飘雪城有一件上万年都没有发生过的喜事?
  那是寒江飘雪城的城主寒天音在三天前成功跨过半圣境的天堑,超凡入圣,成为了一尊真圣境强者?
  也是北江域明面上的第五位真圣!
  寒天音突破真圣,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连带着寒江飘雪城也是水涨船高?
  而今天,是寒天音举行登圣大典的日子?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域主府都派出了当代域主最为重视的亲子,前来祝贺寒天音破入真圣?
  当然也带着域主府对寒天音的拉拢之意?
  毕竟一尊新圣的诞生,举足轻重,没有人可以小视一位真圣的存在?
  尤其是寒天音覆灭了江氏一脉,统一了寒江飘雪城?
  整合了城中大大小小的势力后,寒江飘雪城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隐隐约约有向外扩张的趋势了?
  而之前没有往外扩张,只是因为两脉内斗,实力被牵制住了而已?
  而如今没了江氏一脉的掣肘,野心勃勃的寒天音自然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寒天音却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高兴,只见一脸怒意的看向身旁的一位老者?
  责备道:“楚伯,是让你看着妃暄的。
  可却让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
  面对寒天音的责备,楚伯的脸上不由得泛了一丝苦笑,辩解道?
  “城主你,也知道小姐自上次发生那事后性情大变。
  并且变得神秘莫测,我拿小姐也没有任办法啊。”
  听到楚伯的辩解,寒天音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上次寒,江两脉的生死大战后?
  寒妃暄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原本温顺的女儿一转眼变得无比清冷?
  虽然对他的感情依旧未变,但那深邃的眼神中却好像多了些原本没有的东西?
  努力的想要记起那日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脑海中有关于那天的记忆却好似被凭空抹去了一般?
  不只是这些,便是那日在场之人亦是如此?
  一问三不知?
  隐隐约约的猜测到女儿身上可能是发生了可怕的变故?
  但身受重伤得他,又哪有闲心再去操心寒妃暄的事?
  陷入了闭关后,又水到渠成的到突破了真圣境界?
  一直都是没有闲下来?
  本想着待登圣大典后再来操心女儿的问题,却是没有想到在今天?
  寒妃暄丢下了一封家书跑出了寒江城?
  这其中连突破至半圣境界并且守护寒妃暄的楚伯都没有任何察觉?
  想到从未一人出过寒江城的女儿漂泊在外,寒天音心急如焚?
  正待下令寒江飘雪城全域找寻寒妃暄时,楚伯却是幽幽的道?
  “城主,妃暄年纪不小了。
  也该让去外面见识见识了,这些年把她保护的太好了,没有见识过外界的人心险恶。
  今日既然小姐逃了出去,不妨我等当成是出去历练了。
  而且相信以小姐的修为,肯定能好好保护自己的,没有几个人能伤害的了!”
  寒天音闻言,想起寒妃暄一夜之间修成了玄宗境?
  背负着双手,在大殿中来回踱步?
  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无奈的道:“女儿大了啊,有主见了是好事唉,依你之见吧。”
  虽然嘴上说着,但眉宇间的愁绪却是挥之不去?
  毕竟寒妃暄是他的掌上明珠,宠爱了多年?
  如今陡然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的?
  虽然说女儿离开寒江城时,有了玄宗境界的修为?
  但他还是担心,想到这里,便目光灼灼的看向楚伯?
  楚伯一声苦笑,自然知道寒天音的意思?
  不过虽然她嘴上那么说,但心中却一样放不下?
  只见向着寒天音一拱手道?
  她
  “城主放心,我这离开寒江城,前去寻找小姐!”
  看到楚伯领意,寒天音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寒江城正处于高速发展的状态,是一刻也脱不开身?
  毕竟寒江城要往外扩张,有着无数的事情等着这个城主拍板做出决定?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修成半圣境界的楚伯了?
  毕竟一位半圣,走到哪都可以说得上是一尊了不得的强者?
  只见他郑重的向着楚伯道:“楚伯,那寻找妃暄一事,便拜托给你了。
  等找到后,一定要保护好她。”
  说的这里,寒天音话音一转,好像是做出了决定?
  才继续开口道:“不要再带回来了,没有遇到克服不了的危险,不用出手。
  她也该长大了,毕竟我也不能保护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