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敀抱着小白踏进寝宫时,窗外的月光刚好透过琉璃窗,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洒了片碎银。
他把小白轻轻放在床上,转身锁了门。
刚才司瑜那副不服气的样子,保不准会偷偷闯进来,还是锁上门放心。
“趴好,”洛敀拿起床头柜上的草药精油,倒了点在手心搓热,“刚才在医疗室没擦透,现在补擦一遍,免得腺体又疼。”
小白乖乖趴在床上,脸颊贴在软被上,能闻到被子里淡淡的玫瑰味。
洛敀的手覆在他的腺体上,指尖轻轻打圈,比在医疗室时轻了很多,精油的清凉混着草药香,慢慢压下腺体残留的烫意。
“洛敀,你今天手好轻。”小白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像只满足的小奶猫。
洛敀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悄悄蹭了蹭小白的颈窝:“上次弄疼你了,这次注意点。”
他嘴上说得平淡,心里却记着江余的叮嘱。
不能对小白太粗鲁,得好好照顾他。
擦完精油,洛敀刚想把瓶子收起来,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拿出条红丝带。
那丝带是丝质的,红得像玫瑰花瓣,边缘还绣着细小的银纹。
“把手腕伸出来。”洛敀坐在床边,把丝带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撑起身子,看着那条红丝带,有点慌:“洛敀,这是……要绑我吗?”
他想起以前在病房里看的故事书,里面坏人绑人的场景,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不是绑你,”洛敀的声音软了点,拿起小白的手腕,轻轻把丝带绕上去,“你夜里睡觉爱乱动,上次就踢了好几次被子,绑上这个,你就不会乱翻,腺体也能好好恢复。”
丝带绕了两圈,洛敀在手腕内侧打了个松松的结,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不勒也不会掉。
“这样就好,不疼吧?”他捏了捏小白的手腕,指尖蹭过丝带,有点滑。
小白摇摇头,看着手腕上的红丝带,突然笑了:“洛敀,这丝带像礼物包装,我好像变成你专属的礼物了。”
洛敀的耳朵有点红,别开脸:“胡说什么,就是怕你乱动。”他把小白拉进怀里,让小白靠在自己腿上,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脚。
还是有点凉,像刚从凉水里捞出来。
“脚怎么还这么凉?”洛敀把小白的脚裹进自己的外套里,用体温暖着,“以后睡觉前跟我说,我给你暖脚,别自己冻着。”
外套里带着洛敀的体温和玫瑰味,小白的脚慢慢暖起来,连带着心里也暖暖的。
他靠在洛敀怀里,玩着手腕上的丝带,小声问:“洛敀,明天司瑜说的射击场,真的不能去吗?”
洛敀的手顿了顿,捏了捏小白的腰:“射击场太危险,有子弹,万一伤着你怎么办?想去玩的话,我带你去花园的秋千那里,比射击场安全。”
“可是司瑜说,那里的子弹是软的,还能赢奖品。”小白有点委屈,声音软下来,“我长这么大,还没赢过奖品呢。”
洛敀看着小白泛红的眼角,心里有点软,却还是没松口:“以后我给你买奖品,想要什么都给你买,别跟司瑜去危险的地方。”
……已删
小白没说话,只是往洛敀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丝带绑着手腕,有点痒,可洛敀的手暖着脚,怀里的温度刚好,玫瑰味裹着他,一点都不害怕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听着洛敀的心跳,越来越困。
洛敀抱着小白,等他呼吸变均匀了,才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小白手腕上的红丝带,又看了看小白的睡颜,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这只软乎乎的小Omega,现在是他的了,谁都抢不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轻轻的响动。
洛敀抬头,看到司瑜趴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个迷你靶,正往屋里看。
两人对视一眼,司瑜做了个口型:“小白我明天一定带他去!”
然后转身跑了。
洛敀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锁得更紧。
明天一定要看好小白,绝对不能让司瑜把他带走。
夜里,小白又踢了被子,洛敀醒了,帮他把被子盖好,又摸了摸他的腺体。
不烫了,恢复得很好。
他低头在小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小白,别跟司瑜走,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小白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洛敀身边凑了凑,手抓着洛敀的衣服,像抓着救命稻草。
洛敀笑了,躺在小白身边,把他抱进怀里,手腕上的红丝带蹭过洛敀的手臂,有点滑,却像把两人绑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小白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睛,看到洛敀还在睡,手腕上的红丝带还绑着,脚边还有洛敀暖脚留下的温度。
他刚想动,就听到门外传来司瑜的声音:“小白,快开门!我带你去射击场,洛敀还没醒,我们偷偷走!”
小白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他想去射击场,可又怕洛敀生气。
他看着洛敀熟睡的脸,又听着门外司瑜的催促,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床上的洛敀,其实已经醒了,他闭着眼睛,等着小白的选择。
要是小白敢跟司瑜走,他就把司瑜扔出皇室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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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看了个小片~
修文就改成红丝带咯~小福利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