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是硬把小白从刑具室拉出来的。
他攥着小白的手腕，牡丹味信息素混着点酒气扑过来，比平时更浓些，显然是刚才找小白时急得喝了两口。
“洛敀那家伙就知道搞些冷冰冰的玩意儿，”司瑜把小白往皇室废弃的射击场拽，脚步都带着点晃，“我带你玩点有意思的，保证比待在地下室舒服。”
射击场的铁门推开时，风裹着陈年硝烟的淡味灌进来，顶上的旧灯“吱呀”晃着，照得满地枪靶影子乱动。
司瑜从口袋里掏出根训练绳，银灰色的，外面裹着层浅粉丝绸，一看就是特意换的软料：“这是星际舰队最新款的‘安全训练绳’，外面这层丝绸是我找工匠定制的，比洛敀那破皮质带软十倍，你摸摸。”
小白的指尖刚碰到绳子，就被司瑜抓住手，往身后轻轻一拧。
训练绳绕上来时，丝滑得没一点摩擦，他还特意打了个活结，松松垮垮挂在手腕上：“别紧张，就是玩个‘瞄准游戏’——你站在这儿不动，要是能坚持到我数完十个数，就给你买星际限量版的牛奶糖，比申之時那草药糖好吃一百倍。”
没等小白点头，司瑜就从旁边架子上拿起把枪，枪身擦得发亮，却没装弹夹。
他把枪口轻轻蹭过小白的腰腹，凉得小白颤了颤：“你看，没弹，就是让你找找‘被瞄准’的感觉——要是你动了，就算输，不仅没糖吃，还得喊我一声‘哥’，怎么样？”
牡丹味信息素混着酒气贴上来，司瑜的脸凑得近，呼吸喷在小白的颈窝：“怕了？我看你刚才在洛敀那儿挺勇敢的，怎么到我这儿就发抖了？”
他故意把枪口往腰侧软肉蹭了蹭，小白的呼吸立刻变重，手腕下意识想挣，却被活结轻轻卡了下——不勒，就是有点痒。
“1、2、3……”司瑜开始数数，声音故意拖得慢，枪口还在腰腹上慢慢挪，“你要是现在喊我名字，我就不数了，还把糖直接给你，怎么样？”
小白咬着唇没出声，腺体在颈后发烫，不是怕，是被这又疯又软的劲儿勾得慌。
数到“8”的时候，司瑜突然笑了，把枪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伸手就解开了训练绳：“逗你的，哪能真让你站这儿当靶子。”
他的手顺着小白的手腕往上摸，指尖蹭过腺体，“不过你刚才僵着不动的样子，真可爱，比射击场里的任何靶子都好看。”
训练绳被重新缠上，这次更松，只轻轻搭在手腕上，像条装饰带。
司瑜把小白按在射击台边，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其实不管你输没输，都有糖吃——我早就买好了，就等着哄你呢。”
小白含着糖，甜得发晕，刚想说话，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申之時的声音飘进来，带着点草药香：“司瑜，你又带小白来这种地方，他的信息素要是乱了，洛敀又要跟你吵架了。”
司瑜的手立刻把小白往怀里带了带，训练绳也攥得紧了点，对着门口笑：“申之時，你别总扫我兴——我跟小白玩得好好的，他刚才还说喜欢这个游戏呢，对吧小白？”
小白被夹在中间，嘴里的糖还没化完，手腕上的训练绳蹭着皮肤，又痒又暖。
他知道，一会儿洛敀肯定也会找过来，这场“游戏”，怕是又要变成三个Alpha的修罗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