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严秋推储物间门的力道没轻没重,“吱呀”一声撞在墙上,吓得江余瞬间缩回手,往白御身后躲,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像只受惊的小奶猫。
男人扫到地上的乳胶碎片,又看到江余抓着白御袖口的手,眉头立刻皱成疙瘩:“你们在这儿干嘛?这哭包手里拿的什么破烂?还有你颈后那红印子——他碰你腺体了?”
白御赶紧把江余往身后护了护,手里攥着刚找到的抹布,打圆场:“别炸毛,余余刚才吹爆了个医疗室的废品,吓着了。我腺体有点疼,他帮我揉了两下,Beta的手轻,比你那糙手温柔多了。”
他故意提司严秋的“糙手”,是怕男人又揪着“腺体被碰”的事不放。
毕竟司严秋的醋劲比洛文还易燃易爆。
司严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瞪着白御:“我糙手怎么了?上次你被犯人堵在洗衣房,不是我用这糙手揍开的?倒是你,跟个哭包待久了,胆子越来越大,腺体也敢随便给人碰。”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再往前走,只是踢了踢地上的乳胶碎片,“这破烂别留着,回头洛文看见又要找事,我先去巡逻,你赶紧带他走,别在这儿堆灰。”
说完,他又瞪了江余一眼,那眼神像在警告“别再黏着白御”,才转身摔门离开。
储物间里的紧张感散了,江余却还攥着白御的袖口,小声哭:“香香,他好凶……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御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抹布塞进兜里:“没添麻烦,他就是吃软不吃硬的炮仗。带你去个地方,比这儿干净,也没人凶你。”
江余的小房间在监狱最角落,是洛文特批的,门楣上还贴着块褪色的“疗养室”牌子,跟普通囚室的铁栅栏门完全不同。
实木门,还装了暖光灯。
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飘出来,不像监狱的消毒水味,倒像以前白御家里的香薰,让人莫名放松。
暖灯的光裹在墙上,映得房间里的小床、毛绒地毯都软乎乎的。
白御坐在床边,从兜里摸出块干净手帕递过去:“擦擦干,再哭眼睛该肿成核桃了,明天洛文看见又要问东问西。”
江余接过手帕,却没擦,反而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到他的胳膊,像只试探亲近的小兽:“香香,你是不是还生我气?我以后再也不捡医疗室的破烂了……”
他的手又慢慢伸过来,指尖在离白御颈后腺体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我、我听申医生说,Beta的手能帮Omega稳定腺体,不会像Alpha那样用信息素压……我想再帮你揉会儿,就一会儿,肯定不弄疼你。”
说着,眼泪又快掉下来,“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不碰了,别赶我走好不好?”
白御看着他通红的眼圈,心里那点无奈早化成了软。他往江余那边凑了凑,把后颈递过去:“揉吧,轻点就行,别太用劲。”
江余立刻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手却轻轻覆了上去。
指尖带着点刚擦过手帕的凉意,软乎乎地贴在腺体上,没有信息素的压制,也没有强制的力道,就像春风拂过草地,痒得人心里发颤。
“这样疼不疼?”江余的声音放得极轻,呼吸喷在白御的颈窝里,奶香味混着暖灯的热气,让腺体慢慢发烫。
他的手指轻轻打圈揉着,避开之前发炎的地方,动作软得像在摸易碎的瓷器,“我以前不舒服的时候,嬷嬷就是这么揉我的头的,她说软一点揉,疼就会跑掉。”
白御的指尖攥紧了床单,后背慢慢放松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Beta这样触碰腺体,没有洛文的强制占有,没有司严秋的粗鲁带劲,更没有申湛寺藏着算计的温柔,只有纯粹的、带着心疼的软。
腺体在揉动下泛起淡淡的粉红,像被暖灯染了色,那点炎症的灼痛感,竟真的慢慢散了。
“舒服点了吗?”江余的手慢慢往下滑了点,碰到白御囚服的衣领,又赶紧收回来,像怕碰错了地方,“我是不是揉到你衣服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御转头看他,暖灯的光落在江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手里还攥着那块皱巴巴的手帕,像个做错事等待原谅的小孩。
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
不是被Alpha强制的慌,是被这种毫无保留的软戳中的慌。
他伸手按住江余还在揉腺体的手,声音有点哑:“别再往下了,这里就好,很舒服。”
江余立刻停下动作,却没收回手,还是轻轻覆在腺体上,头慢慢靠在白御的肩膀上,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那我就一直揉到你不疼为止……香香,以后你腺体疼,都可以找我,我不会像洛文叔叔那样凶,也不会像司严秋哥哥那样弄疼你,我只会软一点,再软一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慢慢平稳,像是快睡着。
白御没动,任由他靠在肩上,指尖能感觉到江余手心里的薄汗。
这小孩明明自己也怕得发抖,却还想着要帮他揉腺体。
暖灯的光裹着两人,房间里的奶香味越来越浓,连监狱的冷意都好像被挡在了门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申湛寺温和的声音:“江余,该吃晚上的药了,你在里面吗?”
白御的身体瞬间绷紧。
申湛寺怎么会来?
是特意找江余,还是知道他在这里?
江余也被惊醒,瞬间从白御肩上抬起头,眼里满是警惕,抓着白御的手又紧了紧,小声说:“我不想吃他的药……他的药好苦,还会让我睡觉……香香,我能不能不吃?”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申湛寺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余余,听话,不吃药晚上会做噩梦的,白御也在里面吧?麻烦你劝劝他。”
白御看着江余通红的眼圈和抗拒的样子,心里犯了难。
申湛寺的药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江余这么抗拒?
要是拒绝,会不会惹来申湛寺的怀疑?
毕竟上一章他才在医务室撞见申湛寺收集江余的信息素样本,这时候硬碰硬,恐怕会让江余陷入危险。
他拍了拍江余的手,小声安慰:“别怕,我陪你一起吃,苦的话我这里有块糖——上次司严秋给的,还没吃。”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是监狱里少见的甜味零食。
江余的眼睛亮了点,却还是抓着他的袖口不放,像在确认“不会被申湛寺带走”。
白御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申湛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药杯,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他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白御也在啊,正好,帮我劝劝余余,他最近总躲着吃药。”
暖灯的光从房间里漏出来,照在申湛寺的脸上,温和的笑容里藏着点琢磨不透的心思。
白御看着他手里的药杯,又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紧紧盯着这边的江余,心里突然升起个疑问:申湛寺找江余吃药,是真的为了“治疗”,还是想趁机查看江余有没有接触过他?
毕竟江余的软标记,还有刚才储物间的乳胶碎片,都可能被申湛寺盯上。
而江余攥在手里的那块手帕,还有他刚才揉腺体时说的“嬷嬷”,又好像藏着更多关于皇室的秘密。
这个暖灯小房间里的软,似乎很快就要被申湛寺的到来,搅进新的漩涡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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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啦~小余皇子只觉得Durex吹气球好玩~
下一章上大肉~准备先安排带Durex的先~
呜呜呜~为啥没有流量~伤心了(っc)
今天更一章~删减的明天晚上一起放~
稿子和未删减都在电脑︿( ̄︶ ̄)︿
晚安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