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教授,求你放过我 > 第53章 遗物
  傍晚六点多,饭菜才全部准备好。
  桌上摆放着十多道菜,正中间放的便是生日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嫂子生日快乐!”裴佩拍手说道。
  “谢谢。”许眠眠还有些拘谨,她穿着精致的纯白色吊带裙,乌黑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肩上,戴着生日帽的样子很可爱。
  裴砚洲拿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走到许眠眠身后,温柔道:“宝宝生日快乐,老公给你买了条项链,你看看喜欢吗。”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金项链,上面的蝴蝶结装饰镶嵌着很多颗纯度极高的钻石。
  许眠眠对饰品没什么追求,甚至觉得这样有些奢侈,正因如此,裴砚洲给她买了很多饰品。
  “谢谢老公,我挺喜欢的。”
  “那老公帮你戴上。”裴砚洲抿唇一笑,将项链佩戴在了许眠眠的脖颈上。
  许眠眠的脖颈本来就很白净漂亮,不戴项链真的可惜,戴上项链后完全是锦上添花。
  裴砚洲弯腰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时裴老夫人拿出一个很厚的红包,递给了许眠眠,说道:“眠眠生日快乐,妈妈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折现成了红包,自己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吧。”
  “不用了妈妈,我不能要您的钱。”许眠眠不好意思收下。
  裴砚洲却拿过来塞到她手里,含笑道:“宝宝别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这可是妈妈心意,收下吧。”
  裴老夫人也说:“对啊,别见外,都是一家人。”
  许眠眠也只好收下,“谢谢妈妈。”
  切蛋糕时许眠眠注意到了坐在对面的秦御寒,便也给他切了一块,“给你。”
  秦御寒暼了一眼,冷冽道:“我不喜欢吃甜。”
  他没吃多少东西,却喝了很多酒。
  话音刚落,裴砚洲夺过许眠眠手里的蛋糕,沉声道:“他不吃,不用给他切。”
  “好……”许眠眠也是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能差到这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吃完饭,许眠眠去了裴佩的房间,裴佩就和她说了秦御寒来到裴家的来龙去脉。
  “自从他来到裴家,我哥就被冷漠排挤,也就是在那时候咱妈就不待见我哥了,我真不知道我哥做错了什么,咱妈还非要把自己公司给秦御寒。”
  许眠眠听后也不好说谁对谁错,“所以秦御寒是孤儿?”
  裴佩回忆着,“不清楚,咱妈之前和我说秦御寒进福利院是有原因的,可能之前不是孤儿,但因为某些事情变成了孤儿,估计是家道中落吧。”
  说到这裴佩就起劲了,“但他家道中落又不关我哥的事,肯定是家里炒股炒币破产了,那时候我爸也在炒股来着,但也没赔钱啊。”
  听罢,许眠眠才想起她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裴老先生的事。
  “这样啊…佩佩,我先去下洗手间。”许眠眠起身说道。
  “行,去吧。”
  许眠眠没有去裴佩卧室内的洗手间,而是去了楼道的洗手间。
  她关上门后,双手抚在洗手台上,低头咳嗽了几声,胃部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反酸。
  自从控制饮食后,许眠眠就很少能吃到想吃的东西。
  今天过生日她才放纵了一下,却不想还是难受了。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里面有人吗?”
  是秦御寒!
  “有人,麻烦等我一下。”许眠眠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秦御寒站在门口,他脸颊泛红,看来是喝醉了,“啧……”
  许眠眠赶紧小跑出来后,秦御寒就走进洗手间摔上了门。
  “他脾气怎么这么差……”好像他无时无刻都在生气。
  许眠眠刚转身就感觉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兔子挂件。
  女孩弯腰捡起来,轻拍掉了小兔子上面的灰尘,“好眼熟,我记得我小时候的彩笔盒上就挂着这个兔子,但后来找不到了。”
  突然洗手间的门开了,秦御寒皱眉快步到她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拿着的小兔子挂件,厉声道:“别拿我的东西!”
  许眠眠被他吓到了,连忙说道:“不是我拿的,它掉在地上我就捡起来了,对不起。”
  秦御寒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黑色的眸子被酒意浸得更沉,眼尾泛着薄红,冷戾得吓人。
  他没有搭理许眠眠的话,而是很珍贵的将挂件串在手机壳的挂绳孔上。
  好像这个小兔子挂件对他来说很重要。
  秦御寒攥紧手机,本来眼里还有怒火现在全消了,他低眸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这个挂件对我很重要……”
  “这是我妹妹的遗物。”
  许眠眠听后愣住了,原来秦御寒还有妹妹,“没关系,你是不是喝多了,用不用我让管家给你找醒酒药?”
  秦御寒轻摇头,低声道:“不用了,喝醉了好,只有喝醉了我妹妹才会来梦里找我,况且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怪不得刚才吃饭的时候,秦御寒一声不吭,连饭也没吃几口,只是一直喝酒。
  原来今天也是她妹妹的生日。
  说罢,秦御寒就扶着墙去了自己的卧室,门关上后,许眠眠就听到房间内传出的抽噎声。
  许眠眠心里有些难受,她很同情秦御寒,家人离别对于谁都是极大的打击,尤其是感情很深的家人。
  正当她转身回裴佩的房间时,就感觉身后一阵发凉。
  再回头时就看到裴砚洲正站在她的身后,面色发沉的看着她。
  “宝宝?”
  裴砚洲面无表情的走到她面前,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完了,他又吃醋了。
  许眠眠立刻解释道:“他东西掉了,我就顺手捡起来了,他喝醉了就多说了几句话…老公你别生气……”
  裴砚洲听后唇角勾起,笑容没有一点温柔,只有阴沉和偏执,“哦~他喝醉了,宝宝不用解释,老公不生气。”
  他伸手抚摸许眠眠的脸颊,一字一顿道:“但老公也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