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裴砚洲还抱着她,咬着她的耳垂,反复问道:“宝宝喜欢老公对不对,爱老公对不对?”
许眠眠应道:“对…你都问了很多遍了,快睡觉吧。”
裴砚洲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了,便亲了亲她的脖颈,“好,晚安宝宝。”
“晚安。”
——
时间飞逝,许眠眠的肚子越来越大,裴砚洲看管的越来越严格。
甚至不去工作,在家照顾许眠眠。
分娩当天,他穿上了无菌服,进产房陪着许眠眠。
刚才还在病房时,许眠眠就害怕的在裴砚洲怀里大哭。
此时脸色更是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发黏在脸颊,嘴唇被咬出了痕迹,连哭声都变得微弱细碎。
许眠眠握着裴砚洲的手,说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公…我害怕…我害怕……”
裴砚洲俯下身,镜片下的眼眸是多么的温柔,此时他的声音也在抖:“不怕,老公在这呢,不怕。”
说着,他将空出的那只手凑到许眠眠嘴边,温柔道:“不许咬自己,咬老公的手,乖。”
许眠眠听后胆胆怯怯的咬住了他的手背。
女孩吸着气,眼泪终于掉下来,“疼……”
他温柔的哄着:“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我的宝宝最棒最乖了,乖宝宝疼就咬老公。”
许眠眠咬着唇,抓着他的手越来越使劲,指甲都要扎到裴砚洲的肉里了。
他一声不吭,任由她抓着,声音越发温柔:“乖宝宝。”
护士在一旁说道:“再使点劲,马上就出来了!”
许眠眠深呼吸慢慢尝试。
直到孩子的啼哭打破了产房的寂静。
“生了!是位小千金!”
许眠眠来不及看,就松了口气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裴砚洲没有看孩子一眼,眼神就像是锁在了许眠眠身上,他握着许眠眠的手不放,低声道:“辛苦了宝宝。”
——
天色渐晚,许眠眠醒来后,病房内只有一盏冷白色的小夜灯亮着。
而裴砚洲正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见她醒了,裴砚洲立刻站起身,俯身凑近,低声温柔道:“宝宝醒了,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渴不渴?饿不饿?”
许眠眠全身无力,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她轻摇头,声音微弱道:“我没事……”
裴砚洲用棉签蘸了准备好的温水,一点点润她的唇。
随后走到床尾屈膝蹲下,将床头摇高,又在许眠眠的腰后垫了两个抱枕。
他说:“老公早就买好了粥,趁热喝吧。”
裴砚洲将保温桶里的小米粥倒到碗里,坐在椅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吹,才送到许眠眠嘴边。
许眠眠轻轻抿了一口,嗓子沙哑道:“小宝宝呢?”
裴砚洲回道:“我猜你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找宝宝,我就让护士抱去婴儿室照顾了,先乖乖喝粥,喝完老公就给你抱来。”
“好……宝宝是女孩还是男孩?”
“是女孩,和你一样漂亮可爱。”
裴砚洲耐心的喂粥,用指腹抹去许眠眠嘴角的小米。
喝完粥后,许眠眠立刻说:“我现在可以看宝宝了吗?”
裴砚洲收拾着餐碗,宠溺一笑,“可以,等老公。”
他收拾完,便去将女儿抱了过来。
襁褓里的女婴还在熟睡,许眠眠抱她时都害怕吵醒她。
女儿很白,随了裴砚洲的肤色,鼻子则是随了许眠眠。
看着女儿,许眠眠想起在产房的煎熬,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宝宝……”
裴砚洲站在她身边,弯腰说道:“辛苦了,我们的宝宝很健康。”
听罢许眠眠心里不止有委屈,还有幸福。
出院后裴砚洲就带许眠眠去了月子中心。
孩子由那里的月嫂照顾,许眠眠也能得到充足的休息,坐好月子。
许眠眠也因此更依赖裴砚洲了。
连着几天胸脯胀得疼,裴砚洲很耐心温柔的帮她热敷,疏通。
但裴砚洲也是想要‘报酬’。
他就找理由说奶粉更有营养,让女儿喝奶粉。
可他的小心思,许眠眠早就看出来了。
女儿被月嫂抱走后,裴砚洲就摘下眼镜,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宝宝,今天有老公的份吗?”
许眠眠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手慢慢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已经习惯了。
坐完月子后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许眠眠近一年没有回过家了,期间她给姨妈打电话报平安,一直是以集训,兼职,实习等理由搪塞回去。
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
但生完孩子后,许眠眠的身材多多少少有些走样,她害怕会被姨妈看出来,就决定让身材恢复的差不多再回去。
女孩站在镜子前拿着曾经穿过的裙子对比,焦虑的轻蹙眉,肚子还有点松垮。
虽说衣服还能穿,但依旧没有以前好看。
脸颊也有些肉了。
这时裴砚洲推门走进卧室,他看到许眠眠站在镜子前皱着眉头,便问道:“怎么了宝宝?”
许眠眠失落道:“我身材都走样了…穿衣服不好看。”
她揪着裙摆回到床上。
小兔子垂下耳朵的模样又可爱又惹人怜爱。
裴砚洲莞尔一笑,过去将她抱起来,温柔道:“哪里不好看了,我的宝宝这么漂亮,不许总皱着眉。”
说着,他抱着女孩走到镜子前。
许眠眠搂着他的脖子,扭头看了眼镜子,就又低下头,“不好看……”
裴砚洲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说道:“就是好看,我的宝宝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好看,那些衣服都旧了,配不上宝宝,老公给你买新的。”
他安慰人有一套。
许眠眠听后心里真的好受多了。
裴砚洲吻住许眠眠的嘴唇,小声说道:“宝宝,晚上我们能不能…或者现在……”
他抱着许眠眠回到床上。
显然已经快憋疯了。
许眠眠轻拍他的肩头,“现在才中午,还是晚上吧……”
裴砚洲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可是老公已经快……”
突然婴儿床上的女儿哭了起来。
“芋圆哭了。”许眠眠听到女儿的哭声后,无情的推开了裴砚洲,起身跑到婴儿床前将女儿抱了出来,“宝宝不哭,是饿了吗?”
裴砚洲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