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脸颊泛红,把筷子放在饭盒的盖子上,声音轻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要不…要不你先穿睡衣吧,别感冒了。”
“好,老公去穿。”裴砚洲站起身故意在许眠眠面前把浴巾扯下来扔到床上。
许眠眠赶紧把头埋的更低,耳根已经红到发紫了。
裴砚洲换好睡衣,戴上眼镜后坐在桌前吃饭,他夸赞道:“这个排骨好好吃,是谁做的?”
许眠眠回道:“是我做的,不过排骨是姨妈处理的。”
“我的宝宝好厉害,做饭这么好吃。”裴砚洲毫不吝啬地夸赞。
“你喜欢的话,回家我继续给你做。”
“不行,做饭很累的,做饭还是交给保姆吧,但你可以告诉她怎么放调料。”
许眠眠其实比较喜欢自己做饭吃,但奈何裴砚洲总是担心她会累,恨不得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
等他吃完饭,许眠眠就开始质问了,“我问了我姨妈,你压根就去她那,你怎么又说谎。”
裴砚洲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了,抿唇一笑,眼里满是无奈,卖关子道:“那宝宝想听老公说实话吗?”
许眠眠对他这句话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想,但你好像不会说实话。”
“实话就是你的手表有定位和监听的功能,我当时是看到定位里你的位置变了,才赶了过去。”裴砚洲实话实说道。
听到手表有定位和监听功能,许眠眠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摘了下来。
她把手表放在桌上,震惊道:“你也告诉我手表有这个功能!”
“如果老公告诉了你,你还戴吗?”裴砚洲笑里藏刀的反问道。
的确,许眠眠如果知道这个手表能定位监听,她打死都不打。
这不相当于她说什么,裴砚洲都听到了吗……
“不戴了……”许眠眠把手表推到他面前。
裴砚洲早就猜到了,他温柔道:“不戴手表的话,宝宝去商场买东西可就没办法结账了。”
许眠眠小声嘟囔:“总算不买东西也不戴这个手表了……”
听到女孩这么说,裴砚洲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底的温柔毫不掩饰,满满都是对面前女孩的偏爱。
男人使坏道:“你说的,不戴手表的话,你以后想去艺术展就只能等老公有空的时候一起去了,因为没了定位,老公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
话音刚落,许眠眠立刻抢过手表戴在了手腕上,刚才摘的有多果断,现在戴的就有多迅速。
“我还是戴上吧……”
她可爱俏皮的模样全收进了裴砚洲的眼里。
许眠眠起身说:“我去洗手间了。”
“去吧。”
许眠眠到洗手间上了厕所,洗手时就注意到垃圾桶里有很多湿巾,仔细看湿巾上还沾了血。
难道是裴砚洲受伤了?
她开门走出洗手间后,就看到裴砚洲正坐在床头调试投影仪。
裴砚洲扭头看向她,问道:“宝宝你想看什么电影?”
“什么都行。”许眠眠走到裴砚洲身边,将他的衣袖撸了起来仔细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裴砚洲一脸茫然,连笑都延迟了,“没有。”
“可是我看到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有很多沾了血的湿巾。”许眠眠说道。
“哦…老公刚才流鼻血了。”裴砚洲这才说。
原来是流鼻血了。
许眠眠这才放心,“这样啊,最近天气的确是挺干燥的。”
裴砚洲却说:“那倒不是,只是你没来的时候,老公在偷闻你的小裤。”
此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
他是如何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
“裴砚洲!这不是第一次了!”
“老公错了。”
裴砚洲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认错认得很快,可能许眠眠还没发火,他就已经跪下了。
——
在丰城住了几天,两人就回了海市。
毕竟裴砚洲的工作很忙,不能休息太长时间。
裴砚洲不在家时,许眠眠除了陪芋圆,就是在画室绘画,或者去附近的美术展散步解乏。
每次她出门,都会有专门的保镖跟随。
许眠眠也知道这是裴砚洲为了提防她逃跑。
“这是穆然的画作。”
“挺好看的。”
因为是工作日,美术展里没有多少人。
许眠眠拿着奶茶四处走,观看已经看了几百遍的画作。
两名保镖跟在她身后,多多少少有点引人注目。
不过许眠眠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时许眠眠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莹莹?”
她属实是没想到袁佳莹竟然在美术展。
许眠眠快步过去,保镖以为她要跑立刻跟了过去。
“莹莹。”许眠眠唤道。
袁佳莹闻声扭头看去,她一脸震惊,“眠眠!”这时她想起自己在美术展,赶紧小声,“眠眠。”
连激动跺脚的动作都轻了很多。
许眠眠问道:“你怎么在这?”
袁佳莹抱住她的胳膊,激动道:“我还想问你呢!我都想死你了!你到底怎么回事,被开除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断联!”
“开除?”许眠眠有些诧异,她轻皱眉,询问道:“什么开除?”
袁佳莹说道:“你被学校开除了,你不知道吗?去年学校里传遍了你走后门的谣言,说你和裴教授是恋情关系。”
“我和瑶瑶去问导员,导员说他自己也不清楚。”
许眠眠听完袁佳莹的话,眉头慢慢皱紧,她双腿发软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记得裴砚洲和她说过只是办了休学。
袁佳莹问:“你不知道?”她拿出手机还专门给许眠眠看去年的处分公告,和现在班级的人名单,已经没有许眠眠的名字了。
“眠眠,你不会真的和裴教授……”
“没有!莹莹你别瞎想!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不起莹莹,我没有回你的信息……”许眠眠来不及和袁佳莹叙旧,转身和保镖离开美术展,刚上车她就用手表给裴砚洲打去了电话。
但裴砚洲没有接听,估计是在开会。
“我怎么会被开除……”
怪不得裴砚洲要没收她的手机,原来是害怕她知道被学校开除的事。
不让她提回学校上学的事,应该也是如此。
“裴砚洲,你嘴里到底有一句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