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洲抬手松了松领带,他一步步走向许眠眠,舌尖顶腮泄露了皮囊下翻涌的滔天怒火。
“老公说的话就是不听,等老公真的生气了,你又害怕。”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是老公把你惯得没边了吗?”
许眠眠见面前的光亮被男人庞大的身躯遮挡,彻底崩溃大哭,她全身颤抖的缩在墙角,抽噎道:“你明明答应我…不会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的……”
“裴砚洲,你明明答应我了……”
裴砚洲听后眼里不止有怒火,还有无奈。
他冷哼一声,也懒得解释了,一把握住女孩的胳膊,将她拽到床上,扑倒在了床上。
“唔……”许眠眠忍痛一声,刚想挣扎,裴砚洲就用领带将她的手腕捆住了,“裴砚洲…放开我!”
裴砚洲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也不闲着,一把扯开了许眠眠的衣领。
许眠眠小脸一白,惊呼道:“裴砚洲!别碰我…唔!”
话说到一半,裴砚洲就又死死吻住她的嘴唇。
见状,许眠眠在他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别碰我……”
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
裴砚洲啧了一声,扭头将嘴里的血水吐到地上,他回过头看向身下的许眠眠,冷声道:“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眠眠,老公真的有点生气了,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别说出国留学了,我让你连卧室门都出不了。”
听到这话,许眠眠心里凉了半截,她双眸婆娑,哭着说道:“你就知道威胁我,除了威胁你还会别的吗……”
裴砚洲用指腹抹去嘴唇上的血,大手摸到许眠眠的腰间,冷声道:“当然会,你一会儿不要求我。”
他真的生气了。
许眠眠别过脸,痛苦的闭上眼不想看他。
面对裴砚洲的亲吻,她也是抿着嘴唇不想回应。
“宝宝张嘴,宝宝乖……”裴砚洲掐着她的脸颊,不耐烦的说道。
他紧皱眉,脸色铁青的样子,许眠眠还是第一次见。
可许眠眠就是不听话,她宁愿脸颊被掐出伤,也不愿意服从裴砚洲。
这时裴砚洲的手抚在她的脖颈上,突然限制住了她的呼吸。
“咳咳!”许眠眠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到后别过脸咳嗽了好几声,“你干什么……”
裴砚洲松手后吻住了她的嘴唇,大手摸着许眠眠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发狠道:“你继续闹,老公有的是精力和你耗着,宝宝你太不乖了!”
说罢,他把许眠眠的哭声碾的断断续续。
一小时。
两小时。
许眠眠也不再挣扎,不是不想挣扎,而是没了力气挣扎。
她眼神恍惚的看着天花板,而毒蛇还在啃食她。
这时她听到了芋圆的哭声,“宝宝……”
许眠眠扭头看向婴儿床,她嗓子沙哑的说道:“芋圆哭了…裴砚洲…裴砚洲…芋圆哭了……”
“把芋圆给我……”
裴砚洲直起腰,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他随手抓了抓头发,冷声道:“让她哭吧。”
“不行…把宝宝给我…老公……”许眠眠说着就晕了过去。
“把宝宝给……我……”
彻底昏睡前,她还在念叨着宝宝。
——
许眠眠昏睡到了晚上八点多才醒。
她睁开眼环顾四周,卧室的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
“嘶…疼。”许眠眠刚侧过身就感觉到腰部和小腿很疼。
她深吸一口气忍痛坐起身,稍微一动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铁链声。
许眠眠掀开被子,就看到右脚腕和左脚腕都栓上了脚镣。
“裴砚洲你这个疯子……”
她已经换好了睡裙,只是这条睡裙相比之前穿的睡裙,裙摆要短很多,甚至不到膝盖。
而且很单薄,有些透。
许眠眠扭头看向婴儿床,果不其然小芋圆已经被抱走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裴砚洲面无表情的端着饭走进卧室,他见许眠眠醒了,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淡淡的说道:“醒了,吃饭吧。”
许眠眠质问道:“我的宝宝呢!你把我的宝宝抱去哪了!”
裴砚洲把卤肉饭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坐在床边,说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许眠眠别过脸不想搭理他。
见女孩还在置气,裴砚洲冷声道:“再闹,我一会儿就把她扔了。”
此话一出,许眠眠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看向裴砚洲,挥手扇了他一巴掌,哭着说道:“你还是人吗!她也是你的女儿!”
“呵。”裴砚洲被打后不恼,而是摘下眼镜,看着许眠眠,问道:“是不是我怎么弥补,你都不愿意接受,那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眠眠哽咽道:“你把我解开,我要带着宝宝走。”
她本以为裴砚洲不会答应,却不想裴砚洲一句话没说,拿出钥匙打开了她的脚镣。
许眠眠有些诧异,这不像是裴砚洲平时的作风。
但她也没时间多想了。
许眠眠从床上下来后,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想换衣服。
却发现衣柜里的衣服都不翼而飞了,只剩下一些贴身衣服。
许眠眠扭头看向裴砚洲,质问道:“我的衣服呢?”
裴砚洲坐在床边把玩着钥匙,回道:“你身上的不就是吗。”
“你如果觉得不丢人就穿着这件衣服走吧,我不拦着你。”
女孩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纱裙,裙摆不到膝盖,根本不是能穿出去的衣服。
他的话如同刺骨寒风刮破了女孩的心。
许眠眠快步到他面前,挥手打他的肩膀,哭喊道:“裴砚洲你还是人吗!你不想让我走就直说!”
裴砚洲把她抱到腿上,搂住她的腰,抬眸说道:“我现在说我是人你信吗,反正你又不信,我就不是人了又能怎样。”
“这条裙子多好看,老公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都一览无余,想遮都遮不住。”
他的手隔着单薄的裙摆摩挲女孩的腹部。
另一只手很轻易的攥住了许眠眠的双手腕。
许眠眠在他手里就像个脆弱的玩偶。
“裴砚洲,你混蛋……”许眠眠哽咽道。
裴砚洲勾起一抹冷笑,语重心长道:“还有更混蛋的,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