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干什么…放放放开我。”许眠眠别过脸双手推了推裴砚洲的肩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
裴砚洲弯腰俯身故意凑到许眠眠的耳边小声说话,时不时还咬一下女孩脆弱的耳垂,打趣道:“许秘书,不许躲,我可是你的上司。”
他温热黏腻的气息落在女孩的耳畔和脖颈,两人几乎是零距离。
“你是上司你也要讲理,放开我……”许眠眠颤声说道,脸颊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可她刚说完,裴砚洲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腿,恶劣的狠狠摩挲,手摸到了她的裙摆下,含笑道:“我怎么不讲理了,是工资给少了,还是奖金给少了,其中不已经包含每天的保养费吗?收了钱就要做好本职工作啊,许秘书。”
他还玩上瘾了。
许眠眠听后并不想顺着他的意思说,撇着嘴气鼓鼓的说道:“那我不干了,现在就辞职,放开我,我要去人事部。”
女孩刚想从办公桌上下来,裴砚洲就紧紧抱住他,不让她动,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我们签了五年的合同,你现在走人,我可以起诉你。”
“起诉就起诉,反正我老公有钱,他还得起。”许眠眠晃了晃脑袋,很有底气的样子。
裴砚洲单挑眉,微微一笑问道:“真的?有我有钱吗?”
“有,他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沓子钱扔到你脸上,如果看到我被刁难了,他还会杀了你。”许眠眠用手比了个手枪指着裴砚州的脑袋。
“他叫什么名字?”裴砚洲问道。
“他叫裴砚州。”许眠眠回道。
此话一出,裴砚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消失了,嘴角慢慢放平,眼底的神色很是复杂,他沉默了很久嗯了一声,随后在许眠眠的额头落下一吻,沉声说道:“没错,只要老公在,谁都不会刁难你,谁敢刁难你,老公就把他五马分尸。”
“老公永远是你的靠山。”
他从刚才好色爱刁难人的上司转变为了女孩的丈夫。
好像只有许眠眠能唤醒他的理智。
男人突然改变了语气,许眠眠都愣了两秒,她以为裴砚洲还会继续玩这种恶劣的角色扮演。
到了十一点半,预约的美甲师到了公司,又随着裴砚洲的助理去了二十楼。
许眠眠坐在沙发上,而美甲师则是坐在小板凳上给她做美甲。
平板立在茶几上播放着综艺,茶几上还有裴砚洲事先准备好的水果拼盘,奶茶,甜品等。
裴砚洲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许眠眠和美甲师小声说着八卦,说的起劲了还会拍拍大腿,脸上的笑容还总挂着可爱的笑容。
裴砚洲抬眸看到女孩的神情时,也会情不自禁的笑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他低眸看着文件时,突然心烦意乱,拿着钢笔的手停顿在了纸张上,墨水渐渐在纸张上晕染开。
心头的刺痛弄得他大脑混乱。
他恨的不彻底,爱的不纯粹。
每次发自内心的要恨女孩时,女孩的一举一动都会把他从恨意的漩涡中拽出来。
明明许眠眠才是离开他活不下去。
可现在为什么裴砚洲却成了离开许眠眠就会崩溃的撕心裂肺,像是被剥去了灵魂的阶下囚。
裴砚洲早就意识到了这点,他早就离不开许眠眠了。
许眠眠已经在无意之间把他的灵魂囚禁了起来。
只要许眠眠离开,他就会变成得了失心疯的精神病。
在这段感情里,许眠眠才是支配者。
意识到这点时,裴砚洲就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
海市国际机场。
“各位旅客,为了您的出行安全,请不要替他人携带任何不明物品登机,不要接受陌生人委托携带行李。如发现无人看管的行李、包裹,请及时与机场工作人员或民警联系,谢谢配合。”
秦御寒刚下飞机,他将手机的飞行模式关闭,第一件事就是给助理打去电话。
“到外面了吗?”他问。
“到了,秦总,我看到您了。”
助理摆了摆手跑过去接过了秦御寒的行李箱,恭敬道:“欢迎秦总回来。”
秦御寒问道:“公司最近怎么样?这一个来月你都没怎么给我汇报情况。”
他去瑞典出差了半年多,再回来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助理回道:“特别好,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行。”
到了机场外,秦御寒刚上车就脱下了外套,瑞典的气温和海市真的不一样。
现在海市已经转暖了。
而他工作的地方斯德哥尔摩,最高气温也就在四度左右。
助理上车后系着安全带,说道:“裴老板的太太许眠眠生下了个女儿,您听说了吗?”
秦御寒看着手机,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没有,爱生生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啧,不对,还得随份子,她什么时候生的?”
助理回道:“去年吧,现在孩子都五个月了。”
秦御寒听后嗯了一声,根本不在乎,“你今天去商场买些母婴用品,再买个平安锁,明天我去看望一下。”
“好的秦总。”
他点开日历,过几天就是四月四号了,也就是徐沐冉的忌日。
四月五号就是清明节。
如果不是要去给徐沐冉扫墓烧纸,他也不会回来。
秦御寒鼻头一酸,将座椅放低,疲惫的后倚在靠背上,臂弯遮眼歇息。
“冉冉,马上就是你的忌日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梦里找哥哥,哥哥想你了。”
“哥哥最近工作太忙了,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
他在心里诉说着。
以前只要喝醉,秦御寒睡觉时就能梦到徐沐冉,可现在他却梦不到了,甚至怀疑是不是徐沐冉不要他了,觉得他是不称职的哥哥。
秦御寒摸着手机壳上的小兔子挂件,刚要睡着时,助理说道:“秦总,我忘了告诉您,听小道消息说许年回来了。”
“许年?”秦御寒直起身,眉头紧皱,眼里的狠戾展露出来,咬牙切齿道:“他还有脸回来,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