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教授,求你放过我 > 第75章 她还活着吗
  许眠眠拽着裴砚洲走到电梯前,她拿着裴砚洲的手,焦急道:“手指。”
  裴砚洲乖乖伸出食指按在了指纹识别面板上,电梯门开了。
  她又拽着裴砚洲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许眠眠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
  她放开裴砚洲的胳膊,随后站在电梯的角落,后背无力的贴着墙面,双手颤抖着捂住脸,抽噎道:“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要来…我好不容易才忘掉他……”
  许眠眠身体抖得厉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手脚都麻了。
  她慢慢放下手,声音染上哭腔,声调很抖,哭着说道:“老公,我…我的腿麻了……”
  估计是因为过度换气和情绪紧张导致的腿部发麻。
  听罢裴砚洲毫不犹豫的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温柔道:“不哭,老公在这呢。”
  许眠眠胳膊颤抖着搂住裴砚洲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小声抽噎,眼泪都抹到了裴砚洲的脖子上。
  裴砚洲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问道:“宝宝怎么了,和哥哥的关系不好吗?为什么哭啊?”
  许眠眠先是点头,又是摇头,哽咽道:“我不想提他…不想提,一提心里就难受……”
  “那就不提了。”裴砚洲冷哼一声,像是得逞了一般。
  这时电梯门开了。
  他抱着许眠眠回到办公室,把许眠眠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裴砚洲单膝跪地把许眠眠的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他握住许眠眠的脚踝,让许眠眠踩着自己的胸口,大手揉捏着女孩的脚,问道:“脚是不是也麻了?老公给你揉揉,宝宝深呼吸,平复好情绪,不想刚才的事了。”
  男人的手温热,揉捏的力度也正好,很舒服。
  许眠眠倚在沙发上看着裴砚洲给自己按摩,哭声慢慢平复了下来,她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
  裴砚洲见许眠眠不哭了,便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夸奖道:“宝宝真棒。”
  许眠眠难为情的低下眸子,小声说道:“为什么夸我…哪里棒了……”
  裴砚洲给许眠眠穿上鞋子,过去坐在沙发上,将许眠眠抱到腿上,宠溺道:“宝宝这么快就平复好了情绪,当然很棒了。”
  好像在他的眼里,许眠眠做什么事,哪怕只是倒了杯水都很棒,很值得夸奖。
  他的眼眸含情,看着许眠眠时尽是宠溺和爱意。
  许眠眠依偎在他怀里慢慢消化掉情绪。
  她不说话,裴砚洲也保持安静默默陪着许眠眠,化作一个多功能沙发。
  半小时后,许眠眠才颤声道:“刚才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哥哥他刚才打了你的手,有没有打疼?”许眠眠看向他的右手。
  裴砚洲轻挑眉,他没想到女孩会关心自己,“好像是有点疼,宝宝快看看是不是红了。”
  许眠眠听后赶紧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仔细看他的手背,倒是没有特别红,只是淡淡的泛红。
  而且本身裴砚洲的皮肤就特别白,红一点就很明显。
  许眠眠轻抚他的手背,惭愧道:“对不起……”
  裴砚洲轻笑一声,说道:“不用道歉,老公没事。”
  许眠眠说道:“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谁知道他竟然回国了,而且还找来了…明明今天心情挺好的,他一来都毁了……”
  裴砚洲伸手将她的碎发轻轻别在耳边,又拨弄了一下许眠眠有些乱的刘海,问道:“你和他的关系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
  许眠眠摇头,“不好…六年前他明明知道妈妈有赌博和酗酒的不良嗜好,还毅然决然的要出国,我当时刚放学,回到家就看到他拎着行李箱要走,我怎么哭怎么追,他都不愿意带我走,开着车就离开丰城。”
  “他在家的时候,我妈妈还会看到他的面子上对我好些,他走后,我妈妈就再也不管我的生活起居了,甚至偷拿我兼职攒下来的学费……”
  “那次冬天追债的人找到了家里,不光把家具都砸了,还恐吓我……”
  “我太害怕了,只好给他打电话,但连着打了三四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我……”
  说着,许眠眠的手和腿又开始抖,眼泪夺眶而出。
  裴砚洲紧紧搂住她,温声道:“不说了,不好的事就不要回忆了,宝宝不哭。”
  许眠眠把脸埋到他的脖颈默默哭泣。
  ——
  坤泰集团。
  秦御寒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好好工作了,就算开会也在分神发呆,甚至会议结束后,他都忘了为什么要开会。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个彩笔盒。
  彩笔盒的图案和防伪标都没问题,是正品。
  上面的编号肯定也不是假的。
  但这个编号的彩笔盒只有一个,而且在徐沐冉那里,为什么许眠眠也有一个。
  而且这个彩笔盒的盖子是坏的。
  秦御寒记得很清楚,那年是徐沐冉一个人偷偷拿着彩笔盒和图画本去了公园画画,还遇到了公园里几个大孩子,他们不光抢走了徐沐冉的彩笔盒,还踩坏了。
  他补课回家后发现徐沐冉没在房间,就跑去了公园,还教训了那几个欺负徐沐冉的大孩子,甚至有的孩子还叫了家长去要赔偿和说法。
  秦御寒想到这,就拿起彩笔盒仔细端详,这个盖子很像是被踩坏的。
  当初徐沐冉没有扔掉彩笔盒,因为她很喜欢上面油画兔子的图案,一直留到了生病住院。
  秦御寒的心跳逐渐加快。
  “不可能吧…怎么想都不可能……”
  他拿出手机给远在丰城的大伯打去电话。
  秦御寒本以为大伯不会接,却不想过了十秒钟,对方就接听了,“喂?谁啊?”
  秦御寒冷声回道:“是我,秦御寒。”
  大伯:“御寒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不是在十多年前就说要和我分道扬镳吗?”
  秦御寒说道:“我想问问您,当初您和婶子私自把徐沐冉的尸体带去火葬场火化,去的是哪里的火葬场?”
  他嘴上说着不可能,但心里还是怀疑了。
  怀疑徐沐冉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