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教授,求你放过我 > 第98章 隔阂已久
  许眠眠双手握住秦御寒的手腕,试图扯开秦御寒的手,她费力的解释道:“不是我偷的!那个彩笔盒本来就是我的!”
  “放手!我呼吸不了了……”
  呼吸被限制住后,许眠眠眼前有些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攥住了秦御寒的手腕,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许眠眠才得救,她捂住脖子连连后退,背靠在墙上缓了很久才看清面前的人。
  “裴砚洲……”原来是裴砚洲。
  裴砚洲攥着秦御寒的手腕,刚才那声音估计是他把秦御寒的手腕攥骨折了。
  秦御寒紧皱眉,咬牙切齿的甩开裴砚洲的手,他来不及顾及手腕上的伤,上前一把抓住裴砚洲的衣领,厉声质问道:“是你指示许眠眠这么做的对吧,偷了我妹妹的彩笔盒,还把我妹妹骗去郊区受苦!”
  裴砚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外套和鞋子都没换,可见是赶回来的。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的许眠眠,随后回头看向秦御寒,冷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应该无缘无故的打人,更何况是打女人,你还是个男人吗。”
  说罢,裴砚洲转身走到许眠眠面前,语气温柔道:“抬头,我看看你的脖子,看看需不需要去医院。”
  许眠眠肩头抖得厉害,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一点点抽噎,睫毛被泪水沾湿,鼻尖通红,唇瓣被憋得泛白,每一声哽咽都卡在喉咙里。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裴砚洲,怯生生的很可怜。
  她乖乖的抬起头,脖颈上已经有些红肿。
  裴砚洲不由自主的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是心疼了,他揽住许眠眠的肩膀,将脆弱的女孩揽到怀里,温声说道:“我带你下楼冰敷,不许摸脖子了。”
  “嗯……”许眠眠小心翼翼的点头。
  秦御寒敢在老宅这么硬气,也是因为裴老夫人比较偏心他。
  无论发生什么事,裴老夫人都不会训斥秦御寒,反而会责骂裴砚洲。
  因为一楼的厨房有制冰机,裴砚洲就用自封袋做了个简单的冰袋,又用薄毛巾把冰袋裹上,然后给许眠眠的脖颈冰敷。
  许眠眠坐在裴砚洲的腿上,靠在他怀里小声抽噎,裴砚洲一边给她冰敷,一边问道:“疼吗?”
  许眠眠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疼……”
  裴砚洲嗯了一声就继续给她冷敷,冰袋刚碰上去,许眠眠就疼的往后躲一下,但很快又贴了过去。
  听话的让人心疼。
  “乖,不哭了。”他声音低沉的哄道。
  说着,裴砚洲扭头看向走到餐厅门口和许星艺的说话的秦御寒。
  冰敷的差不多后,他将冰袋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将许眠眠放在沙发上,拿着毛巾站起身。
  许眠眠本以为他是去洗手间洗毛巾,却不想他把毛巾扔在茶几上,就拿起了一旁的花瓶,直冲冲的快步走向秦御寒。
  “裴砚洲!”许眠眠赶紧起身去拦裴砚洲。
  而管家也发现了异常,赶紧过去挡在了秦御寒面前,“裴少爷!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这是干什么啊。”
  秦御寒闻声转过身,他看到裴砚洲手里拿着的花瓶,顿时知道裴砚洲想干什么,他嘲讽道:“你倒是挺护着自己的老婆,打啊,往我脑袋上打,你以为我怕你。”
  许星艺挽住秦御寒的胳膊,害怕的说道:“御寒哥你别说了,我害怕……”
  她没想到裴砚洲的脾气这么差,这架势是想把人往死里打。
  许眠眠抱住裴砚洲的胳膊,让他把花瓶放下,“裴砚洲你冷静点!”
  裴砚洲双眸狠戾的瞪了管家一眼,厉声命令道:“别拦着我,起开!”
  他脖颈上的青筋都在颤动。
  “在这闹什么呢!”女人开口时的声音不高,语气平静的不像是在呵斥谁,却自带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许眠眠回头看去,原来是裴老夫人回来了。
  裴老夫人看到裴砚洲手里拿着花瓶,行为很明显是想打架,而且是打秦御寒。
  她冷声说道:“裴砚洲,我才出国几个星期,你就又没事找事,这年是不想过了吗?把花瓶放下!”
  许眠眠连忙解释道:“妈,不是裴砚洲的错,是秦先生他…他……”
  秦御寒打断了她的话,“我什么?你倒是说清楚点,偷我妹妹的彩笔盒,还想冒充我妹妹,裴砚洲你这次出的法子也太阴了,就因为我现在是恒越科技的董事长,就这么想给我使绊子,而且我妹妹招你惹你了?”
  因为裴砚洲当时受伤住院住了很久,秦御寒就趁这段时间让裴老夫人把恒越科技的股份都给了他。
  当时许眠眠知道这件事,但她没有发言权。
  而裴砚洲也失忆了,他也不了解这件事,所以没有表明态度。
  现在秦御寒就想仗着恒越科技压裴砚洲一头,更何况裴老夫人最偏心他。
  裴老夫人卸下外套给了保姆,说道:“裴砚洲,你有裴氏财团的股份难道还不满足吗,恒越科技是我从年轻到现在打拼来的,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我也有权利不给你,你不要总是蹬鼻子上脸,大过年的不要给我整出幺蛾子。”
  “没想到你虽然失忆了,倒是还记得以前的仇,这么恨御寒啊。”
  裴砚洲听后明显沉默了,他拿着花瓶的手慢慢垂下。
  好像他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许眠眠将他护到身后,说道:“真的不是裴砚洲的错,妈,您不想相信别人一面之词,当初婚礼上裴砚洲被别人袭击,肯定是别人谋划的。”
  裴老夫人却抓到别的重点,“你怀疑是御寒谋划雇人袭击裴砚洲?”
  “不是的……”许眠眠没有这么想,她只是想替裴砚洲说话。
  裴老夫人:“裴砚洲自己当初做生意讲究斩草除根,导致惹了不少仇家,许眠眠你不是不知道。”
  “那是他自己造的孽。”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裴砚洲被别人袭击就是活该,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