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在楼上听到他们兄妹两人的争吵声,连忙下楼以为他们又吵架了,“老公你别欺负佩佩。”
她小跑过去,将裴佩护在身后。
裴砚洲有些冤枉,“老公没欺负她。”
裴佩却挥着手,大声委屈道:“谁说了!你看看你,都把我的手拍红了!”
明明是她总拍打裴砚洲的后背,裴砚洲不疼,倒是把她的手心打红了。
许眠眠心疼的握住裴佩的手,轻轻吹她泛红的手心,安慰道:“不疼了不疼了。”
裴佩痴笑道:“还真的不疼了~”
裴砚洲虽然很无语,但也没办法说什么。
裴佩挽住许眠眠的胳膊,笑着说道:“今天除夕,嫂子就陪我守夜了,带上小芋圆,我们一起守夜,让我哥滚回大宅。”
“你!”裴砚洲差点要训斥裴佩,可奈何许眠眠还在,不能让自己温柔丈夫的形象败坏,只能忍着。
裴佩说:“我已经准备好零食,饮料,桌游了,我们玩一晚上。”
许眠眠听后自然很心动,她也想和裴佩一起玩,她总感觉裴砚洲有些无趣。
而且玩桌游的时候,裴砚洲还会故意输给她,而且输的很明显。
有时候就算他认真玩,玩到许眠眠快输的时候,他也会‘进贡’,把自己手里最好的牌给她。
许眠眠扭头看向裴砚洲,眼里满是期待。
裴砚洲却是躲避她的眼神,故意装看不见。
“老公。”许眠眠过去抱住裴砚洲的胳膊。
裴砚洲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嗯?”
“我今天能不能和佩佩住一晚,就一晚。”许眠眠询问道。
裴砚洲不语,捡起裴佩掉在地上的薯片,放在茶几上。
“老公。”许眠眠追问:“好不好嘛?”
裴砚洲轻叹一声,宠溺道:“我能说不好吗?”
见裴砚洲答应了,许眠眠开心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悦道:“谢谢老公!”
裴佩:“我也要!”
许眠眠只好在她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当晚许眠眠和小芋圆住在了老宅,其实老宅内还有很多次卧,但裴砚洲不留下的原因也很明确,就是因为裴老夫人。
他不想和许眠眠说这件事,不想让许眠眠想的太多。
“红9!”
“红6。”
“蓝6!”
裴佩出牌的时候把牌扔的很用力,明明是玩的UNO,却恨不得喊出斗地主时王炸的气势。
小芋圆不会玩,但也拿了几张牌,她看许眠眠手里的牌少了,就把自己的抽出一两张给许眠眠。
小芋圆不知道这个桌游是把牌都出完才算赢,而不是看谁手里的牌多。
三人就这样玩到凌晨三点左右。
小芋圆已经睡着了,裴佩看着投影仪投在墙上的电影也昏昏欲睡。
许眠眠却还没有困,她见小芋圆和裴佩都睡着了,便将投影仪关上,把零食都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
许眠眠给她们盖好被子,便悄悄下床去了洗手间。
她将手上的零食粉洗掉,又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时就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谁?”
许眠眠心里猜应该是裴砚洲。
之前她和裴佩在外面住的时候,裴砚洲就半夜偷偷去找过她,这次肯定也是。
许眠眠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悄悄打开门,果不其然走廊的尽头有一个高大的人影。
她憋住笑,走过去一把抱住他,小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过来,老公。”
“老公?”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声带因为经常抽烟变得低哑。
许眠眠听后身体一僵,这声音不对,不是裴砚洲。
她赶紧松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走廊的小夜灯亮了。
许眠眠看清了面前男人的容貌,“你不是老公…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秦御寒听后轻蹙眉,眼里有些不耐烦,他的脸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渣,穿着也很随意,看得出是临时赶到家。
他问:“你不认识我?”
许眠眠轻摇头:“不认识…你不会是小偷吧……”
秦御寒愣住,他都分不清许眠眠是傻还是机灵。
但他能确定裴砚洲肯定给许眠眠用了药剂。
“我不是小偷,但你是。”秦御寒冷声说道。
许眠眠连忙说道:“我不是小偷!”
“不是?不是为什么要把我的心,还有我的徐沐冉偷走!”说着,秦御寒上前一把抱住她,弯腰俯身想要索吻。
许眠眠赶紧伸手推他的脖子,试图推开他,“你干什么!不要碰我!放开!我叫人了!”
“叫!叫啊!刚才不是还喊我老公吗!不是还抱着我吗!怎么现在就不认了!”秦御寒拿开她的手,抓紧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两下。
他粗糙的胡渣扎疼了许眠眠的脸颊。
突然听到动静的裴佩从卧室出来,她跑过去费力的推开了秦御寒,将许眠眠挡在身后,她大声呵斥道:“别碰我嫂子!秦御寒,这里又不是你的家!你凭什么回来!快走!”
许眠眠用手背擦拭被秦御寒亲了的脸颊,哭的泣不成声,“我脏了……”
现在让她害怕的是裴砚洲会生气。
秦御寒见许眠眠哭了,心里一阵刺痛,他不忍的抿了抿唇,“这里不是我的家,她更不是你的裴家的人!她曾经是我们秦家的人!是你哥把她抢走了!现在又给她乱用药剂!你们以为她失去记忆,就能改变一切吗!”
裴佩回怼道:“只要她不和你们秦家有半点瓜葛,就能改变一切,当初是你们秦家让她变得不幸。”
此话一出,秦御寒面容呆滞,脚步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句话明显是戳中了他的心坎。
裴佩转身赶紧抱住许眠眠安抚,“没事的嫂子,没事,我不会告诉我哥的,没事,不哭了,不脏,就当被疯狗舔了一口。”
许眠眠眼角泛红,她抽泣着看向秦御寒,眼里不仅是恐惧,还有别的情绪。
秦御寒抿唇冷笑一声,“呵,好,就当我是疯狗。”
“沐冉,疯狗哥哥还会再来的,下次再也可就不只是舔你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