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一晚上没睡,直到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几小时。
她醒来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而秦御寒已经走了。
许眠眠想起昨晚的事,心头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的不敢喘气,她挪身下床想去饮水机前倒杯水喝。
随之想起昨晚秦御寒闹脾气把卧室的饮水机砸坏了,许眠眠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穿上拖鞋满身疲惫的下楼了。
正在擦拭花瓶的佣人看到她,说道:“太太,早餐在保温锅里,我去给您端出来。”
许眠眠说道:“我先不吃,您忙您的吧,我什么时候想吃了自己去端就行。”
佣人:“那好。”
许眠眠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一边喝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佣人说:“先生去公司的时候,正好把小姐送去幼儿园了,哦,我差点忘了,昨天我去幼儿园接小姐时,老师告诉我说明天就是家长日。”
家长日?
许眠眠应道:“家长日?我知道了,我自己去就行,不用告诉先生了。”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秦御寒去参加家长日,而是小芋圆不想让秦御寒去。
小芋圆之前就说,在家长日,其他的小同学都是爸爸妈妈去参加,而她是妈妈和舅舅,她不喜欢。
佣人听后本想问问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就继续拿着抹布干活。
许眠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起身回到楼上洗漱更衣。
去一楼餐厅吃午饭时,秦御寒就发来了信息。
秦御寒:【今天乖乖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简短的一句话,却如此窒息。
许眠眠打字回了个‘嗯’。
她吃完早饭,便走到玄关门前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动,根本拧不开,许眠眠没什么情绪,而是淡淡的说了句:“果然还是反锁了。”
许眠眠早就预料到秦御寒会反锁大门,不让她走。
佣人走过去,小声提醒道:“太太,先生在家里装了监控,客厅一个,二楼主卧一个,阳台一个,您多注意些。”
许眠眠听后有些错愕,轻蹙眉,说道:“他装监控干什么,至于吗……”
佣人也是无奈:“先生的意思,我们不敢不听,您还是注意些吧。”
说罢,佣人就走了。
许眠眠叹了口气,本来她和秦御寒离开海市时,她还想秦御寒应该会比裴砚洲好些。
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肯定没有裴砚洲强。
一定不会太限制她的自由。
这下好了,这两人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因为不能出门,许眠眠只好去画室消磨时间。
她已经很久没画画了,之前画的两幅画被她折起来扔掉了,因为画的是裴砚洲的素描,担心秦御寒看到会生气。
许眠眠穿好围裙,戴上套袖,她坐在画架前,盯着画布发呆了很久。
她发现她对裴砚洲的感情很奇怪。
说爱,爱不彻底。
说恨,又舍不得。
裴砚洲的一言一行好像都会牵动她的决定。
——
傍晚。
吃晚饭时,许眠眠还以为秦御寒会像以往生气那样不爱搭理人,没想到他和平常一样,就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芋圆说:“今天老师给我发下午茶的点心,那个奶油味的蛋卷很好吃。”
秦御寒回道:“是嘛,舅舅一会儿给你老师发信息,让她把蛋卷的包装拍下来发给舅舅,舅舅给你买几箱。”
小芋圆:“好!”
许眠眠开口说道:“一会儿我给老师发信息问问吧,正好叙叙旧,陈老师是我高中同学。”
秦御寒没有起疑:“行,她男的女的?”
“女生。”
“那就行。”
秦御寒和裴砚洲一样,不给许眠眠和其他异性说话的机会。
吃完饭,许眠眠上楼收拾小芋圆换下来的衣物,以及之前在网上订购到货的新衣服。
她将一件件衣服叠好放在床上。
突然秦御寒从身后抱住她,吻住她的后颈,低声道:“叠什么衣服啊,雇佣人是干什么的,让她们叠。”
许眠眠用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说道:“阿姨一天也挺累的,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秦御寒弯腰看了看许眠眠的脸色,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还是说我今天把家里的大门反锁了,你不高兴。”
听到这句话,许眠眠叠衣服的手顿住,扭头看了眼秦御寒,嗯了一声。
“早说,不过锁着你也是逼不得已,沐冉这么单纯,出去被野男人骗走了怎么办,哥哥这是担心你。”秦御寒紧紧搂着她,吻住许眠眠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开始大喘气。
“别这样……”许眠眠躲开他,却被他狠狠拽住胳膊。
“沐冉,帮一下哥哥,就一下。”秦御寒伸出舌尖舔舐着女孩敏感的耳朵。
“不行!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许眠眠大声说道。
秦御寒听后脸色一沉,顿时没了兴致,他放开许眠眠,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许眠眠双手环抱住自己,身体一直在颤抖。
她打心底爱不上秦御寒,甚至有些厌恶,厌恶他的触碰,厌恶他的气息……
无论怎么做心理准备,都无法改变。
收拾完小芋圆的衣服,许眠眠去了主卧,就看到自己的小衣小裤被凌乱的扔在了床上。
而浴室传出花洒声。
她走到床边,就看到那小裤小衣上有淡淡的污渍……
这时浴室门开了。
许眠眠吓得猛地转身,秦御寒还没洗完澡,头发上还有泡沫。
他脸色阴鸷的上下打量许眠眠,随后指了指床上的衣物,命令道:“穿上。”
许眠眠脸色惨白,她摇头拒绝。
秦御寒却拿起浴巾围在腰间,走出浴室,说道:“害怕怀孕?不至于吧许眠眠。”
“秦御寒,你别再为难我了……”许眠眠哽咽道。
秦御寒冷哼一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大步走向浴室,将许眠眠抱起来抵在墙上深吻。
“唔……”浴室内还有水蒸气,许眠眠的后背贴在墙上后瞬间湿透了。
“和裴砚洲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怕,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就怕了!我难道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