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爸爸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舅舅怎么来了?”
小芋圆坐在车后座反复追问。
许眠眠坐在副驾驶,手里的纸巾已经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她擦拭着泪水,轻咳几声掩盖住哭腔,回道:“爸爸他暂时有事就提前走了,他说等工作不忙的时候就来找你和妈咪。”
秦御寒听后扭头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警告许眠眠不能这么说。
许眠眠害怕的闭上嘴,车内恢复了安静。
小芋圆没有看到秦御寒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许眠眠的表情,天真无邪的说道:“好吧,但为什么爸爸总是工作忙,爸爸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能少上一天班陪陪妈咪和我……”
许眠眠哽咽道:“因为爸爸想挣钱给你买小裙子和娃娃……”
小芋圆:“那我以后不要小裙子和娃娃了,我只要爸爸。”
曾经小芋圆和裴砚洲虽然有些小打小闹,好像她从出生就不喜欢这个爸爸。
但分开一段时间后还是会想,而且是特别想。
秦御寒的脸色铁青,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甚至小芋圆和他说话,他都不搭理。
到家后,秦御寒对管家说道:“你带小姐去商场买点东西。”说罢,他把车钥匙给了管家。
管家瞬间明白了秦御寒的意思,应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秦御寒说道:“四个小时后。”
他拽着许眠眠的胳膊走进大宅。
刚到玄关,他就把许眠眠甩在了地上,然后自顾自的换鞋。
“唔……”许眠眠倒在地上,膝盖摔破了。
秦御寒换好鞋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他坐在沙发上,把许眠眠抱在怀里,让许眠眠坐在自己腿上。
“我昨晚还后悔凶你,看来我还是太容易心软了,你就不值得被心疼。”秦御寒摘下许眠眠脚上的高跟鞋。
“对不起哥哥……”许眠眠哭着道歉,眼泪如同不要钱的珍珠一般往下掉。
他看着那双高跟鞋,冷笑道:“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戴着我给你买的戒指,然后在幼儿园和前夫接吻。”
“沐冉,你是想逼死哥哥吗……”
秦御寒嘴上说着狠话,实际上他的眼眶也泛红了。
他薄唇轻颤,泪水湿润了他的眼尾。
秦御寒深呼吸一口气,沉重道:“哥哥为什么怎么做都没办法得到你的心呢……”
他明明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怒火,但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秦御寒归根到底还是心疼许眠眠。
他放下许眠眠,挪身跪在了地上。
许眠眠愣住,她哭着问道:“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快起来……”
她上前想把秦御寒扶起来,秦御寒却甩开她的手。
“沐冉,哥哥求你,求你爱哥哥吧…哪怕只爱一点,哥哥的要求真的不算高…哥哥只想要你的一点爱…你就给哥哥吧……”秦御寒抱住许眠眠的双腿,脸埋在了许眠眠的裙摆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你曾经答应要嫁给哥哥的……”
“就算不嫁给哥哥,就不能和哥哥一直生活下去吗……”
他的泪水打湿了女孩的裙摆。
许眠眠看他哭的死去活来,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她抱住秦御寒的头,说道:“哥别哭了…我以后听你的话,一定不去找裴砚洲了,你别哭了……”
“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是真爱我的……”
话音刚落,秦御寒止住了哭声,他放下许眠眠的裙摆,双眼猩红的看着许眠眠。
他很满意许眠眠最后说的这句话。
“对,没错,只有哥哥才是真心爱你的人。”
秦御寒起身将许眠眠按在沙发上亲吻。
“唔……”许眠眠痛苦的闭上眼,不想看到秦御寒的脸。
秦御寒吻着女孩的嘴唇,舌尖不停地纠缠许眠眠的舌头,许眠眠躲开他就肆意缠住。
他眼神偏执,刚才的可怜和委曲求全只是伪装。
秦御寒知道许眠眠心软,说几句话,哭两声,许眠眠就舍不得了。
“沐冉,和哥哥要一个好不好,你也想要了对吧。”秦御寒痴迷道。
许眠眠轻摇头,为难道:“不行…我…我来月经了……”
她知道秦御寒这么说不是在寻求她的意见,只是告知一下。
她也只能用来月经搪塞回去。
秦御寒有些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
秦御寒握住许眠眠的脚腕,说道:“那就用脚。”
“乖,沐冉,哥哥爱你。”
“你也爱哥哥。”
许眠眠很难为情,但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哥哥……”她像风一吹就会晃倒的小白花,性子软得没有半分棱角,心很软。
现在更是不会狠心拒绝任何人,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红着眼眶咬着下唇,不敢争辩半句。
许眠眠习惯的退让,也让她卷入了感情的拉扯对峙里,左右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满心都是无措与惶恐。
放不下裴砚洲,也离不开秦御寒,局促不安让她的眼底总是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这也让许眠眠忘了,假如他们真的爱她,就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哪怕掉眼泪也应该是幸福的眼泪。
可现在,许眠眠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隐忍,连难过都不敢大声表露。
许眠眠不忍心辜负任何一人,又深陷在他们两人的占有和争夺里无力挣脱。
怯懦又温柔,敏感又脆弱,一眼就让人生出占有欲,更引得两个男人甘愿为她争锋,寸步不让。
哪怕裴砚洲失忆了,也能在短短两天时间内爱上她。
这可能就是刻在潜意识里的眷念。
“我们的沐冉怎么变成这样了,竟然想要两个老公,是一个不够吗,一个不够满意自己。”
“坏沐冉,太坏了,还想要两个。”
“怎么这么坏……”
秦御寒从刚才就一直说这几句话,没有停过。
许眠眠听得又羞又难受,她哭的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嘴唇上被秦御寒咬出了伤痕,不过已经结痂了。
“好了吗…都多久了……”她哭着问道。
“呵,你有点太着急了,稍微有点耐心,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