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刚说完,面前的裴砚洲就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一双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裴砚洲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随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呜……”许眠眠身体猛烈一颤,她转过身却发现裴砚洲又不见了。
这时天花板上的吊灯闪了闪,厨房又传来不小的动静。
完了,裴砚洲是真的生气了。
平常裴砚洲现身很少以鬼的方式瞬移,他怕会吓到许眠眠。
这次他生气了,就用这种方式来警告许眠眠。
“老公你在哪…我错了,对不起,我没有和异性接触,我只是和朋友在酒吧待了会儿,然后喝了杯酒…你别生气…我会听话的……”许眠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只能一边说话一边转圈,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异样来断定裴砚洲在哪。
可周围很安静,许眠眠被吓得双腿发软,只好先坐在沙发上。
下一秒桌上的红蜡烛莫名其妙的燃起了。
许眠眠再抬头就看到裴砚洲站在茶几前,拿着蜡烛,还将蜡油滴在了手背上。
他面不改色,好像感觉不到痛,“听话?真的吗?”
“真…真的……”许眠眠心虚应道。
“那好,宝宝乖,趴在沙发上,趴好。”
“嗯……”许眠眠将自己的包放在茶几上,然后乖乖照做。
裴砚洲拿着蜡烛过去,轻轻撩开了女孩的裙摆,将蜡油滴在了许眠眠的小腿上。
“疼!”许眠眠赶紧扭身踢开他,她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看着裴砚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蜡油的灼伤感虽然不强,但滴下来的那一瞬间很疼,甚至是疼的发麻。
裴砚洲淡淡的叹了口气,把吹灭扔到了茶几上,他说:“这样就接受不了了,老公可是以这种万倍的疼度日。”
“老公不怨你,也不怨那场大火,只是希望你能乖乖的,像个乖宝宝一样陪着老公,昨天不是还说爱老公吗。”
“可是宝宝就是不乖。”
“所以从今以后,宝宝不许离开家半步。”
许眠眠双手环抱着自己,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抽噎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一句话断成了三句才说出来。
裴砚洲指了指茶几上的小衣服,命令道:“把这件衣服穿上。”
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眼黑几乎要占据了整个眼眶。
许眠眠不敢再怠慢,只好当着他的面,将那件布料极少的衣服换上。
换好后,她扭扭捏捏的站在裴砚洲面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裴砚洲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睛上下打量着。
他伸手握住许眠眠的细腰,让女孩离自己更近,他说道:“坐在我腿上。”
“嗯……”许眠眠颤颤巍巍坐在他腿上,害怕的说道:“老公,你的手太凉了……”
裴砚洲不怒反笑,他吻住许眠眠的锁骨,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意味深长道:“因为老公是死人,如果老公没有死,老公的手不就不凉了吗,傻宝宝。”
听到这句话,许眠眠鼻头一酸,愧疚的低下头。
这时裴砚洲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男人望着女孩湿润的双眼,说道:“想让老公原谅你吗?”
许眠眠赶紧点头,“想……”
裴砚洲的嘴角慢慢扬起,扯出了一抹诡异偏执的笑容,他扯开皮带扣,眼神暗示着许眠眠。
许眠眠会意到后,便主动的替他解开。
这晚许眠眠几乎没有睡觉,因为就算是昏睡过去,不过五分钟就会被裴砚洲弄醒。
洗衣房里全是被换下来的床单。
许眠眠全身瘫软的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她抱着被子,本想遮体但因为太累,盖了一半就睡着了。
裴砚洲帮她清理好,才上床抱着她入眠。
——
次日,许眠眠很早就醒来了,但根本不敢动。
现在哪怕咳嗽一声,身上的骨头都像是被震得挪位了一样,钻心的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洗衣液味,看来裴砚洲早早就起来收拾了。
许眠眠想起昨晚她没控制住,就感觉无地自容,瞬间红了脸。
裴砚洲还尝……
“我要换个星球生活了!”许眠眠将被子蒙在脑袋上,这时她想起昨晚陈妍回到家有没有给她发信息。
她探出脑袋,找手机,找到后解锁点开了信息栏,陈妍果然没有发来报平安的信息。
许眠眠只好给她发了条信息,“妍妍,在吗?”
但过了很久,陈妍也没有回信息。
许眠眠不放心便打去电话,但电话也没人接。
“怎么回事……”
她忍着疼痛坐起身,给陈妍连着发了四五条信息。
不过一会儿电话就打回来了。
“喂?妍妍,你起了吗?”许眠眠问道。
“你是陈妍的朋友吗?”电话对面的声音不是陈妍。
许眠眠回道:“我是,请问妍妍现在方便接个电话吗?”
那人说道:“她昨晚出车祸了,凌晨三点钟才抢救过来,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没办法回电话。”
陈妍出车祸了?!
许眠眠瞬间汗毛竖起,难不成是因为酒驾:“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人说:“是汽车的刹车失灵了,没办法控制车速,车撞到了树上,幸好有安全气囊,她伤的不是很严重。”
竟然和酒驾没关系,但车好好的,刹车怎么会失灵呢。
“如果没什么事,就先挂了。”
“好…谢谢你。”许眠眠挂断电话,坐在床头久久无法从惊恐中剥离出来。
她下床悄悄走出卧室,下楼去了客厅。
就看到落地窗的窗帘被拉的很严实,裴砚洲坐在沙发上,手里削着苹果,而且苹果皮没有断。
他回头看向许眠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沉声道:“宝宝醒了,过来把苹果吃了好不好?老公煮的粥马上就熟了。”
说罢,裴砚洲拿着水果刀晃了晃。
刀尖上有一点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许眠眠壮着胆子过去,她颤声道:“老公,我朋友她出车祸了……”
话音刚落,连着苹果的苹果皮就断了。
裴砚洲含笑道:“是嘛,死了吗?”
许眠眠轻摇头:“没有,但受了重伤……”
裴砚洲:“那真是可惜了。”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