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还是关心裴先生,好的,我会转告给他。”
“嗯。”
过了几天,管家的确把这些话转告给了裴砚洲,事情的结果却事与愿违,裴砚洲没到九月份就出国工作了,这走了就没有回来,甚至连一通电话都不打。
期间还是许眠眠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五次电话,三次都是他的助理接听。
刘助理:“裴先生他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帮您转告。”
前天许眠眠打去电话,刘助理就是用这个理由搪塞回来,怎么也不换个理由呢。
“可以等他开完会给我回个电话吗?”许眠眠询问道。
刘助理应道:“当然可以,但也要在裴先生有时间的情况下,这阵子裴先生实在是忙,真的很抱歉,我替他给您道歉。”
“不用道歉,那我就先把电话挂了,你先去忙。”
“好的许小姐,感谢您的理解。”
挂断电话后,许眠眠将手机扔到沙发的另一端,全身乏力的倒在沙发上。
下一秒手机就响了。
“唉……”她只好坐起身,挪身将手机拿过来。
本以为是刘助理发来的信息,没想到是楚明萱。
楚明萱发来语音信息:“眠眠,我是订后天的机票,还是大后天的机票?行李你都收拾好了吗,我已经做好攻略了。”
这几天总想着裴砚洲,许眠眠都忘了她要和楚明萱去挪威旅游。
许眠眠回道:“我觉得都可以,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
楚明萱说:“那好,那我就订后天的吧,毕竟还要转机,光是飞行时间估计就要十六个小时了。”
“嗯,好,辛苦你了萱萱。”许眠眠说道,“到了挪威,吃喝住行我全包。”
“好嘞!”
许眠眠疲惫的将手机倒扣下,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收拾行李。
她本来已经没有心情去旅游了,但假期初期她就答应了楚明萱,总不能放人家鸽子,哪怕强撑着也要去。
她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回房间收拾行李。
两人去的地方是挪威奥斯陆,为的就是看人文景色。
“奥斯陆?”许眠眠将放在床底下的行李箱拉了出来,她记得裴砚洲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是在奥斯陆的Sentrum。
这样一来,她去了挪威应该就能和裴砚洲见一面,看到他没事,许眠眠也就放心了。
许眠眠把行李都收拾好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分了,裴砚洲还没回电话。
许眠眠只好又给刘助理打去电话。
刘助理:“抱歉……”
许眠眠打断道:“我知道,他因为太累,所以现在在休息,不方便接我的电话,等他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给我回电话,但他休息好后依旧不回,继续去开会是不是?”
她都猜到刘助会怎么说了。
刘助理尴尬的笑了笑,下一秒手机对面就安静了。
“喂?”男人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许眠眠愣了两秒,她没想到这次裴砚洲竟然接了电话,难道是她把话说的太难听了吗?
“喂…你最近很忙吗?”许眠眠问道。
“还好,估计下个月就能回国了,最近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乖?”裴砚洲轻声问道。
许眠眠假装不在意道:“我过得特别好,毕竟没了个老古板总在身边管着,自在多了。”
裴砚洲听后笑了笑,笑声中夹杂着宠溺和无奈,“是嘛,那我还是再过两个月回去了,让你再自由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许眠眠心头一颤,不知为何有些慌,“不行!”
裴砚洲疑惑:“嗯?”
许眠眠连忙改口:“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不行,你应该再在挪威住半年,最好过年都不要回来。”
裴砚洲顺水推舟道:“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好过年不回去了,宝宝还是太了解我了。”
“你…!”许眠眠都分不清是自己的情绪作祟,还是裴砚洲就是在气她。
裴砚洲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事就先挂了,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拜拜。”
不等许眠眠回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根本不给许眠眠挽留的机会。
“早知道就不给他打电话了,每次打电话就难免的生气……”
感觉裴砚洲在暗戳戳的报复她。
——
海市国际机场。
“眠眠你看我做的攻略怎么样?”
“挺好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还把相机带上了,这次去一定美美出片。”
“嗯……”
楚明萱看出许眠眠的状态不太对,便关心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眠眠强装没事,说道:“没事,我昨晚激动了一宿没睡。”
楚明萱听后松了口气,她说:“吓死我了,那一会儿到了飞机上你再补补觉。”
许眠眠心不在焉:“嗯……”
上了飞机,楚明萱连了机上WiFi刷视频。
而许眠眠则是戴上耳机闭眼凝神,看似是在补觉,实际上心里一直在想到了奥斯陆要不要告诉裴砚洲。
虽然她有点讨厌这个男人,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太长时间不见面还是会想,估计见一面也没什么事。
——
近十九个小时后落地奥斯陆。
许眠眠都觉得大脑恍惚了,她从来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飞机。
两人打车去了酒店后,就又补了一觉,醒来后正好是挪威的下午三点左右。
楚明萱提议道:“眠眠,我们去Statholdergaarden吃饭吧,现在这个时间,那里正好人不多。”
许眠眠是个很随便的人,“可以,我都行。”
“走!”
两人说走就走,到了总督花园餐厅后,刚入座许眠眠就看到不远处的座位前有个熟悉的身影。
而她看过去时,那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走到了餐厅外。
许眠眠站起身,说道:“萱萱,我先去趟洗手间,你先点菜吧。”
“好,你快点回来。”
许眠眠追了过去,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砚洲!”
裴砚洲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裴砚洲,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