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紧张的抿住嘴唇,明明只是打电话,她都能想象到电话对面的裴老夫人此时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无论从年龄还是身份方面,她和裴砚洲都不适合有男女关系。
电话对面沉默了许久,裴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不好掺和,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愿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语气中透露着无奈的妥协。
许眠眠连忙说道:“好的,谢谢妈妈……”
裴老夫人:“傻孩子,说什么谢谢,是我对不起你…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下一秒,裴老夫人就挂断了电话。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裴老夫人和裴砚洲的关系一直处于一个很尴尬的状况,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见面可能说两句话,平常基本不联系。
裴砚洲将手机放在一边,眉眼弯弯,笑着说道:“现在不怕了吧,妈妈同意了。”
他搂住许眠眠,脸颊蹭着许眠眠的脖颈,又趁机亲了一下,“就算她不同意,老公也要娶你,因为你本来就是老公的,从小就是。”
“从小就是吗……”
“对,老公还挺怀念宝宝以前叫…唔!”裴砚洲话说到一半,就被许眠眠捂住了嘴。
“不许说!我从初高中的时候就改口叫你先生了,不许说了,以后也不许说!”此时许眠眠不光是脸颊红,连耳朵都红了。
裴砚洲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随后含住,声音闷闷道:“老公听你的,乖宝宝。”
——
两人定在今年的八月二十号结婚,因为当日是许眠眠的生日。
以前对裴砚洲来说,一年有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就是许眠眠的生日。
现在一年有两个很重要的日子,许眠眠的生日和结婚纪念日,但两个日子是同一天,他最在意的还是许眠眠的生日,因为那一天他最爱的人诞生在了这人世间。
虽然在安排婚礼的时候,许眠眠就提前给裴老夫人发去了信息。
但裴老夫人没有回复,是裴老夫人的助理回复的。
许眠眠还以为裴老夫人不会出席他们的婚礼,毕竟她就算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不同意许眠眠和裴砚洲在一起。
却不想举办婚礼的当天凌晨,裴老夫人发来信息,说她已经落地海市了。
婚礼上。
司仪拿着话筒,郑重的说道:“裴先生,您愿意娶许小姐为妻,从今以后,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会陪伴在许小姐身边,爱护许小姐,尊重许小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裴砚洲身穿高定婚服,发型利索,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许眠眠穿的是由裴氏旗下高奢品牌私人订制的婚纱,鱼尾裙设计很衬托女孩的身材,裙摆上点缀的钻石很好看。
无论是什么,裴砚洲都愿意给她最好的。
裴砚洲说:“我愿意。”
‘我愿意’三个字扰乱了许眠眠的心弦,她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司仪扭头看向许眠眠,继续说:“那许小姐,您愿意嫁给裴先生,从今以后,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会陪伴在裴先生身边,陪伴裴先生、支持裴先生、珍惜裴先生,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
许眠眠用指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愿意……”
宾客席位瞬间响起了猛烈的掌声。
司仪说道:“一句我愿意,是此生最美的承诺,也是一生最重的担当。”
这时裴佩端着托盘上前给他们送上戒指。
裴佩平常看上去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但她看到许眠眠穿上婚纱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许眠眠小声安慰道:“佩佩不哭。”
裴佩用手背抹去眼泪,根本不顾妆容会不会化,她倔强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一旁。
司仪继续说道:“请新郎为新娘戴上爱的指环,执子之手,岁岁年年。”
裴砚洲右手捏着戒指,对准许眠眠左手无名指,温柔的将戒指从指尖缓缓推至指根最底端,随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吻住女孩的手背,目光始终专注含情的看向许眠眠。
司仪说:“请新娘为新郎戴上爱的指环,与子偕老,共度余生。”
许眠眠捏着戒指,因为紧张手抖得很厉害,她深呼吸认真的将戒指佩戴在裴砚洲的左手无名指上。
裴砚洲轻声说道:“宝宝真棒。”
随之,裴砚洲的大手抚在许眠眠的脸颊上,微微弯腰吻住许眠眠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是抚住女孩的后背,将女孩往自己面前拢了拢。
“裴砚洲……”许眠眠还没反应过来。
气氛组的粉白色气球立刻放飞,浪漫的终场音乐骤然响起,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热烈又喜庆的氛围包裹全场。
圆满幸福的氛围感拉满,为整场婚礼仪式画上完美句号。
不只是婚礼,还有他们的爱情和以后的生活,都有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特别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