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白天喊小叔,晚上咬被角全文免费阅读 > 第7章 酒吧看男模被抓包
  大学城南门外的复式小公寓采光极好。
  温瓷把两双兔子拖鞋并排摆在玄关处。
  粉色的那双靠着鞋柜边缘,灰色的那双被她踢到了角落里。
  梳妆台的小抽屉被铜锁扣好,装有粉钻的表盒就藏在最深处。
  古典舞系的晨练耗尽了她的力气。
  苏甜推开公寓防盗门的时候,温瓷正瘫在沙发里揉按着发酸的脚踝。
  “别躺着装死了,今晚城西那家清吧改成了摇滚场子。”
  苏甜把手里的奶茶砸在茶几上。
  “听说从省体工队请了几个退役击剑队员过来兼职。”
  温瓷翻了个身,拉高薄毯盖住小腹。
  “不去,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苏甜弯腰扯开她的毯子。
  “整天闷在屋里练基本功,你迟早要练成一尊石雕。”
  “我都订好卡座了,位置就在前排正中间。”
  温瓷经不住苏甜连拉带拽,换上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和浅蓝工装裤。
  夜里十点整,暮色酒吧门前停满了各式跑车。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撞击着耳膜。
  空气里混合着威士忌的酒气和昂贵的香水味道。
  温瓷缩在圆形皮质卡座的角落里,小口抿着杯子里的低度气泡酒。
  舞池中央搭起了一个一米多高的金属跳台。
  追光灯忽然从暗红色转为晃眼的亮白色。
  四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穿着解开下半截的白衬衫走上高台。
  台下爆发出一阵高分贝的尖叫。
  苏甜抓着温瓷的手臂用力摇晃。
  “看左边那个,宽肩窄腰,人鱼线都快露到裤腰下面了!”
  温瓷顺着苏甜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那个领舞的年轻人反手扯开领口,白衬衫在动作中撕开两道裂口。
  汗水顺着他浅麦色的腹肌纹路一路滑进皮带扣里。
  温瓷的视线定在那块起伏的腹肌上。
  她脑子里却毫无预兆地浮现出另一具躯体。
  那是一副冷白而结实的骨架。
  昨夜在昏暗的主卧里,汗水同样砸在她的皮肤上。
  那个男人的肌肉线条比台上这个人要硬实得多。
  甚至在她咬住对方肩膀时,硬邦邦的肌肉几乎硌疼了她的牙齿。
  温瓷端起酒杯大口喝光了剩余的液体。
  她抬手拍了拍滚烫的面颊,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领舞的男模从金属梯子上慢慢走了下来。
  他手里捏着一根剥开塑料纸的草莓味棒棒糖。
  周围的女客人们纷纷伸手争抢。
  男模避开那些伸过来的手臂,径直停在温瓷的卡座前。
  男模弯下腰,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
  “小妹妹,看你盯了我半天了,请你吃糖。”
  男模捏着那根红色的硬糖,作势要往温瓷唇边送。
  温瓷慌忙往沙发背上贴过去。
  “我不吃,你离我远点。”
  男模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撑住卡座边缘的靠垫。
  “出来玩别这么害羞,加个微信怎么样?”
  男模的声音还没散去。
  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猛地斜插进来,一巴掌拍开了男模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混在音乐声里,依然清晰刺耳。
  棒棒糖脱手飞出,砸在光洁的地砖上摔得粉碎。
  男模捂着红肿的手背退了两步,破口大骂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找麻烦?”
  男模的骂声刚出口,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卡座投下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傅凛州穿着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里面依然是扣紧的白衬衫。
  他脸上的线条绷得比平时更冷,眼底没有半点光彩。
  程野和两个保镖装束的男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两米处。
  原本喧闹的卡座四周诡异地安静下来。
  温瓷握着空酒杯的手指开始打颤。
  苏甜嘴里的吸管啪嗒掉在了桌面上。
  “傅……傅总?”
  苏甜吓得缩紧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凛州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视线沉沉压在温瓷穿着吊带的肩膀上。
  温瓷细白的肩头在射灯下泛着微光。
  傅凛州大步迈进狭窄的卡座空隙。
  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兜头罩在温瓷身上。
  厚重的布料带着微凉的室外温度,瞬间裹住了她单薄的身体。
  大衣里全是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
  傅凛州扣住温瓷的手腕,力道收紧。
  温瓷被他硬生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傅凛州,你放手!”
  温瓷挣扎着踢了踢腿。
  傅凛州置若罔闻,拽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
  路过那个呆立在原地的男模身侧时,傅凛州冷冷扫了对方一眼。
  男模吓得后退了半步,踩碎了地上的碎糖块。
  酒吧经理擦着冷汗从走廊一路小跑过来。
  “傅先生,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这是怎么了……”
  傅凛州脚下步子未停,冷声扔下一句话。
  “这家店今晚不用开了,让消防过来封门检查。”
  程野推了推金丝眼镜,平静地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温瓷被他拖出了酒吧大门。
  夜风卷过空旷的街道,吹散了温瓷头脑里残存的酒意。
  黑色的迈巴赫早早停在路边待命。
  傅凛州拉开后座车门,把温瓷塞进了宽敞的真皮座椅里。
  温瓷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高大的身影迅速跟了进来。
  车门被重重甩上,发出沉闷的合拢声。
  前排的司机甚至没敢回头,按下中控台的控制钮。
  厚重的深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轿厢前后被完全切断成两个独立的世界。
  逼仄的车厢内部光线极暗,只有仪表盘发着微弱的幽蓝光亮。
  车内充斥着男人被压抑到极限的粗重呼吸声。
  温瓷往车门方向挪动身子,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车门扶手。
  “傅凛州,你发什么疯?”
  男人在暗色中俯下身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皮质座椅上。
  高大的阴影倾轧而下,将她牢牢封锁在逼仄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