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查特利沉浸在震惊里时,哈狄蓝特悉悉索索的在查特利的另一边出现了。
他金黄色的瞳孔危险的盯着查特利。
查特利感受到了危险,回过神时正好看见一只蓝色的大蛇正死死的盯着他。
只见哈狄蓝特化作人形,来到查特利的面前。
几缕垂到腰的幽蓝色长发飘起,短发部分也随风摇动。
他永远都带着那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虽然脸上挂着笑,但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善意。
查特利立即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这只强大的流浪兽,表情异常的严肃。
要知道他绿纹的实力在兽世并不弱了,能当选族长也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了部落中最强的勇士。
但今天,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他就直接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什么时候像这种强大到变态的兽人遍地都是了。
先不说那个抱着漂亮雌性让他看不透种族与实力的奇怪兽人。
就眼前的这只流浪蛇兽,他左手无名指上缠绕的蓝色蛇纹,都让他惊叹的咋舌。
他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传说中几乎没有兽人能活着到达的蓝纹。
这可是一只蓝纹的流浪兽啊,他一个小小的绿纹又怎么可能打得过。
他也是冲着那只极其漂亮的小雌性来的吗。
看着哈狄蓝特一步步的走过来,他企图想要提醒那个奇怪的兽人。
说附近有流浪兽想要抢雌性,但高等级兽人的压迫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此时的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哈狄蓝特看着眼前的这个熊族兽人“别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我呢是个讲理的,不会杀你,也暂时没兴趣杀你。”
“你说。”
查特利此时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这就是在绝对强者面前的无力感吗。
本以为到达绿纹已经是非常稀有与难得了。
但没想到终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问你,刚才那个进了你部落的小乌…雌性,情况怎么样?”
查特利看了一眼哈狄蓝特,他果然是冲着小雌性来的。
“她没事,只是睡着了,就是身上有很多旧伤。应该以前经历过很可怕的事吧。”
“你为什么跟着他们?是看她漂亮想让她做你的伴侣?”哈狄蓝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听着哈狄蓝特这样说,查特离一时间控制不住的红了脸。
是的他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小雌性,他也确实喜欢她,想跟她结侣。
哈狄蓝特见哈特利红了脸,就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思了。
一个没忍住直接一尾巴将查特利无情的拍在地上。
他们这边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厄尔泺伽并不是不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身后跟着两条尾巴。
但并没有当回事,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还不值得他放下乌小忆去亲自处理。
只要他们想活命,就不会靠近半分。
查特利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没有任何防备,此时的他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只见哈狄蓝特收回蛇尾,面上的表情难得的严肃“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还不配。”
查特利强忍着不适爬起来“我只是想邀请他们加入我的部落,冬季要来了,雌性经不起长时间的奔波,不然会丧命的。”
哈狄蓝特沉思着,现在乌有城没了乌小忆也被那个龙族死死的看着。
想要接近乌小忆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他却没有勇气离开。
以前的他只为鲛珠,但他利用乌小忆得到鲛珠,却也直接性的让乌小忆没了性命。
他真的很后悔……
在阿修礼找他来要蛇珠的时候他就大体猜到了些许。
虽然阿修礼一直拐弯抹角的没有明说,但从他焦急的样子与快要上手抢的状态,也不难看出来。
他本就打算将蛇珠无偿送给阿修礼。
但中途却因为那奇怪的吟声让阿修礼不顾蛇珠而匆匆离去。
奇怪之余他还是悄悄跟了上去,没想到却看到乌小忆毫无声息的躺在那只龙的怀里。
那一刻,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该利用乌小忆去得到鲛珠的。
如果他当初没那么做,乌小忆就不会死。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心脏也好痛。
他从未这般万念俱灰过,就算是死亡也没能带给他如此绝望的感觉。
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过也幸好是这条龙有本事,他复活了乌小忆。
看着乌小忆的身体再一次恢复生机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再次将他的内心填满,这种感觉让他如获新生。
也是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当初他并没有撒谎,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或许是第一次相遇的念念不忘,或许是蜕皮期的朝夕相处。
又或许是擂台上那似有似无的执着。
但他终究还是选错了,他不该为了那区区鲛珠而放弃她。
现在,他与她的距离虽说只有那短短的几米之遥。
但却是怎样也无法越过的,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是不会放弃的!
查特利见哈狄蓝特一直没有说话,小心的试探着“你也是跟着她来的?”
哈狄蓝特淡淡的看了查特利一眼“趁着我现在还没心情杀你,从我眼前消失吧,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对你,还有你的部落,做出些什么。”
哈查特听了很震惊,为了保命他便很快的从哈狄蓝特眼前离开了。
原地只留下哈狄蓝特一人,痴痴的望向那不远处的大石头。
他闭了闭眼化作蛇形盘上了身旁的大树小歇。
仔细的感受着那块大石头的内部,那个令他不舍的气息。
又过去了整整五天,乌小忆还是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厄尔泺伽慌了,抱着乌小忆赶紧去找熊族部落那个叫罗金的医兽。
然而厄尔泺伽这一次靠近熊族部落,却无人敢拦。
查特利很快就得知了消息,知道是那只漂亮的小雌性来了,急忙赶去罗金的熊洞。
但此时罗金并没有在熊洞内,厄尔泺伽没在洞里看见医兽,变得异常暴躁。
恰好被赶过来的查特利撞了个正着。
只要是关于乌小忆的,厄尔泺伽永远顾不上自己的骄傲。
只见厄尔泺伽不明分说的抓住查特利的衣领“医兽!”
查特利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可能出去采药了,你冷静一些,我出去找找。”
他非常理解厄尔泺伽出于担心雌性而变得暴躁,但暴躁成快要杀人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更何况还有等级上的绝对压制,让查特利不由得心生颤栗。
厄尔泺伽甩开查特利,转头走回乌小忆身边,再次将她揽进怀里。
没过多久查特利就带着罗金回来了。
罗金见查特利火急火燎身上还带着伤的样子,还以为怎么了。
没想到在洞中又再次看见了几天前的那只小雌性。
罗金还未踏进洞中,就被厄尔泺伽拽了进去,只听厄尔泺伽焦急道“已经五天了,为什么她还不醒!”
看着厄尔泺伽那清晰可见的担忧,查特利也慌了。
“罗金,她怎么样?”
这着实是把罗金给难住了,因为这雌性看起来就是实打实的睡着了啊,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醒?
罗金疑惑着看向厄尔泺伽“她是误食了什么吗?”
厄尔泺伽一转头那可怕的眼神瞬间吓到了罗金,看着乌小忆紧闭的双眼,厄尔泺伽的心脏抽痛着。
他没说一句话,似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的抱起乌小忆便走了。
查特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再一次的跟了上去。
当厄尔泺伽走到熊族部落的出口时,他停住了,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朝着不远处的草丛开了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