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额佛歌的一席话,乌小忆只觉得五雷轰顶,原来在乌有城的那件事,是哈狄蓝特一手促成的。
在乌有城的那段时光,简直就是她人生中的噩梦,她甚至连一秒钟都不愿去回忆。
那时的她,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那些雄性,一个个都如饿狼般凶狠,他们根本不会跟她好好说话,眼中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
面对这样一群虎视眈眈、只想侵犯她的雄性,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而那个总是欺负她、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乌有,则是毫无缘由地寻找着各种机会对她进行毒打。
每一次出手都是毫不留情,似乎将所有的愤恨和怨怒都发泄到了她身上。
可怜的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和心灵都遭受着巨大的创伤。
然而,她却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成为乌有的目标,也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何时才会结束。
且人在屋檐下她连反抗都余地都没有,哪怕稍微顶一下嘴,都会换来更加恶毒的变本加厉。
突然觉得哈狄蓝特和阿修礼有些相像,但……如果没有哈狄蓝特,她好像到现在都会在乌有城,没有自由跟重见天日的时候。
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哈狄蓝特造成的,还以为是哈狄蓝特救了自己,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感激,而现在……
想到这里,乌小忆默默的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哈狄蓝特没有那样做,自己和厄尔泺伽似乎都无法离开乌有城。
厄尔泺伽依旧被关押在那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的流浪窟底!
“不可以……”乌小忆突然用力地摇着头,并将目光投向了厄尔泺伽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绝对不可以让厄尔泺伽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流浪窟底受苦受难!她暗自想道。
幸运的是,哈狄蓝特采取了行动,尽管他的行为是间接的而且带有明确的目的性,甚至对乌小忆造成了伤害,但阴差阳错之间,他也算是拯救了自己以及厄尔泺伽。
额佛歌,你说哈狄蓝特为我承受了不少,我怎么完全没有感觉,他都做什么了?
【唉,宿主你不知道,对于双生兽来说,能够永久性的拥有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多么大的愿望,原本哈狄蓝特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灵魂强行分离的痛苦,不管是他还是莫斯利安都异常煎熬。】
【哈狄蓝特不喜热,所以选择了蛇兽的灵魂,双生兽的灵魂总是伴随着一强一弱,而哈狄蓝特很幸运是强大的那一个。可即便他是强大的那个,在强行分离莫斯利安的灵魂时,也会遭到莫斯利安的反抗。】
【莫斯利安察觉到哈狄蓝特想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分离,奋力反击,二人纠缠了很久,最终莫斯利安才筋疲力尽不敌惜败。直到哈狄蓝特在乌有城遇见宿主你。】
【如果说灵魂撕裂只是拆骨之痛,那么将已经分离出去的灵魂重新融合到身体里,就是将自己重新灼烧,一直烧到能够让一个完整的灵魂进入身体,这对于喜凉的蛇类来说,不仅仅只是致命,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不过哈狄蓝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那自私的本性,他曾一度想要用自己的灵魂夺取早已属于莫斯利安的异兽身体,但莫斯利安的灵魂被融成珠,不见天日久了,怨气自然也会加重,那时候他恨极了哈狄蓝特。】
【所以莫斯利安用他们的生命威胁哈狄蓝特,放他自由,他受够了珠子中狭小的空间,也受够了暗无天日无法飞翔的憋屈,他渴望力量与自由,但奈何无法做到,只能以命相逼。】
【因他们是一体双生,所以莫斯利安也能够感受到哈狄蓝特对于你的感情,那个时候莫斯利安对于宿主你,是动了杀心的。】
【哈狄蓝特知道自己将莫斯利安逼急了,但又不希望波及到你,他将自己在乌有城潜伏已久才得到的鲛珠送给了莫斯利安,让他提升力量,还甘愿在冬季沉睡不会与莫斯利安争抢身体。】
【但这些都不是白白送给莫斯利安的,哈狄蓝特唯一的条件,就是让莫斯利安在这个冬季保护宿主你。】
怪不得最开始的时候,我感觉莫斯利安看我哪哪都不顺眼。
【宿主,不要烦躁,安啦!你也并不是非要喜欢所有的兽夫,只要他们能够保护你在兽世生存不就好了,用你原本世界的话叫做,何乐而不为,还有既来之则安之。】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还是希望留在我身边的人,跟我都有感情,我不想给自己添堵,也不想看别人委曲求全。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宿主你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很多事情根本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麻烦。你就当做有恃无恐,反正你是被偏爱的那个。】
【也不要事事都求面面俱到,宿主自己开心就好,其他人管不了那么多了,有时候自私并不是件坏事。】
乌小忆觉得额佛歌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已经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生活了,可以做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了,她也并不再是孤单一人,身边的这些都是她的家人。
看了看身边陪着她的这两人。
是啊,她有家人了,真正的家人……
在外面待久了,已经感到有些凉,正想要回去的时候,卢奈尔顶着查特利的皮囊哭唧唧的朝她跑来。
他不知怎的,待在小忆身边份外安心,轻嗅着小忆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馨香,他异常放松。
一个不留神就失去了意识,不对,好像是睡着了。
睡觉的感觉虽然也挺不错的,但他更加珍惜与小忆同在一处的时间。
所以醒来后,发现小忆不见了的时候,着急的哭了出来。
便出来四处寻找,在看到小忆安全的时候,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他很害怕,害怕小忆丢下他,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