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着狄兰那个样子也不像啊,你知道是谁?”
克莱儿的笑意不在,反而有些吃醋。
“我其实并不知道是谁,但一定有这个人的,我曾远远的看见过,从背影和身高上一看就知道是一只雌性。”
“他们俩个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干嘛半夜不睡觉,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
乌小忆眨了眨眼睛,内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继续道“你确定吗?”
“确定!我非常非常确定!如果我是狄兰的第二选择,我还不要他呢,就算我再怎么对他有好感我也不要。”
“那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他呢,狄兰看起来那么听你的话。”
“这哪是说问就能问出口的呀,我跟他又没有结侣,哪有身份问人家,他现在是个单身雄性,喜欢哪个雌性,想要选择什么样雌性,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顺其自然吧,我克莱儿虽然喜欢他,但不做强求别人的雌性,那跟恶霸有什么区别,我不要。”
虽然克莱儿口头上说得十分坦然,但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波澜壮阔了。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狄兰最后的选择呢?毕竟那可是关系到自己未来幸福的大事啊!
每一个细节都牵动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此刻,克莱儿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一边告诉自己要相信狄兰,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担心狄兰会做出让她失望的决定。
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让她坐立难安。
然而,另一个雌性的存在已是确凿无疑,她对此无能为力。如果狄兰果真如她所担心的那样,那她只能自认倒霉,权当自己瞎了眼,看错了人。
毕竟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呢?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无论怎样,她都必须接受这个现实,继续前行。
就算内心一直无比纠结,但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真的做出主动去祈求雄性这种事情的啊!
毕竟,她可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雌性,从诞生之初就注定了应该是无比骄傲的存在呢!嗯嗯,就是这样的!
克莱儿在心中不停地默默念叨着这些话,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它们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她深知自己对狄兰的感情已经在面临渐渐失控的境界,但她必须用尽全力克制住这种冲动,以免因一时的冲动而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令自己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的事情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不被情感左右。
然而,内心的波澜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息。
每一次想到狄兰,克莱儿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跳动加速,脸颊也会泛起羞涩的红晕。
但她告诉自己,绝不能让它发展成无法收拾的局面,她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坚守底线,不让感情蒙蔽了双眼。
乌小忆看着克莱儿略显动容的眼神,心中虽然充满了好奇,但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
她知道,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可能会让克莱儿感到不适或者尴尬。
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过分干涉别人的生活并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她决定尊重克莱儿的意愿,不再追问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情。
乌小忆微微一笑,想要转移话题,便对克莱儿说道:“嗯顺其自然,眼下我们去采摘果子,你有什么爱吃的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她们开始聊起了其他的话题,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点滴和趣事。。
虽然兽世之人心思单纯,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和勾心斗角之事,但说到底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对于他人的私事还是不要刨根问底才好。
此时此刻,一众雌性在雄性们的护送下,缓缓地走进了一片茂密的野林之中。
天空中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这片宁静的森林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清新的气息。
而那些野树上,则挂满了红红黄黄、鲜艳欲滴的果实,它们刚刚生长出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些果实无疑成为了众人眼中最美的风景之一。
细雨轻轻地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森林带来了一丝清新和凉爽。
许多雌性远远地看到了不远处生长在树上的那些鲜嫩多汁、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子,她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些雌性们兴奋得忘记了还在下着小雨,毫不犹豫地冲破了雄性们的保护屏障,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向那棵挂满果实的树。
她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向前冲去。
不过随行的雄性怎么能让雌性爬树呢,趁着雌性还没有跑到果树下,他们都分分先行一步。
接近果树时,雄性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和技巧。
有的用灵活的爪子爬上树干,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颗果子;有的则利用长长的尾巴或者翅膀来摘取较高位置的果实。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这个过程中,雄性与雌性们彼此合作、互相帮助。
她们分享着采摘到的果实,并将一部分带回去给其他同伴。
这种团结和互助的精神让整个群体变得更加紧密和强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果子被采集成堆。
雌性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尽管身上湿漉漉的,但她们毫不在意,因为收获的喜悦已经填满了她们的心灵。
有些人实在忍受不了肚子里馋虫的勾引,于是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拿了一颗,也顾不上清洗,直接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只听“嘎吱”一声轻响,那颗清爽甜蜜的果子立刻在口中爆开,浓郁的果汁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这种美妙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他们连忙又摘下好几颗,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仿佛怎么也吃不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