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浅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她闭上双眼,聚精会神地汇起灵力。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光圈开始自她身上散发,形成一个以她为中心的保护圈。
她愣了愣,这是防身术里面的一道,她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
钟聿峥看着她呆滞的表情,挑了挑眉,“如何?”
叶禾浅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是将自己的灵力传输到她身上,让她灵力强了许多这才能成功施法。
“……”
钟聿峥指尖撩起她的几根发丝,声色懒洋洋说道:“打算怎么感谢我?”
叶禾浅抿了抿唇,“我又没叫你帮我……”
“呵。”
他俯在她耳畔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涌进她耳朵里,让她不禁缩了缩。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我若是不帮你,没准哪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禾浅觉得他说的话无法反驳,于是继续选择沉默。
钟聿峥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朝自己,额头跟她相抵。
他薄唇轻启,语气温柔缱绻,像极了情人之间的低语。
“无妨,你不懂得如何感谢,我就自己索要……”
说罢,他猛地凑近,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唔……!”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手桎梏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所有的骂声和抗议都被堵在嘴巴里,叶禾浅挣脱不开,被迫承受他强势而又炙热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将她松开,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叶禾浅微微喘息,脸颊涨得通红,显得有些狼狈。
与她相比,钟聿峥就显得很从容,甚至衣裳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她有些恼怒这种任他欺负被他掌控的感觉,于是上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然而两人力量实在悬殊,任凭叶禾浅怎么推,钟聿峥都纹丝不动,只是勾唇玩味地看着。
最后,叶禾浅索性直接回床上睡觉,背对着他。
他坐在床旁边,倒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默地坐着。
渐渐地,叶禾浅开始犯困,慢慢睡了过去,以至于钟聿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
……
两日后,幽焚谷。
“消息属实吗?”
成影点头,“绝对没有错,白音宫已经派人去垣溪洞找那几个老头了。”
钟聿峥极淡地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良久过后,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很好。”
成影接着说道:“那几个老头躲你躲了这么多年,如今白音宫因为冥珠的事危在旦夕,他们想躲也躲不了了,我就不信他们舍得弃白音宫于不顾。”
“嗤。”钟聿峥玩味地笑了笑,“他们要是舍得,那就没意思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钟聿峥轻轻瞥了他一眼,“你又急什么?”
成影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日子过得太无聊吗……总得找点事情做……”
他说到这里,急忙闭上嘴,怕钟聿峥会立马给他布置个天杀的任务……
差点就大意了。
他为自己的及时止损松了口气,赶紧换个话题。“话说,那几个老头出关后应该就会回到白音宫吧?”
钟聿峥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眼神表达着“不然?”两个字。
“……”
成影也被自己无语到,于是选择闭嘴。
钟聿峥没再搭理他,只是神色淡淡地望向大门外的青山,轻声道:
“该来的很快就来了,该算的账,也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他勾了勾唇,黑眸中泛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垣溪洞。
南宫言经过几日奔波终于抵达此处,他如愿进入洞中见到几位长老,然后将白音宫和冥珠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跟他们阐述起来。
几位长老听完之后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良久过后,元忠抚了抚长长的胡须,率先开口,“也就是说冥珠发生异动的事外界还不知晓?”
“是,”南宫言答道,“目前他们只知道冥珠再次诞生的消息,对于其它的一概不知。”
“……如此再好不过了,否则容易引来杀戮。”
南宫言点头,“掌门一开始便有料到这一点,因此极力封锁消息。可这毕竟只是缓兵之计,冥珠的事迟早会被外界知晓,这才来请各位长老帮忙。”
“……也罢,我等会尽快启程前往白音宫。”
南宫言闻言一喜,“多谢各位长老。”
元罗叹了口气,“白音宫是我们几位苦苦创建起来的,如今白音宫有难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又何来言谢之说。”
南宫言忽而想起了什么,朝他们行了一礼。
“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各位长老。”
“你且说吧。”
南宫言直起身子,神色凝重,“若晚辈没有记错的话,冥珠几十年来都是诞生于白音宫,这说明白音宫是它的最佳镇守处,
按理来说应该灵力很稳定才是,可为何会频频发生异动?”
“……”
各位长老们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纷纷互相看了一眼,这让南宫言愈发不解。
良久过后,元罗终于开口:
“冥珠毕竟是上古神物,发生异动是正常的事,我们也无法时时预料。你放心,我们回到白音宫后会尽力想办法让其重新稳定下来,你不必考虑太多。”
“是,晚辈明白。”
白音宫。
叶禾浅拿着修习灵力的书继续在练习。
自那晚钟聿峥将灵力传给她之后,她明显感觉自己运气时更加顺畅,体内仿佛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同时,她利用那股力量按照书里的内容慢慢学,竟然学会了好几个招数。
她心情很是不错,起码眼下自己的能力已经提高了很多。
“汪!”
突如其来一声狗叫响起,近在咫尺。
叶禾浅转头顺着声源望去,发现是呆头。
呆头是南宫言养的一条狗,平时很少管它,因此它经常在白音宫四处晃悠。
叶禾浅放下手中的书,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阿言不在你也很无聊是不是?”
呆头晃了晃尾巴。
叶禾浅轻声叹了口气,“我也很无聊,不过好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我昨晚听阿爹说他应该是在这两日回来。”
呆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脑袋兴奋地蹭了蹭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