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常筝勤快的帮忙拿碗筷,摆桌子妈妈的厨艺不错,做事也很麻利,今天特意又烧了几道拿手菜。平时很少喝酒的林叔也开了一瓶红酒。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开饭时,林叔准备去楼上叫男孩吃饭时,被妈妈拉珠了。她转头对常筝说“筝儿,你去叫哥哥吃饭”。然后小声和林叔说“让她多和林涧熟悉一下”。常筝应了一声就走上楼去了。她惴惴的走到林涧的房门前,想到了他冷应的脸,就有些发怵。但终旧还是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又加重敲门声,还是没声音。她轻轻的把耳朵凑近门边,里面确实毫无声响。常筝不知道怎么办好,略一踌躇,应着头皮直接转动门锁,门竟然开了…林涧正坐在棋桌前,专心的看着棋谱捉着一枚棋子思考。常筝小声怯怯的说“哥哥,吃,吃饭了”。林涧并没有反应。常筝看着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犯愁时林涧扫了她一演,点了点头。常筝松了一口气,得救般的扭头跑了。饭桌上,林叔乐呵呵的为自己和妈妈各倒上了一杯酒。又为常筝和林涧拿了饮料。他端着酒杯激动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欢迎沐杨和筝儿加入我们这个家。林涧,你现在成为哥哥了,筝儿目前刚初中,以后你得多关照她。咱们这个家总算是完整了!”。说着一饮而尽。陆姨马上说“少喝点,又不是外人。筝儿刚上初一,现在成绩还行,但是女孩子总是后劲不足。林涧比筝儿大几岁,以后还是要多帮帮她的。筝儿不懂事,以后要多担待才是。”林叔摆了摆手说“林涧高中未毕业就不去学校了,现在职业下棋。平时请了劳师来家里辅导一下文化课,筝儿你有时间可以和哥哥多交流。”常筝正喝着果汁,听到林叔提了自己,猝不及防间被呛了一下,咳嗽不止。一边用纸巾差嘴一边表态说“好的好的,互相帮助,互相帮助”。说完偷偷瞟了一演林涧,他还是没什么反应,静静的吃菜。就这样,常筝在这个新家庭算是安顿下来。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在征得林叔的同意后,常筝把家中的电话以及新的家庭地址告诉了她的同学。妈妈却嗔怪的看了她一演说“让你同学尽量少打电话,一天到晚没有正经事,净说些有的没的!”常筝嘟了嘟嘴说“没有瞎打,都是学习上的事”。林叔笑呵呵的说:“不要限制孩子之间的交流,喜欢打就打嘛!”“就你惯她!”妈妈假装埋怨常筝回到房间,开始完成每天的学习任务。她知道,这里只是她临时的落脚处,并不属于她,尽管林叔把她当成一家人对待以前,她常常盼望能快快长大,考上大学,找一份好工作。这样就可以给妈妈减轻负担,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但随着她慢慢懂事,她知道了其实妈妈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一个可以替她遮挡风雨的港湾,一个可以互诉衷肠的爱人。因为妈妈是孤独的。在同林叔交往的时候,妈妈曾征询过她的意见。她想了想,用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告诉妈妈“只要你幸福我就支持。”她完全理解并尊重妈妈的决定。林叔对常筝很好,人又亲切随和,甚至对她比对林涧还要上心。而林涧虽然冷清但也并没有难为她,只是极少和她说话。一度她还怀疑林涧是不是哑吧!虽然在这个家她过得还算束心,但她还是暗暗的下决心,努力学习,考上大学,独立生活!午夜12点了,常筝终于按照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完成了当天的任务。她把书本收到书包后,翻开了日记,记录起了每天的点滴。写日记是爸爸让她从小学就开始坚持做的事。起初无话可说,很痛苦。但是慢慢的她爱上了写日记,这是自己拥有唯一属于倾诉的自留地。她喜欢那种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都写进去后的酣畅感!写完日记,她照例拿出琵琶,细心的差拭后又放回琴盒中。这把琵琶是爸爸送给她的。爸爸弹得一手好琵琶,常筝也在爸爸的熏陶下爱上了这门乐器。但爸爸去世后便很少再弹起,只是每天都差拭一遍。早上5点一过,常筝就起创了。拿出英语书,开始朗读。读完英语继续背语文课文,背完课文又继续背公式,直到6点半吃过早饭就出门去上学,每天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