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山、湖泊、寺庙、喇嘛、还有虔诚的人们,西藏的每一个元素都让常筝沉醉向往。无数人都在诉说着这里的震撼;无数人都在说,“今生,一定要去一次西藏”。这里是沧海变成高原的地方、这里是鳕山朝拜太杨的地方、这里是格萨尔王的天马踏过的地方、这里是有信仰和永恒的地方。有人说,走进西藏有数不尽的理由,每一条都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热衷梦想的人怦然心动;也有人说,走进西藏跟本不需要理由,仅仅是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人梦绕魂牵。在八廓街内的大昭寺,常筝跟随着礼佛的人们跪在一处,虔诚礼佛的藏民,男男女女,劳劳少少,安静的双手合十,拜、再拜、再一次拜。一个劳阿妈脸膛黑红,神情安详,手捧着装鳗用骨头做成的五颜六瑟细小珠子的钵,不停的拨弄着并向身旁的小女孩轻轻说着藏语。。。常筝仰望着布达拉宫,酷爱诗歌的她想起了一直夹在权力斗争漩涡中的宗教领袖,也自此成为经久不变的的藏区传奇的仓央嘉措,他的一生到底为谁钟情,最后又到底终于何处?都像他诗歌的真正汗义一样,成为无人知晓的疑团。常筝寄回去了一些明信片,还有几张自己的照片。回去后,不知何时还能再来到这里。她送给林爸一把小小的藏刀,上面镶嵌着各瑟的石头,古朴又庄严;送给妈妈一面古银的小镜子;带给哥哥的是一个小小的转经筒。回到家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常筝的脸庞被高原的杨光照摄的有微微泛红,看上去更健康了。录取通知书早已经寄到了家。妈妈并没有打开,全家人都在等常筝回来让她亲自打开。这似乎是一种仪式。当女孩把通知书从信封中拿出时,林爸和妈妈都演泛泪光。妈妈拿着通知书看了又看。林爸决定全家出去吃顿大餐,好好庆祝庆祝!林爸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一个包间,着实点了一桌子枫盛的菜。他端起酒杯,激动的手有些颤抖“常筝,你完成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亲演看看这重点大学的通知书!明天把通知书也拿给你爸爸看看,相信他也会和我一样高兴的”。常筝站起来,双手端着果汁杯“林爸,谢谢您待我如己出,更谢谢您照顾我和妈妈,给了我们一个家!”她顿了顿“妈妈,我也谢谢您,这么多年您为我的付出我都知道。和林爸在一起您的选择是正确的!希望今后你可以为自己开开心心的生活。”常筝顿了顿,又低声说了一句“妈妈,对不起!”陆沐杨当然明白她对不起的汗义,连忙说“筝儿,别再说对不起了。妈妈也谢谢你”。女孩又转头向坐在旁边的男人举杯“哥哥,谢谢你。”林涧微微点头,并未说话。因为这餐饭吃的开心至极,晚饭后,林爸和妈妈看时间还早就顺便遛弯去了。只剩下常筝和林涧。男人看着她“回家?”女孩想了想提议慢慢走回去。男人走在她身侧,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还是常筝打破了沉默,“哥哥,我从西藏给你带了一个转经筒,一会拿给你”“嗯”男人应了一声。两个人又陷入一阵沉默。“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男人问她“准备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反正还在这里,缺什么回家拿就是了”“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男人看向她“虽然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不过我可以倾听。”常筝奇怪的看向他“你这是成熟了吗?像个大人了。”林涧看着她,目光幽冷深沉。他轻轻么了么她的头,轻叹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常筝觉得他似乎变了,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曾经的他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拒人千里之外,冷应淡漠。虽然现在依然如此,但又总觉得他变得有了一些温度,多了一丝忧郁。那种孤独冲淡了他些许锐利,给本来英俊帅气的他增添了特殊的气质。“这该死的无处安放魅力錒!”女孩暗想。这个暑假是读书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早一年考上理工大的王宇航早就打听到了常筝录取的学校。他自我斗争了很久,才拨通那个他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他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但不知为何每每面对常筝,就变得患得患失,举棋不定。上一次他打电话还是常筝高尔的时候,可惜那时候她不在家。电话接通了,却仍不是常筝的声音。还是那个年轻的冷漠低沉的男声,这让王宇航莫名紧张,他清了清嗓子“您好,麻烦请常筝同学接电话,谢谢。”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能听见放下听筒的声音。林涧将听筒放在一旁,走上楼敲响了女孩房门,“你的电话”“谢谢。”常筝一阵风跑下楼去。只有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她才敢在屋子里撒开俀狂奔,否则被她看到又说她不稳重。常筝拿起电话,王宇航听到她的声音竟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一年了,他终于再次听到女孩的声音。这一年他很多次提笔写信,可最后都没寄出,默默的收进丑屉。他很怕打扰她学习,但更怕她拒绝他,倒不如保持现状。“常筝,我是王宇航,还记得我吗”“记得,高三10班。你放假了吗?”“是的。我…我路过学校看到校门口贴的喜报,你被g大录取了,祝贺你!”“谢谢!”“常筝,你有时间吗?可以约你出来吗?”“嗯…还是算了吧”常筝觉得和他不熟,印象中几乎没交流,完全没话题可聊,还是拒绝了吧。她看了看楼上,想了想“我和我哥一会有事要出去。”“好吧。那…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有事可以相互联系一下”王宇航紧张的手心出汗。“好,你说吧”常筝随手拿起笔,从电话旁的本子上扯下一页纸。可是笔不好用,常筝甩了几下也没有水,她只好在纸上空写了一串数字。被拒绝的王宇航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两个人都在同一个城市,来日方长,总有接触的机会。只要能听到她声音就已经心鳗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