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秘书
“啥事啊兄弟。”看门的人憨厚，看到程澄的脸，有些脸红的摸了摸头。
警察啧啧了几声，呸了几声，往他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让那人歇了心思。
同情归同情，但是这样的人能娶回家当媳妇吗？
她看着警察，清楚他的意思，抿着唇一言不发。
警察拉过看门的人，看她可怜，低声嘱咐了几句，“这位比较特殊，没啥家人的。咱们好歹发一次善心，你坐车送她回去？”
看门的人也是个热心肠的，笑呵呵的应下了这个活，转而将这件事告诉了程澄。
她缓缓的笑了，“谢谢。”
男人也笑了，连忙摆手说不谢。
“你去哪啊？”
“逛一圈。”
男人愣了愣，对她的话摸不着头脑，只好就这样照做了。
逛了好几圈，来回的绕，她看清这个世界，入狱的这几年，外面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可是，这对她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她需要一份工作，大公司顾及她的案底铁定进不去。
程澄见到一家夜总会的名字大挂着，她怔怔的看了几眼，让男人在这里停下来。
下了车后，她拿着身上不多的积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大啤酒肚子的男人来这里寻欢。
她憔悴了不少，干瘪的身体也不让人看不上眼。程澄一路走得顺畅，拉过一个送酒的人，问：“你们经理在哪里？”
送酒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身后。
她说了一声谢谢，那女人切了一声便走了。
程澄走过去，看见一个身穿斯文的人，男人看起来很儒雅，他身边围了不少好看的女人，他和周围的女人说着情话，那些女人都一脸桃花的样子，程澄知道他才是最清醒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只是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人就是经理。
她问，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粗哑难听，“你们这里还收人吗？”
“收啊。”男人笑了笑，他笑得很好看，一张脸看起来温润如玉。
她松了一口气，“我来成不？”程澄说完，指了指自己。
经理瞥了她一眼，眼底的深意意味不明，他没说话。
她安静得等了一会儿，她见男人笑了，笑得一脸痞里痞气，那经理吹了个口哨，不正经的说了句。
“成啊。”
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夜总会的代班。
经理一点也不客气，笑嘻嘻的将这几天的工作都给她负责，她连来这里一个星期工作。
她毫无怨言的应下来，“好。”
碍于她衣服的关系，经理大方的给她掏钱打扮。
程澄本来就生了一张好看的脸，搁在里面瞬间惊煞了不少人。
“呦，有什么好得意的，大家都是为钱卖身的人而已。”
说话的事前几天对程澄语气不友好的那位，话里满是酸气。
她好像听不懂一样，木头的应了一声，“嗯。”
紧接着，人便离开了。
经理告诉她今晚会来几个大客人，让她好好招呼。她应下，拿了几瓶搁着的拉菲红酒拿过去。
程澄到了门口，知觉得屋里的声音无比熟悉。
“溟哥，这地方可比你想象中的好玩。”
男人玩味的挑眉，“是吗？”
她僵了僵，走在程澄身后的是经常找茬的女人。女人皱着眉看她，“怎么不开门？”
见程澄不说话，女人暗骂一声废物，直接开了门，拿走她手上的酒，直截了当的走进去。
程澄哆嗦着手脚紧紧的跟在她的身份，深低着头。
“溟少，您要的酒。”女人笑着要坐到她的腿上，韩青山笑着不说话，挪了挪身体坐了别处，女人扑了空。
女人羞恼，转而骂她身后的那个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扶我？”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程澄动作僵硬的走过去，韩青山紧紧盯着她，只觉得熟悉得很。
他扔了烟头，眯了眯危险的眸子，“抬起头来。”
熟悉的声音让她动作一顿，她低头不语让韩青山有些不悦，没有人敢忤逆他。
女人见自己要攀上的金主看着程澄，瞬间急了，双手攀上韩青山的手臂，“溟少，你管那个蠢女人干什么？”
他甩开那个女人，不由分说的扣住女人的下巴，看清女人的脸，转而露出笑容，“程澄啊。”
程澄被留在房间里，韩青山让那些人都滚了，他看着女人让她过来为自己擦鞋。
擦鞋时狠狠的往她的手上一踩，女人闷哼一声，连忙挣扎着要离开。
韩青山大手一拉，将人拉了回来。
“你真的以为三年足以抵消你害死小暖的事实？”他看着女人的脸，觉得可笑。
想到几年前的葬礼，他的怒火一瞬间就被挑起来了。
“你可以折磨我。”她平静的抬起头。
羞辱而已，三年时间，她真的变了。
韩青山终于走了，看着男人冷漠离开的背影，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安暖死了不过是昨天的事。当年，韩青山口口声声说自己害死了安暖。
也罢，都三年了，大抵什么执念都放下了。不论是报复还是怎样，她都开始慢慢释怀了。
韩青山的出现，好像于她生命中出现也不过如此。
程澄正想着，面前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往她这里回头看了一眼。
他动了动嘴唇，眸光幽深让人不自觉的寒颠。他说：“咱们后会有期。”
她抿唇一笑，韩青山有些诧异，随即挑了挑眉离开了。
包厢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慢慢蹲下身来拾取地上的玻璃碎。
看她不顺眼的女人走过来一把揪住她的领口，手像蛇一样缠上了她的下巴，程澄觉得莫名的恶心。
只是她的力气没那个女人大。三年在监狱里的生活也不是代表她没有脾气。
“你又发什么疯？”
女人冷笑了一声，啧啧几声，“不就是攀上好的金主吗？程澄你就这么着急在我面前显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真的以为溟少会看得上你。”
“关你什么事？”
她不甘心的反驳回去，被韩青山的一顿恐吓，让她脸色苍白，仍然心有余悸。
“呦，神气什么？”女人听到她的话咬牙，扬起手要往她脸上扇一巴掌。
程澄咯噔一声，连忙快步抓住女人的手腕，一股劲的乱捏。监狱这几年她虽然没学出什么真正的本事，但对付乱吠的狗还是易如反掌的。
女人实在痛得厉害，用力甩也甩不掉她的手，女人气极要用牙咬过去，只是她将人往后狠狠一推。
地上还是碎玻璃没扫干净，女人掌心正对地面，嘶一声，掌心处的血便源源不断的留了出来。
“呸，程澄你个婊子。真不要脸，打架算怎么回事？你至始至终不过是溟少的一条狗而已。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她狰狞着脸色，右手捏住她的下巴，一脸厌恶的模样。
程澄心烦，一把甩开女人在自己脸上的手，大步朝门外走过去。她去了厕所，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把冷水才清醒了一些。补了妆之后她走出去，不巧的是看见经理匆匆往她这边赶来。
“真麻烦，你怎么还在这里。又来了一位客人，你去把吧台的好酒都拿过去。”比起第一次见面，他似乎多了几分不耐烦，连忙扯着她，一边走一边嚷嚷说。
她低头说了一声好。
经理见她这么听话，也没再说什么了。
经理想到什么，友好的拍了拍程澄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呦，这么客气干什么！刚刚干得不错，溟少给你留了不少小费。”
“是吗？”她失神的喃喃，后面的话她没听清了，程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
经理若有所思的说：“只要你干得好，咱们这是是不会亏待你的。”
“好。”她闷声应了一句。
经理没再说话，嘱咐她几句好好干，别把客人给得罪了，便走了。
程澄拿着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