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真诚的心
“你，你是不是，因为想给安暖报仇，所以才会跟我在一起的。”程澄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从程澄的口中听到安暖的名字，韩青山的瞳孔一缩，显然程澄触碰到了他不想记起的回忆，脸色有些不好的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不是。”韩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他不知道程澄怎么了，可他们昨天才刚刚和好，他不想再生事端。
韩青山的一举一动程澄都看在眼里，虽然听到了她希望听到的答案，可她的心里还是像有一块巨石压着一样的难受。
“真的吗？”程澄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是，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有骗过你吗？程澄，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如果你是又听到别人说了什么，我可以向你解释，可你这样一味在意别人的看法，不觉得无聊吗？”韩青山反问道。
一开始她的确不打算相信沈凌的话，可韩青山曾经那么的痛恨自己，现在突然对她一改常态，确实让她怀疑了。
“我是不想一味的在意别人的想法，可你的转变，的确让我怀疑，你会愿意跟一个坐过牢，还杀了你最爱的人的凶手在一起。换做是我，我会让她痛不欲生，会恨她一辈子。”程澄双手支着桌面，咄咄逼人的盯着韩青山。
“程澄，我说最后一次，别再闹了。”程澄一再提安暖的名字，韩青山周身的温度一点点下降，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这是他给程澄最后的警告，不要再提安暖。
听到韩青山的语气不善，程澄一愣，苦笑道，原来在他心里的，一直都是那个已去之人，哪怕她提一句都不可以，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程澄吸了吸鼻子，“好，我不闹了。”
“这才是乖女孩。”韩青山拍了拍大腿，示意程澄过去。
程澄摇了摇头，开口道。
“那如果我说，安暖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你会信我吗？”
韩青山看着此刻的程澄，她的眼神就像易碎的玻璃制品，轻轻碰一碰就会受伤，让他感到有些心疼，可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在他的潜意识里，安暖就是程澄害死的，可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见韩青山紧紧抿着唇不说话，头也扭向一边不肯正视自己，程澄就知道了，就算韩青山说的是真的，他不是因为要给安暖报仇才对她好。
可他还是觉得害死安暖的杀人凶手是她，不管他们以后如何，在她和韩青山之间永远都夹着一个叫安暖的死人。
“程澄，你别闹了好吗？昨天的事才刚过去，我不想再跟你闹不和。”韩青山说着，便走上前去想将程澄揽入怀里。
可程澄见他靠近连忙惊恐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程澄……”韩青山有些薄怒，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你别碰我。”程澄浑身颤抖着尖叫道，既然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和她这个杀了他心爱之人的杀人凶手在一起？
“我说了，害死安暖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想要拉住她，却没想到那个时候你刚好推门进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程澄的眼里含着泪，注视着面前的韩青山，卑微的乞求着这个男人可以相信自己说的，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场。”韩青山紧抿着唇，眼神闪烁，这让他怎么相信程澄说的？他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这么不值得信任的人。”程澄只觉得胸口好痛，痛得她无法呼吸，那里，正一滴一滴的流着血，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期待着韩青山相信自己的那一天，可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出现。
“程澄，别再无理取闹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韩青山冷冷的开口，似是在不满程澄的无理取闹。
他生气了，听到韩青山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澄只觉得甚是讽刺，昨天两个人还在一起腻歪，现在却在这里因为安暖争吵不休。
“我无理取闹？哈哈，好一个无理取闹，韩青山，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跟我在一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澄，安暖的事，我已经不打算跟你计较了，你还想怎样？”韩青山站起身，对程澄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退。
当年，安暖还在医院抢救的时候，韩青山也是这样，将自己逼到医院走廊的角落里，生生质问她为什么要对安暖下如此毒手，一口一个贱女人的骂着，一下一下的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程澄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她声音呜咽，哭着指责韩青山，“你爱安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也是有爹疼有娘爱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变故，我相信我的爸爸妈妈绝对不会允许他们的女儿受到这样的欺辱，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一定会言听计从的吗？韩青山，我看不起你，一个男人，居然这样不择手段的欺负一个女人。”
程澄的身形本就娇小，现在被韩青山困在角落里，男人高大身躯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弱不禁风。
可她的一张小脸倔强的上扬，定定的看着韩青山，澄澈的瞳孔里映出男人英俊的面孔。
“你……”韩青山被程澄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狠狠的瞪着程澄。
程澄见状嘲讽的一笑，“怎么？平时能说会道的韩总裁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您也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没理由反驳我了？”
“不管怎样，安暖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韩青山咬着牙，尽量克制住自己此刻想将程澄扔到床上好好折磨的冲动。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安暖的事也好，把我告上法庭送进监狱也好，你从始至终都觉得我说的话是假的，你只相信你自己，韩青山，我讨厌你！”
说完，程澄哭着跑出了韩青山的办公室，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窒息。
却在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正从茶水间里出来的同事。
“哎呀！你干什么呀！”露娜看着自己被茶水弄湿的衣服，恼怒的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程澄机械的道歉，慌忙的往楼梯间跑去。
“神经病。”
韩青山坐在椅子上，沉默的任由程澄哭着跑出办公室，却没有追过去，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个川字，薄唇紧闭，眼神阴厉。
“她怎么了？”秘书A见程澄哭着从总裁办公室里跑出来，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看她刚刚从总裁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出来，估计是被甩了吧。”秘书B幸灾乐祸的说道。
“切，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天一副清高的模样，还不是踩着男人上位的。”几个秘书团成员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刚刚程澄从办公室里出来时的狼狈。
“你们都没有事做了是吗？”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秘书A微微侧头，便看见韩青山就站在她们身后，眼里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总，总裁。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去工作。”说完便四散而去。
韩青山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程澄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挣扎，虽然很想再追上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脚步，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办公室。
程澄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可即使这样，韩青山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因为当时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杀害安暖的凶手就是程澄。
“程澄，我该拿你怎么办？”韩青山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程澄的名字。
看着窗外渐渐聚起来的乌云，有些担心起出走的程澄来。
程澄一口气跑出了公司，离开了那栋令她窒息的大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外面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眼的功夫，乌云渐渐聚集在一起，头顶偶尔传来阵阵雷声，阴云密布，正如程澄此刻的心情。
没过多久，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