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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回了母亲留给我的旧宅。
第二天,律师和基金负责人带着文件上门。
我将母亲留下的三处物业永久划入栖月儿童基金,又补充了一项条款。
晏家任何人都无权更名、转让或挪用基金资产。
签完字,我把文件放进保险柜。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抹掉栖月的名字。
与此同时,晏氏召开临时董事会。
我没有亲自出席,只委托律师代为行使百分之十二股份的表决权。
晏疏宁提出调动基金资产,填补海外项目的资金缺口。
我的律师投下反对票。
几名元老随即要求重新审查项目,也开始质疑晏疏宁近期的决策能力。
会议结束不到一个小时,晏疏宁便赶到旧宅。
“你一定要把我们的事带进公司?”
她站在客厅里,脸色阴沉。
我将那份配偶财产确认书推到她面前。
“这些股份是我的个人资产。”
“我怎么使用,不需要向前妻解释。”
前妻两个字,让她眼底的怒意瞬间凝住。
过了很久,她才放缓声音。
“股份你可以留着,基金也继续由你管理。”
“知砚,跟我回去。”
我看着她。
“回去做什么?”
“替你养许闻峤的孩子,还是继续替他承担骂名?”
晏疏宁移开视线。
“我会对外澄清,那场特殊生育安排不是你的主意。”
“然后呢?”
“承认你婚内出轨,还是告诉所有人,我为什么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沉默下来。
我终于明白,她所谓的退让,依旧建立在不伤害许闻峤的前提下。
她可以给我钱,给我股份,甚至暂时冷落他。
却始终舍不得让他承担应有的代价。
“送客。”
律师替我打开大门。
晏疏宁站着没动。
“我已经让步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她的脸色彻底白了。
手机铃声忽然打破沉默。
秘书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晏总,网上出现了大量通稿,说裴先生利用孩子骗取股份,满月宴当天卷走晏家资产。”
晏疏宁猛然看向我。
我却没有半点意外。
她走出门后,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窗口。
我听见她对秘书说:
“先查通稿是谁买的。”
“别惊动许闻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