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放上了自己的行李。张凡直奔火车站。
火车站外人头攒动,来来往往的行人,拖着沉重的行李,匆匆赶往各个检票口。
站台上,火车发出轰鸣声,缓缓驶入车站。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的疲惫不堪,有的充满期待。
还有的人,他们身穿便衣,头戴帽子,尽量让自己融入人群中,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下手的目标。
张凡的目光锁定了几个身穿黑衣的瘦小男子;他们有人负责分散目标的注意力,有人趁机下手偷窃,手法熟练迅速,受害者往往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得手,根本来不及提醒。
就在小偷团伙寻找好下一个目标之后,张凡迅速前往受害者身边,假意问路,小偷团伙只好作罢,继续寻找下一目标。
如此循环几次,小偷团伙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暂时停止了寻找下一个目标,将目光聚焦在了张凡的身上。
张凡见目标达成,假意回家,小偷团伙众人随即尾随。
只见张凡走的巷子越走越偏,人也越来越少,小偷团伙感觉十分奇怪,怀疑有诈准备放弃跟随。
张凡出言道:跟了这么久,怎么,准备回去了?
几人见状也不再掩饰,为首一人开口道:兄弟,哪条道上的,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今天这般,还得给我们兄弟几人一个说法,不然我李天霸还怎么在这块混!
张凡打断对方:不然怎么样,要跟我动手练练?
李天霸闻言,眉头一皱,往前走去,身后两个弟兄紧跟其后。与张凡对立而站,慢慢一点一点的将脸往前伸着,几乎贴到了张凡的鼻尖,这个距离,张凡几乎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瞪得极大的眼神仿佛要把张凡看穿,声音很冷但却很平稳:“你真的很嚣张”
说罢。
李天霸不讲武德,一个右边腿,一个左正蹬。
张凡被踢倒在地,后面两人见状也瞬间反应过来加入战局。
三人围成一团,三百六十度螺旋旋转踢。
张凡双手抱头,嘴角微微翘起,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在持续提升,很努力的忍住不笑出声,还装模作样的叫出声。
三人螺旋殴打二十多分钟,张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流过了一股暖流,舒服得忘记了叫出声音。
其中一人停下扶腿喘气道:“不会打死了吧,怎么都没声儿了”?
另外两人闻言也纷纷停下。
张凡正爽着呢,感受到突然停了的脚掌,一个声音悠悠传来:“你们没力气嘛,怎么跟挠痒痒一样啊,是不是没吃饭啊。
几人闻言,气到继续三百六十度螺旋旋转踢,其中一个瘦小个子已经累到瘫软在地,喘息道:“这小子有点邪门啊,正常人谁这么抗揍。”
张凡见几人速度慢了下来,呼吸已经变得十分急促,继续出言嘲讽,就这还出来干小偷,就这点实力?
几人无动于衷,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张凡见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脚印,在几个小偷身上各自踹了几脚,然后在几人诧异的眼神中,飘然远去。
被几人螺旋殴打一小时,张凡的身上只留下一些淤青。
以前提一桶饮用水都费劲的张凡,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手提一桶跑上七楼不喘气。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强化了,但是张凡却并不知道具体被强化到了什么地步, 只能触摸到原本松弛的肌肉变得紧绷了一些。
之后的日子,张凡每天都去火车站蹲点。
为了避免每次被打后衣服上面留下脚印,张凡还特意买了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每次出门就背在包里,完事儿后换完衣服再回家。
随着被打的次数逐渐增加,张凡变得越来越强大,加上之前学习的一些格斗技巧,张凡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单挑三五个大汉了。
但是张凡发现,他遇到小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开始每天都能够遇到不同的小偷团伙,但是现在这些小偷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最开始碰到张凡的那伙小偷,现在看到他转头就跑。
张凡思索一下,猜测是因为之前几次搅局,每次他们打到自己精疲力尽,最后还要被张凡打一顿,导致他们自己颗粒无收,还要受那无妄之灾。所以故意躲着自己。
后面的日子张凡每天对自己进行一番乔装打扮再出门。
火车站后一个没有人的胡同,胡同口站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整个脑袋只能看见嘴的年轻人。
如果当地维护治安的民警看到胡同里面的几人,一定会惊到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被堵在胡同里的正是以李天霸为首的那伙小偷,此刻正一脸谄媚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再也没有最初的嚣张气焰。
弯腰作揖道:“哥,我求你了,哥,你放过我吧,我们C市火车站附近的同行现在都已经被您霍霍好几圈了,现在咱们出来工作每天都要找个人给您盯着,不然都不敢出门了。”
只见年轻人不为所动,缓缓走入胡同深处。
冷冷的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动手打我,要么我以后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李天霸心一横,再次冲向了年轻人。
一个小时后,年轻人哼着歌愉快的从胡同中走了出来。
只留下胡同中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三个中年男子,以及胡同口对面两双黑洞洞的眼睛。
“毒蝎,你怎么看?”。一个公鸭嗓声音响起。
“他应该就是情报上面说的那个人,被雷击中且毫发无伤,而且看样子他已经觉醒了能力,并且按照自己摸索的方式开始对自己进行强化,不过看他的的行为,应该与我们一样,只是一个初级能力者。”一个男声答道。
公鸭嗓道:“再观察一下,看看他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了解到更多的信息”,查明他的喜好与软肋,对症下药;必要时候,采取一定的非常规手段。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张凡浑然未知,还在为当一个社会好青年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