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你说的办。”
轩辕玉珍此时的样子很是可爱,两人相谈甚欢。
而蛮牛则是一言不发,时而看向轩辕玉珍,时而看向轩辕志,时而发出“哦”的声音,仿佛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一般,而太阳则是低头不语。
这条路并不好走,几乎所有靠近行会的区域都已经被清理过了,轩辕志在半路上停下脚步,只见一对红色的狐狸在玩耍,轩辕玉珍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家伙很是可爱,不过在他们的前方,却是一座山洞,一对血红色的眸子正盯着他们,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大师兄,我要那只蓝外狐,太萌了。”轩辕玉珍嘟着嘴,嘟着嘴说。
“别吵,小点声,刚才那只母狐都注意到我们了。轩辕智转头看向轩辕平凡,开口道:“我们现在还不能使用它,她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间,我们必须要有人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轩辕玉珍冷笑一声,道:“轩辕,你乃是轩辕家族之人,更是我大哥,在场之中,也唯有你能够将那头老狐狸给支走,对不对?”
四人同时看向他。
轩辕平凡心中暗道,轩辕家族果然狡猾,表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让轩辕平凡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他不答应,他就会死,如果他不答应,他就会被认为是轩辕家族的懦夫,根本不把他的亲姐姐放在眼里。
“嗯。”轩辕平凡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蛮牛突然一把推开了轩辕平凡,轩辕平凡看着两人眼中的狰狞之色,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这个魔鬼,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红尾狐慢悠悠的从山洞中钻了出来,见到那温和的目光,瞬间变成凶狠之色,两个小家伙赶紧往山洞内逃去。
轩辕平凡快速的朝着山脚下冲了过去,赤尾狐电光闪烁,朝着轩辕平凡追了过去,可是周围的空间,却仿佛被冻结了一样,一股灼热的气息升腾而起,将赤尾狐所过之处,都染上了一层漆黑。
轩辕平凡根本就追不上那只红色的小狐,从山上摔了下来,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狐狸,在逗弄着一只巨大的肉球。
轩辕平凡也不知道自己掉在了什么地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如果不是有机关,他早就死了。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已经受了伤。他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小心地在洞壁上划了一个很深的洞,然后钻了出来。
轩辕平凡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咬牙支撑着,他的双脚,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但是他依旧在努力的支撑着,他要活下去,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他要做的,是活下去。
轩辕平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了他的体内,让他彻底的恢复了清明,他挣扎着从坑中钻了出来,可是让他有些绝望的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
轩辕平凡小心的前行,他很清楚,这个世界和别的世界不一样,到了晚上,会变得更加的可怕,因为很多的灵兽,都是在夜间出来寻找食物的。
轩辕平凡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阵悲凉,这一幕,让轩辕平凡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轩辕平凡将三头九尾妖狐埋葬,然后以夜梦之术为它们举行了一场葬礼,心中满是悔恨。
当他下楼的时候,却发现一头受伤的公牛和一头受伤的野兔,都是被吸干了魂魄,然后以一种相同的仪式,为它们举行了一场葬礼。
一夜无话,月光很美丽,散发着温柔的光辉,但为何那诡异的月光,会让人感觉到血腥,让人恐惧,让人恐惧。
这个时候,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可不想当什么封灵大师,要做一个星灵大师,起码,他没有那么残酷的杀人手段。
“未儿......未儿......”
轩辕平凡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听到了墨老爷子的话,轩辕平凡的心中,也是微微一痛,原来,他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人,还有很多人,都在为他担心着。
轩辕平凡来到了墨爷的面前,眼中闪过一抹泪光。
在外人看来,轩辕平凡就像是一座冰山一般,面无表情,面无表情,但是此刻,他的眼睛却是通红一片,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墨爷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
“我来了。”
轩辕平凡一步跨出,来到了墨老爷子的面前,墨老爷子连忙将轩辕平凡抱在了怀中,仿佛是从这一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一道亮光,出现在轩辕的眼前,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夜梦之地,人们还在,到处都是欢乐的声音。
忽然间,天空黑云滚滚,下起了瓢泼大雨,城内所有人都不见了,大雨化作了血色,充满了杀戮之意,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划过,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城池。
“别——别——啊——”
轩辕平凡被吓了一跳,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屋子里空荡荡的,太阳都快升起来了,光线照在屋子上,显得异常的宁静。
墨老爷子推开了轩辕平凡的房间,发现轩辕平凡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在轩辕的旁边坐了下来:“未儿,你终于醒了!你这三日一直昏迷不醒,体力透支,必须要静养。”
轩辕平凡从地上爬了起来,喝了一口药,只觉得喉咙一阵刺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墨老爷子挥了挥手:“别说了,师父我都明白,你先去养伤!等会我会带你去坊市,到时候你可以挑选一些适合你的,你先休息一下!”
轩辕平凡应了一声,将药汤一饮而尽,而墨公子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轩辕平凡则是直接站了起来,穿戴整齐,朝着晟书堂而去,沿途之人,都在谈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