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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被送进抢救室。
陆景川却不在冷藏车里。
开车的是安和医院的副院长。
也是那名律师的亲哥哥。
事情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
副院长被抓后，律师也扛不住了。
她不是临时代理。
从林晚结婚那天起，她就在替陆景川设计整套流程。
三千万保险。
一场身份调换。
一具无法复查的骨灰。
等何晴以林晚的身份火化，陆景川就能拿到保险金。
真正的林晚会被制造成自愿失踪。
等钱到账，她也会被处理掉。
程警官问：
“何晴为什么帮你们？”
律师低着头。
“她和陆景川在一起两年。”
“她以为陆景川会娶她。”
我差点气笑。
“所以她帮着害自己表姐？”
律师扯了下嘴角。
“感情上头的人，脑子能值几个钱？”
“陆景川说，只要林晚死了，钱和人都是她的。”
何晴负责从医院内部伪造资料。
又利用自己和林晚相似的脸，完成面部取模。
她以为最后只需要假扮林晚离开医院。
可陆景川从没准备让她活。
车祸不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何晴按约定进入地下手术区。
副院长给她注射镇静剂。
陆景川趁她昏迷，将药量加到了致死水平。
之后，他们把她放进副驾驶，准备制造坠河事故。
没想到半路遇上货车。
真正的车祸，反而替他们省了一步。
林晚醒来后，陆景川告诉她，何晴已经死了。
如果她不配合，警方会认定她和丈夫联手骗保。
她被关在冷库里，每隔几天就被抽血、剪发，甚至切取皮肤组织。
用来完成何晴身上的身份伪装。
我问：
“那瓶粉底呢？”
律师抬头看我。
“最后一步。”
“何晴脸上的仿真皮，只要经过普通尸体清洁，就会翘边。”
“那瓶粉底遇冷后会重新成膜。”
“只要由殡仪馆的人亲手涂上，所有修复痕迹就有了合法来源。”
她盯着我，眼神又恨又冷。
“你按什么警报？”
“你就老老实实化个妆，不行吗？”
我笑了。
“啧。”
“嫌我多事啊？”
“那没办法。”
“我这人给死人化妆，有个臭毛病。”
“脸可以是假脸。”
“身份不能是假身份。”
律师的脸彻底黑了。
可陆景川还没抓到。
林晚醒来后，提供了一个地址。
陆景川曾带她去过一间山间别墅。
保险资料、假身份文件和现金，都藏在那里。
警方连夜包围别墅。
门刚被撞开，二楼便响起一声枪响。
陆景川挟持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看清人质的脸时，我愣住了。
是赵玉兰。
林晚的母亲。
陆景川用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冲楼下笑了。
“姜师傅。”
“你不是挺能看吗？”
“来。”
“你给我看看。”
“今天死的是她，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