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乙的话让尘心也沉思了片刻:“这样也行。"
"所有人都以为咱们师徒二人与武魂殿有过节,让他们接触还真可能有收获。”
“而且我离开宗门时间太长了,恐怕宁风致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这段时间我会在宗门沉寂一段时间,顺便也让眼线调查一番线索,咱们双管齐下。”
“没问题师父,您瞧好吧!”
师徒沟通结束,尘心留下了雪星亲王府的令牌,也悄然离去。
路上,尘心眉间神纹浮现而出。
“这月余时间,修罗神的神考倒是让我修为快要达到九十八级了。”
“拥有这般实力,要是能找见孙儿,定要弥补他这些年所受的苦。”
“可如若他出了意外,星罗帝国、雪星、宁风致,一切有关的人和势力,通通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
黎明时分,厉小乙乔装打扮一番后悄悄来到武魂分殿。
在出示教皇令后顺利见到了白金主教萨拉斯。
“小乙少主,您这个时间过来,可是有要事吩咐属下?”
随即厉小乙便说道:“确实有事想劳烦主教!”
“少主不必客气,您有事尽情吩咐便是,属下定当竭力完成。”
接着,厉小乙便吩咐了萨拉斯一些事宜,让他前去接触雪星亲王。
……
厉小乙在武魂殿没待多久便匆匆离去,在初晨之际又来到了叶家医馆。
“母亲,独孤博马上便要前往巴拉克王国的索托城,不知资金准备的如何了?”
叶青霜也没犹豫,直接掏出一张紫晶卡递给厉小乙。
“早就准备好了,这卡里有六百万金魂币,后期不够的话还可以调动资金。”
“这些年丹药的售卖和拍卖非常火爆,资金积累也很快的。”
“谢谢母亲……咦?”厉小乙接过紫晶卡,正要和叶青霜讨论其它事情,却发现她的魂力有着难以压抑的波动!
“母亲,您的修为是不是又有所突破?”
叶青霜闻言,嘴角挂着微笑,轻微点点头。
“母亲体内残存的天衍玉灵花药力,无时无刻都在增长魂力,所以昨日刚刚突破九十级。”
“只需添加第九魂环,便能正式成为封号斗罗了。”
“这还得多谢小乙你提供的大量丹药,尤其是那颗仙丹,否则母亲这些年应该才刚迈入魂斗罗层次。”
厉小乙摇摇头:“这也是母亲天赋使然和勤奋努力的结果,嘿嘿!”
“那母亲您准备何时前去获取魂环呢?"
"第九魂环怕是得去星斗大森林获取才行呐!”
叶青霜却略显神秘的说道:“小乙你不用忧心,魂环母亲自有打算,保证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
“你也快开学了,泠泠也升学去了天斗皇家高级学院,若是觉得在学校闷了,多回来看看!”
“好的母亲!”
厉小乙吃了一顿叶青霜亲手做的早饭后,便返回了学院宿舍。
只是在厉小乙离开后,叶青霜的眉间青光闪烁,只听她喃喃自语道。
“生命女神的神考倒是能更快提高修为,以后两个孩子的安全我也能保证了。”
“还是抓紧时间把生命女神赠与的神赐魂环吸收了吧,如今这局势变数太大。”
……
同一时间,在天斗皇城的一处隐秘府邸内,武魂殿白金主教萨拉斯正与雪星亲王相对而坐。
萨拉斯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压低声音道。
“亲王大人,最近听闻您与星罗帝国的人联系颇为紧密啊。”
雪星亲王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不知道这萨拉斯如何得知这个秘密。
随即警惕地看着萨拉斯,“主教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萨拉斯轻轻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别紧张,亲王大人。"
"我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只是……您也知道尘心那老东西与我们武魂殿不对付,所以我们一直对他的监视就没断过。"
"这不也是碰巧呗,我们的人追踪尘心到了天斗边境一处村落,偶然发现有个村落整村人被屠戮。”
"由于尘心在那里短暂停留过,我们也对那座村落进行了调查。"
说到这里,萨拉斯突然停了下来,面带微笑看向雪星。
雪星心中一咯噔,心道:“难道这老白毛查到这事跟我有关?”
当即他便装作不明白的表情问道:“那主教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萨拉斯也直言不讳:“确实查到了一些线索,屠杀那座村落的人是星落帝国之人。”
雪星听到这个,刚想松口气,却听到萨拉斯继续说道
“可在现场,我们的人还发现了这个……”
说着,萨拉斯便取出一块令牌,正是厉小乙给他的雪星亲王府令牌。
当雪星看到萨拉斯手中的令牌后,当即脸色大变。
当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萨拉斯摆手打断。
“亲王大人勿忧,贵王府令牌的事只有我武魂殿清楚。”
“但边境那个村落能引得尘心前去,想必那里是藏了什么人和事吧?”
“而且还是跟尘心有关的!”
萨拉斯说到这里,雪星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他是真怕尘心知道屠村之事与他有关后,会上门报复。
因为尘心能寻到那里,必然是知晓了他孙子的下落。
若是让其知道自己参与屠村,尘心恐怕不会给自己解释,会直接将自己斩杀的。
如果事态当真发展成那样,那自己将来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萨拉斯看着雪星脸上的阴晴不定,脸上闪过一丝戏谑。
“亲王大人放心,我们可是和尘心不对付,自是不会揭发你的。”
说着,萨拉斯还将令牌递给雪星。
“当初你我双方还一起合作截杀过他的弟子,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在同一条战线上。"
"看在这份情面上,我武魂殿又岂会落井下石。”
“我此次前来,只是想与亲王大人合作,共同对付尘心。”
雪星亲王闻言,赶紧接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思索。
心中也在暗暗盘算着这背后的利害关系。
凭借他的智慧,很快便想通了一个道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