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为原神大型世界任务,整体一般比较沉重,主要是描写剧情,不会影响其他章节观看,想补剧情或者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看看,没有兴趣的话可以跳过。)
(当然,剧情为了方便描写,是改过的,都是大概意思不会变)
(以下是正文)
雨下得很大。
空站在八酝岛的山崖上,望着远处海面上翻涌的乌云,雷光在其中穿梭如蛇。派蒙缩在他肩头,用那双小手拼命挡着雨滴,嘴里嘟囔个不停。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啊?"
"因为有人告诉我们,渊下宫的秘密就藏在这座岛的地下。"空淡淡地说,"而且——你不好奇吗?那个叫做'白夜国'的地方,曾经是什么样子?"
派蒙嘟着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反正跟着你走,总有好吃的。"
空笑了笑,纵身跃下山崖。
他们沿着一条隐蔽的石阶向下走去。石阶很古老,每一级都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不是稻妻的文字,甚至不像提瓦特任何已知的文明留下的痕迹。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那种被海水浸透了几千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条盘踞的巨蛇,蛇身环绕着一轮太阳。
"哇……"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
空伸手触碰石门。就在指尖触及蛇身的一刹那,整扇门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打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有光——一种幽蓝色的、不像是阳光的光。
"走吧。"空说。
他们走进甬道。身后的石门无声地合拢。
甬道尽头是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巨大的石柱撑起穹顶,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体,投下幽蓝色的光芒。地面上铺着规整的石板,石板之间生长着发光的苔藓。远处,一座宏伟的建筑轮廓在蓝光中若隐若现。
派蒙张大了嘴巴:"这里……好大……"
"白夜国。"空低声说,目光扫过四周,"这里就是白夜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座高耸的塔状建筑上。那建筑通体由某种白玉般的石材筑成,顶端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一颗坠入地底的小太阳。
"大日御舆。"空念出这个名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哦?居然有人能找到这里。"
空猛地转身,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来人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穿着一身学者模样的长袍。他站在甬道出口的阴影里,姿态从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别紧张,旅行者。"那人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文书。一个对历史感兴趣的学者。"
"你是谁?"空没有松手。
"你可以叫我……'渊上'。"那人微微欠身,"我是深渊教团的一名低阶成员,专门负责搜集古代文献。我来到这片被遗忘的土地,是为了寻找一本书——《日月前事》。"
"深渊教团?"派蒙警觉地后退了半步,"你想做什么?"
渊上笑了笑:"别误会。我只想读书而已。这本《日月前事》记载了提瓦特最古老的秘密——关于'原初的那一位',关于七位龙王,关于……天理的真实面目。"
空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渊上说,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这片土地上有太多机关和封印,我一个人无法解开。而你——旅行者,你能够理解元素力,能够激活那些古老的装置。帮我找到《日月前事》,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白夜国的全部历史。"
空看着渊上,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散发着金光的大日御舆。
"好。"他说,"成交。"
渊上带着他们穿过白夜国的废墟。这座地下城市比空想象的更加庞大——街道纵横交错,广场宽阔恢弘,石质的建筑虽然大多已经坍塌,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繁华。
"白夜国——'白夜之国土'——以三角三隅为标。"渊上边走边说,语气像在念诵某篇古老的文献,"曾经,这里就是人类势力与龙蜥势力拉锯的战场。"
"龙蜥?"派蒙问。
"深渊龙蜥——它们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渊上指着一处坍塌的墙壁,上面刻着一幅浮雕:一条巨大的蜥蜴状生物盘踞在城市的废墟之上,下方是跪地求饶的人类。"在白夜国落入海渊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文明了。但那些早期的先祖们,一直生活在龙蜥的阴影之下。"
空停下脚步,仔细端详那幅浮雕。龙蜥的身躯占据了整面墙,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辨,那双眼睛——虽然只是石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它们很强?"空问。
"强?"渊上笑了一声,"何止是强。在'大日御舆'落成之前,这些龙蜥便是白夜国的噩梦。它们亲近黑暗、忌惮光明,而那时的白夜国——没有光。"
"没有光?"派蒙难以置信,"可这里不是有那些发光的晶体吗?"
"那些晶体是后来才有的。"渊上摇头,"最初的渊下宫——也就是你们脚下这片土地——是一片彻底的黑暗。后来人们才在岩层中发现了这些荧光矿石,但那点光芒远远不足以照亮整座城市。更不足以驱赶龙蜥。"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一座半坍塌的圆形建筑前。建筑内部有一圈石质座椅,呈阶梯状排列,中央是一个低矮的石台。
"这里是……?"空问。
"议政厅。"渊上说,"或者说,是'太阳之子'的议事堂。白夜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在石台边坐下,示意空和派蒙也坐。
"让我从头说起吧。"
坠落
"在遥远的过去,提瓦特大陆并非如今的模样。"渊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议政厅中回荡,"那时,世界由七位元素龙王统治。它们被称为'七位恐怖大王'。人类尚未诞生,天地间只有龙与它们的眷属。"
派蒙缩了缩脖子:"听起来好可怕……"
"后来,'原初的那一位'——法涅斯——降临了。它从蛋中出生,生着羽翼,头戴王冠。它击败了七位龙王,创造了天地,最后创造了'我们'——人类。"
"那和白夜国有什么关系?"空问。
"别急。"渊上竖起一根手指,"在法涅斯创造人类之后的某个年代,发生了一场大战——一场足以撕裂天穹的大战。具体是谁和谁在战斗,史书语焉不详,但结果很清楚:一片曾经繁荣的土地从地表坠落,沉入了无底的海渊。"
"那片土地……就是白夜国?"派蒙小声问。
"正是。"渊上点头,"坠落之后,白夜国成了一座被遗弃的地下牢笼。天空消失了,太阳消失了,只剩下永恒的黑暗。而那些曾经被法涅斯击败的龙蜥——七位龙王的子孙——本就生活在深渊之中。它们发现这片坠落之地后,便蜂拥而至。"
"于是……"空说。
"于是,白夜国的先祖们陷入了长达数百年的噩梦。"渊上站起身,走到石台前,"龙蜥在黑暗中横行无忌,以人为食。人类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躲藏在岩洞和废墟的缝隙中苟延残喘。那时的人们,称这段时期为——'常夜'。"
贤人阿倍良久
"在这样的绝境中,出现了一个人。"渊上说,"他的名字,叫阿倍良久。"
"阿倍良久?"派蒙歪着头,"没听说过。"
"在当时的白夜国,阿倍良久是最博学的贤人。据传,他被'常世大神'启开了智慧——所谓常世大神,便是'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在法涅斯的四个影子中,伊斯塔露是最仁慈的一位。她在白夜国最黑暗的时刻降临,为绝望的人们带来了希望。"
"时间之执政……"空低声重复。
"是的。在伊斯塔露的启示下,阿倍良久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太阳无法从天上降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