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原神:我是天外来客最新章节列表 > 第433章 晚点说给你听
  空知道她脾气,笑着上前:“忘不了。有你在,我哪敢。”优菈瞪他一眼,耳尖却红起来:“少来。你这人最会嘴上哄人。”申鹤站在一旁,目光在空脸上停了一会儿,说:“你身上有须弥草叶的气味。
  练了新东西。”空点头:“晚点说给你听。”申鹤“嗯”了一声,神情淡,却往他这边站近了一步。
  宵宫来得晚,声音却最大。她抱着几根新做的烟花从外面走进来,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空!我新做了几支须弥风格的烟花,今晚放给你看!”她朝空挥了挥手,怀里的烟花筒跟着轻轻一响。
  派蒙立刻来了精神:“放烟花!放烟花!”空笑着答应。绫华也来了,就站在宵宫后面,手里捧着一束新摘的白椿。她和空对上一眼,没有急着过来,只朝他浅浅一笑。
  空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花,说:“谢谢。”绫华轻声说:“欢迎回来。”她说话时微微垂眼,指尖在袖边绞了绞,像有许多话没有说尽。
  傍晚前,空回了自己那间小院,想换身衣服再出来。罗莎琳已经等在门口。她穿着那身素白和服,赤着足,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外衣。
  见空回来,她并不意外,只迎上来说:“这件我闲时改过,领口放宽了些。你穿穿看。”空接过来,指尖和她的手碰在一起。
  罗莎琳的手仍有些凉,空便把她的手一并握住了:“你等了多久?”罗莎琳笑了一下,摇摇头:“不久。我也想早点看见你。”空拉着她一同进屋。罗莎琳坐在床边,看他换衣。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侧影描成极柔的一线。空回头看她,她正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像被时光洗过,又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晚饭时,尘歌壶的大厅格外热闹。众人围坐成几桌。雷电影和雷电真坐在一起,真替影夹菜,影不说话,却把碗递过去。
  八重神子坐在空对面,一边给派蒙夹团子,一边朝空笑:“听说你在须弥又勾了不少人心回来。什么时候让她们也来壶里住?”
  空一口汤差点呛住:“神子,你别胡说。”神子眨眨眼:“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罗莎琳低头抿嘴。琴和凝光交换了一个极轻的眼神,似笑非笑。空决定闭嘴吃饭。
  饭后,众人移到庭院里乘凉。宵宫真的把新做的烟花放了起来。那些烟花升到洞天的最高处,炸开成极细极亮的蓝紫色光点,又缓缓散下来,像须弥的星空被搬进了尘歌壶。
  派蒙在空身边又蹦又叫。安柏和胡桃追着一支会旋转的小烟花跑出很远。砂糖蹲在地上,借着烟花的光记着什么东西。
  菲谢尔在奥兹的伴奏下念了一段极长的“皇女祝词”,没人听懂,但大家都笑着鼓掌。
  烟花散尽后,空独自走到湖边。夜里风凉,水面还浮着几分烟火的余味。他坐在湖岸的旧木码头上,把脚悬在水面。
  派蒙已经累坏了,回屋里睡觉。四周慢慢静下来。身后有脚步声,轻得像猫踩过草叶。空回头,看见甘雨抱着一件薄披风走过来。
  她在他身边坐下,把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湖边凉。你出汗了。”
  空笑了一下:“甘雨,你真细心。”甘雨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只是……怕你着凉。”她说话一向轻,带着一点极可爱的犹豫。
  空伸手,把她微凉的手拢过来。甘雨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在他肩上。她的角在月光下泛着淡红,空没有去碰,只把披风展开,分了一半给她。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湖水把月亮泡成一片软软的白。过了很久,甘雨轻声说:“你每次出去,我都会担心。可我也知道,你不能不去。”空握紧她的手:“我会回来的。每次都会。”甘雨“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夜更深时,空送甘雨回房。经过回廊时,碰见刻晴从另一头走来。
  她看见空,眉头松下来,说:“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又练到半夜。”空说:“今天不练。光陪你们了。”刻晴走近,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歪的衣领,动作利落,却极自然。
  空叫她:“阿晴。”刻晴手下一顿,看他一眼:“这么叫,是有事求我?”空笑着摇头:“就是想叫你。”刻晴偏开脸,夜色里看不清红没红,只低低说:“油嘴滑舌。”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谁也没再说话。可空觉得,有些话本就不必说出来。
  第二天,空起得很早。他先去厨房帮诺艾尔打了水,又陪安柏去风车下练了一小会儿箭。
  安柏射术又精进了不少,十箭里有八箭都正中靶心。空夸她,她便笑得比晨光还亮。后来丽莎也来了,坐在风车边的木栏上看他们,手里端着一本极厚的大书。
  空练完过去,丽莎合上书,说:“小可爱,姐姐昨晚给你做了个梦。”空问:“什么梦?”丽莎伸出食指点在他眉心:“梦到你把我的蔷薇全浇死了。”空笑出来:“那一定不是我。”丽莎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
  午后,空和优菈、申鹤去后山空地上拆招。优菈出手依然锋利,像一柄冰做的剑,干净又冷。
  申鹤则更沉,每一击都带着山岳般的重量。空不用元素,只凭身体和她们过招,打得浑身是汗。
  优菈把他压在地上时,居高临下地看他,眼里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服不服?”空说:“服。”优菈轻哼,正要起身,却被空握住手腕一翻,反把她压在草地上。两人离得极近,呼吸相闻。
  优菈的蓝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空笑了笑:“服是服,可没说不反击。”优菈脸腾地红了,一把推开他,咬着牙说:“你等着。”申鹤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神色淡然,只对空说:“该我和你了。”空从地上爬起来,笑着朝她抱拳:“请。”
  申鹤没有留手。空被她一记扫腿逼得连退数步,最后靠在一棵松树上喘气。申鹤跟上来,隔着半臂距离看他,说:“你比从前慢了。”空说:“是你越来越快了。”
  申鹤没接话,只伸手,用袖子给他擦了一下额角的汗。那动作很轻,像她这人一样,不常说话,却总在最该做的时候做。
  空看着她,忽然说:“申鹤,谢谢你。”申鹤抬眼,表情仍淡,却问:“谢我什么?”空认真道:“谢谢你总在。”她没说话,只把视线移向远处,耳尖在松风里悄悄红了。
  晚饭前后,胡桃拉着空去给院子里的花挨个起名字。空说这花本来就有名字,胡桃偏不理,非说那株紫色的叫“空不要跑”。
  派蒙在旁边笑得直打嗝。香菱也来凑热闹,把一盆薄荷叫“派蒙的零食”。派蒙气得去追她,两个人在院中跑成一团。烟绯难得回来,坐在石桌旁看他们闹,笑说:“这种场面,比我断过的案还难管。”
  空坐过去,问她最近如何。烟绯翘起二郎腿,眼睛弯成月牙:“有你在壶里,连案子都好像没那么急了。”她说着,用杯沿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欢迎回来。”
  夜深后,空回房时看见门口放着三样东西。一碟用干净蕉叶包着的点心,是芭芭拉做的;
  一枝带露的白椿,是绫华放在青瓷小瓶里的;还有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小小御守,上面绣着一个“安”字。
  空把三样东西都收进屋里,坐在床边,忽然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罗莎琳没来敲门,影和真也没出现。
  可他知道,她们都在。在这座洞天的不同角落,像星星一样,各自亮着,又都照着他。
  他躺下时,窗外的月光斜照进来,落在那些礼物上。空闭上眼,想,这大概就是“回来”的意义。不是抵达某个地方,而是回到那些愿意为他留一盏灯的人中间。
  而他知道,明天早上,派蒙又会在他耳边喊饿,诺艾尔又会打来热水,香菱又会发明新的菜,安柏又会从风车那头跑过来。他还有很多个这样的日子。